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在那裏見過這個屍體,可是我此刻居然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腦海裏覺得屍體看起來極為麵熟。我仔細的回憶著,和這裏有關的就隻有哥哥小財神留下來的錄像帶,可是錄像帶裏看到的幹屍我並不覺得就是我麵前的這一具。
我不在糾結這個問題,繼續將沙礫挖掘出來,一點點的將這一具幹屍挪出來之後,繼續在沙坑裏麵尋找著,這個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洞穴不知道有多麼深,如果沙坑繼續往下挖,還不知道會挖出什麼年代的東西來。因為此時此刻我居然挖掘到了一部五年前生產,現在早就已經停產的手機。
我覺得現在沙坑就像是一個聚寶盆,誰也不知道裏麵到底掩埋著什麼,隻有期待著,或許尋找的東西就在裏麵。
我也不打算在挖掘下去了,現在外麵的天色都已經是黑的了,我要找到返回去的道路,更為關鍵的是,我要想辦法堅持下去。
人可以一天不喝水,但是卻不能三天不喝水,我在這裏沒有找到水源,如果在三天內沒有人找到我的話,那麼我就會成為接下來這些幹屍的同伴了。
我擺弄著這些從沙坑裏麵挖出來的設備,至於我自己的耳麥,我是根本找不到了,也沒有辦法找到了。看著這些東西,我就痛恨自己為什麼當初在大學學習的不是通訊專業,否則的話我早就聯係到外界了。
沒有辦法的我隻能自己嚐試著使用這些設備,指不定會被人發現。想法是美好的,大自然是殘酷的,它不會給蔑視大自然的人與物任何的機會。這些不知道在沙坑裏埋了多久的設備居然沒有一個事完好無損的。
表麵是沒有問題,可是我暴力的拆開一部設備的時候這才發現,裏麵都已經生鏽了。這完全斷絕了我使用這些設備的想法。
我有些無聊的坐在沙坑上,腦海裏想著應該怎麼離開。想了想,還是站起身來,在這些幹屍的身上摸索著,指不定會找到什麼好東西。
所有的幹屍全部的搜索了一遍,我也發現了一些好東西。抱著這些我個人覺得好東西回到我落座的地方,除了那些個人用品之外,最吸引我的居然還是我感覺到麵熟的那個幹屍胸懷裏麵揣著的小日記本。
日記本的紙質已經開始黴變了,但是裏麵的字跡在黑夜裏看不清楚。我突然發覺這裏有些冷,就算是我穿著衝鋒衣都沒有辦法阻攔寒氣的入侵。
恍恍惚惚的,寒意一波波的侵襲著我,我蜷縮起來,赫然發現,我的衝鋒衣的表麵居然凝結了一層淡淡的水霧,頓時,我喜悅無比,立即將外層的衝鋒衣脫掉,防水層朝上,放在沙礫地麵上等待著。
看著衝鋒衣上麵逐漸凝聚在一起的小水珠變成水滴,然後變成淡淡的一層,我開心不已。起碼我還能多堅持一段時間了。
隻是這裏實在是太冷了,想了想,我將這些幹屍的衣物拔了下來,穿在我的身上,這樣的話我還能暖和一些。
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找我,在我的心底,我想他們會順著通道尋找到我吧。然而讓我失望的是,三天了,我都沒有看到有任何人通過地洞半空的通道末端出現。
現在我都開始絕望起來了,這些天我就呆在地洞裏麵,喝著在晚上在衝鋒衣上凝結的水滴。我現在手裏唯一剩下的食物就是那最後一小塊壓縮幹糧。
我不能坐以待斃,留在這裏找死。可是直到現在我都沒找到離開這裏的辦法。從洞穴頂端垂落的青藤我根本就夠不上,而半空之中過的通道末端的洞口,我卻沒有辦法爬上去,難道我就這麼死在這裏?
發瘋的在這裏尋找著能夠讓我脫困的辦法,我並不是沒有想到將衣物點燃,通過煙霧來讓鄭警官找到我,可是我還在猶豫,不到最後一步,我絕對不會點燃這些衣物。僅剩下的三根防水火柴還是我在幹屍的遺物上找到的。他們將是我最後一步的關鍵物件。
又過去了五天,我已經虛弱對的躺在沙礫上,動也不能動了,全身浮腫外加上饑餓帶來的虛弱感覺,我覺得我的生命就要逐漸的離開我,遠離我。
現在自從我掉落到這裏已經是八天的時間了,我知道他們根本就沒有尋找我,現在已經是我自救的時間了,哪怕是我再不願意,我也隻能選擇點燃幹屍上的衣物,以此來保證有足夠的煙霧,散發到天空上,以便有人知道。
“嘩……”
我劃動了一個我儲藏很久的防水火柴,顫抖的手指舉著火柴靠近了一旁在我有力氣的時候早已經準備好的衣物碎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