突如其來的襲擊不僅僅是將我們五個人嚇住了,萬幸的事情是沒有人受傷,這才是我們最高興的,我站起來,看了看他們,輕聲的說道:“段振倫已經失蹤了,現在遇到的這些蝙蝠已經發現了攻擊性了,還是應該小心一些這才好。要不然光是麵前的這一段通道都沒有辦法通過。”
夏爽說了一個後退的手勢,我們這才緩緩的朝著外麵退開,退出了幾百米的距離,我們這才轉身快步的朝著底端的停駐點走了過去。
站在小太陽的下麵,夏爽就掏出自己的對講機說道:“段振倫逃跑,遇到蝙蝠襲擊。”夏爽幹淨利落的說完這些話,我腦海裏卻想的是剛才發生的事情。
我看到了那些突然出現的蝙蝠,可是在剛才的地方我根本就沒有在洞穴的頂端看到吊掛在哪裏的蝙蝠,那些蝙蝠到底是怎麼跑出來,原來是停留在那裏的?我心底有著深深的疑問,更為關鍵的是,我記得蝙蝠是無法在空中九十度轉向的,那麼怎麼就沒有一直越過我們的頭頂?
我不知道是我看錯了,還是我真的記錯了,但是這種怪異的蝙蝠就有些讓人奇怪了,從來都沒有這樣的一種生物,攻擊聲音來源,難倒是因為對講機發出的聲音幹擾了這些蝙蝠?
我猜想應該不是這樣的,可是原因又是什麼?我不得而知,但是我覺得我應該很快就會知道的。
等我們返回停駐點的時候,一名穿著迷彩服的男子已經將一架遙控車安裝好,不僅僅有夜視微光和紅外線攝像頭,而且自帶的操作臂還能做出投擲的動作,我有些佩服鄭警官尋找到的團隊了,到底都有些什麼人?
停駐點有一排桌子,那種可以拆卸的便攜桌子,在我看來因該是定製的。在外界我曾經尋找過這樣的桌子,但是根本就沒有符合我想法的,但是現在我的麵前就是符合我想法的便攜式可拆卸的桌子,上麵擺放的整整齊齊的一排電腦,電腦的顯示屏上運行著我看不懂的數據。
但是有一個顯示屏上出現的是遙控車拍攝到的畫麵,此時此刻夜視微光攝像頭還沒有開始工作,但是已經可以透過攝像頭清晰地看到我們留在地麵上的腳印,除了這些腳印,還有一些模糊的印記,因該是當初他們留下的痕跡吧,隻是亂七八糟的根本就無法分辨。
我不知道當初他們是不是和我們一樣,也遇到了這些蝙蝠,不過既然他們有辦法通過,自然我們這裏也是有辦法的。隻是我好奇我們的團隊要怎麼才能通過。難道用現在科技的方法?
心底的期待往往是美好的。遙控車到達了我們停下腳步的地方,夜視微光和紅外線攝像頭已經開啟,看不到有什麼生命活動的跡象,至少透過攝像頭看到的就是如此,可是當控製著遙控車跨過的那一刻,遙控車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
突然而來的襲擊,就已經讓攝像頭停止工作了。從拍攝的畫麵上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的異常,別說是蝙蝠了,連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沒有看到,可是遙控車已經失去反應了。
夏爽急急忙忙的站起身來,朝著遙控車就跑了過去,站在距離段振倫小時數百米的距離上,我麼你看的很清楚,那個用合金製作的遙控車此時此刻已經成為了碎片,但是卻沒有發現攻擊者。可是我們都看到了蝙蝠,為什麼在攝像頭裏麵就什麼都沒有呢?
我們都好奇,心底在擔憂著這種蝙蝠難道就真的隻有人眼才能看的清楚?肯定是哪裏有什麼地方沒有做對,我心底的想法自然是不能告訴他們,再一次的返回停駐點,這一次一次性的派遣了三輛遙控車。
遙控車上的監控設備已經將所有環境下的攝像頭全部的都安裝完畢,更離譜的是居然還有一個水下攝像頭,我實在是好奇這到底有多麼的不自信,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對方的操作辦法我又沒有辦法否則,隻能看著三輛遙控車間隔著十米的距離,一個個的朝著衝鋒破陣的戰友那裏衝了過去。如果遙控車還有思想的話,那麼肯定會認為自己就是炮灰偵察兵。
吸引對方的火力,通過引出的怪物,在作出自己最為犀利的反擊。
如果能達到這樣的目的,那是再好不過了。
三輛遙控車一前一後的到達目的地,就距離那一堆遙控車的屍體大約十米遠的距離上,一輛遙控車的操作臂扔出了安裝好的合金盒子,而盒子裏麵從六個麵中心位置,留個攝像頭還在認認真真的工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