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天憐教徒(1 / 3)

我屏氣凝神地等了半天,城隍爺爺都沒發出第二個聲音。

感情,這城隍爺是個結巴?

我正眨著倆大圓眼睛,貼著城皇爺爺的塑像,跟他比誰眼大的時候。

秦風已經一個縱身,跳上祭桌,從城隍像後麵,揪出一個被捆了雙手雙腳並且被膠帶封了嘴巴的短發女人出來。

女人身上有傷,臉被揍腫了,整個一豬頭,完全看不出原來的容貌來。

“城隍爺咋是個女人呢?他是易服癖?”我的腦海中,登時鑽出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穿著花哨的裙子,對著鏡子塗口紅的形象。

這畫麵,額……太辣眼睛!

秦風把女人放在地上,讓她倚靠供桌坐著。

他半蹲在她身邊,接開女人嘴上的膠帶,問:“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裏?”

短發女人眼淚汪汪,一頭紮進秦風懷裏:“秦警官,見到你太好了,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呀!”

這畫風,突然轉入《包青天》劇場了?

秦風也吃了一驚,身體都僵了。

女人半張臉靠在他胸前,他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好,隻能高舉著兩手,挺著胸,渾身僵硬地半蹲在那裏,任由她靠著。

“你到底是誰?怎麼認識我?”

女人抬頭看著秦風,一副“你這個負心漢,怎麼把我給忘了”的表情:“秦警官,你真得不記得我了嗎?”

呦,還有好戲看?

不要買票的好戲,不能浪費。

我搬了條長凳,好整以暇地端坐在秦風麵前,笑嘻嘻地問他:“我說,秦警官,你再好好看看人家的臉。真想不起來了?”

秦風哭喪著一張臉,對著懷裏的“豬頭”,看了又看,忽然眼前一亮:“你是程豔?”

女人大喜。

我一拍大手:“秦警官,好記性。說說吧,你倆之前有什麼過節?是不是你把人家睡了,又死不認賬呀?現在小媳婦兒可找上門來了,要不要姐幫忙你們籌劃一個盛大的婚禮呀?”

秦風白我一眼:“瞎起什麼哄?!快來幫我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

我倆七手八腳地給女人解了繩子,雖然獲得了自由,女人還是樹袋熊上身一樣,抱著秦風不撒手。

“還不承認有舊情?”我把繩子丟到一邊。

秦風這才說:“她是劇組的一個女演員,之前辦案的時候,我給她錄過筆錄。”

“僅此而已?”僅是一麵之緣的女演員,整張臉腫的跟豬頭一樣,也能認出來?秦風什麼眼神?打死我,我也不信。

秦風不理我,隻是耐心地詢問程豔,為什麼會出現在城隍廟。

程豔說,她也不知道,一覺醒來,自己已經在這裏了,而且,手腳都被綁著,嘴也封著,說不出話來。後來,聽到我們說話,才使勁兒拿頭撞城隍像,弄出了聲音。

對於她的話,我是不信。

誰被睡夢中被打成豬頭,都不醒的?

還有,她剛剛說,讓秦風為她做主。說明,她肯定知道是誰在害她。

隻是,因為什麼特別的原因,她不能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秦風讓小警察把程豔送去醫院驗傷,又逼著我在城隍廟裏做了半天法,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約莫一刻鍾後,我倆都熱得一身臭汗,背靠背,苦逼地坐在城隍像前的長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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