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敢相信我居然逃離了,逃離了那些看似有去無回的地方,我實在是太累了,身體本來就是在修養之中,隻是我覺得這一切都指了。打心底我就覺得值得。
如果僅僅是說現在這樣程度也隻不過是解決了極為短暫的問題,但是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需要麵對的怪物狼犬首領也是不是這麼容易,如果還是這麼簡單地話那就好了。
我的想法也僅僅是想法,狼犬首領到底如何我不得而知,我隻是對著白虎將軍說道:“接下來就剩下最後的一隻狼犬怪物首領了,休息一下,順便觀察一下它的行為,我們在確定應該怎麼解決他們吧。”
“你好好休息,下了麵這個我來吧。問題不是很大,我身體素質可是比你好。”白虎將軍笑嗬嗬的說道。
我卻搖搖頭說道:“事情不是這麼辦的,真的,你是不能去的,至少也要觀察一下再說,雖然定位儀已經啟動了,但是我們還是不用著急這麼點時間,指不定有什麼其他的狀況發生,我建議還是觀察一下。”
白虎將軍點點頭,我心底這才鬆了一口氣,我強烈的建議白虎將軍還是聽從的,這顯然對於我們這個小團體來說,是最好的。
我握住白虎將軍的手,被他拽起來,笑了笑,舉著望遠鏡開始站在平台邊沿觀察著。第一遍的時候我沒有發現我們要尋找的目標,我在平台的邊沿接連換了幾個位置,都是沒有任何的發現,我突然想到了空間周圍的孔洞,或許狼犬的怪物首領就是在這些孔洞裏麵。
我又開始細細的觀察這些孔洞,然而讓我失望的是,這些孔洞都是黑乎乎的,我根本就看不到裏麵到底有什麼。我覺得這樣做不好,實在是不能解決辦法。
我試圖從大家這裏找到什麼新的想法,這樣的話就能夠好一些。然而實際上,對與我們來說,現在仿佛是進入到了一個死胡同裏麵。
我嚐試著將探照燈的光線照射到孔洞裏麵,然而實際上我錯了,探照燈的光線就算是調整到最大的亮度,都沒有辦法解決我的問題。
難道真的需要我們出現一個人,親自的降落到地麵上才能看到怪物首領在做什麼?我想肯定不是這樣的。隻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那裏弄錯了。我再一次不甘心的舉著望遠鏡仔細的看著,力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果然,我在三塔最後的塔沿看到了一些拱起來皮毛,不是很高,似乎是狼犬怪物首領就趴在那裏似地,整個身體否被第三塔遮擋住了,根本就看不到怪物狼犬首領在做什麼。然而它在做什麼卻是我們最為關心的。
“咱們這些人裏麵,誰的槍法是最好的?”我開口問道,“嚐試一下是不是能夠將怪物首領逼迫出來,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夠知道怎麼解決它了。”
白虎將軍沒有站出來,反而是夏爽對著我說道:“我想我的槍法應該是大家所有人裏麵,最好的。你說吧,要怎麼做?”
我沒有反對對著麵前的夏爽說道:“在第三塔的邊沿,你會看到怪物首領的皮毛,你試著是不是能夠攻擊。”
夏爽舉起自己手中衝鋒槍,仔細的瞄準著需要射擊的地方,我們安安靜靜的等待著。突然,夏爽扣動了扳機,清脆的一聲槍響。我在望遠鏡之中看到怪物首領的皮毛飛舞,瞬間,怪物首領的皮毛就在第三塔的邊沿消失。
我還以為怪物會將自己隱藏起來的時候,卻發現怪物首領從一側跳了出來,此時此刻的怪物首領讓人驚訝,眼睛不再是我們見到的綠色,反而變成了一片赤紅的顏色。沒有瞳仁,更是看不到瞳孔。
如果僅僅是這樣,並不會讓我們擔心,隻是現在的他嘴裏居然叼著同類的屍體,嘴唇邊的血跡落在我們的眼中,越發的讓人感覺到詭異。
一連串的疑惑在我的心底浮現,我實在是弄不明白,這個怪物到底想要做什麼,是吞噬同類來獲取新的能量?想到前麵的時候,那些怪物之間相互的啃食自己的同類,逐漸的進化出來了三隻不一樣的怪物,隻是沒等著那些怪物做出什麼,就已經被我們消滅了。
現在最後的這一隻怪物會做出什麼,沒人知道。我滿心希望能看到的更多一些的東西,隻是看到了它在啃噬著自己的同類,我覺得它不會善罷甘休。
它還是動物嗎?還有恐懼的心理嗎?我實在是太好奇了。現在落入到了一種不死不休的局麵,我想了想這才說道:“大家輪流觀察吧,要是不能確定那隻怪物的狀況,那麼我們肯定會出現損傷,這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