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前後發生的變化,不過眨眼,快的讓人目不暇接,應對不及,我瞪大了眼珠子,指了指潘西子消失的地方,又指了指頭頂的大鍋,半天才出聲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聲音嘶啞,極為陌生,把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你問誰呢?”魚王也瞪大了眼珠回答。
“問誰?當然問你啊。”我依舊瞪大了眼珠子看著它道。
“我是神仙?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知道哇。”魚王哭喪著回答。
“你會不知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氣得很無語,這麼大的事情發生了,魚王說不知道?你特麼不是在逗我?
“都別吵了,趕緊上去看看寶貝吧?芸哥,還是你厲害。”冉兒一句誇,讓我心都飄飄然,那是,也不看看哥是誰?
“就是,什麼狗屁魚王?關鍵時候,還不是要靠我芸哥罩著你?”朵朵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氣得魚王眼珠子瓦藍。
魚王或許是被倆女孩鄙視的很沒麵子,也可能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它又鼓搗出一個泡泡,泡泡越變越大,我們剛一進去,泡泡就飛了起來,越飛越高。
從高空看下去,這才發現藍光利刃造成的傷害更驚人。
一口口大鍋,已經徹底破碎了,地上滿地血肉,中央的平台都被劈成兩瓣,別墅也變成了廢墟,平台四周的四座嬰山被徹底氣化,天際的陰氣已經消失了大半,連綿骨火也不知所蹤。
“嘎吱吱……”從看不見的天際之上,還隱約傳來了什麼東西不堪重負的聲音,這聲音一聽就知道不是好現象,於是我們抓緊衝到大鍋上方,往裏一看,當時就傻眼了。
一鍋的人血、人肉,已經消失一空,大鍋最深處,一個看起來肥嘟嘟的玉鈴鐺,還在閃爍著奇異光芒。
這是吃飽喝足了?
一個古怪的念頭,湧入我的腦海,讓我心情複雜。
潘西子要是知道自己費盡心機,弄出的偌大陣仗,最後隻是成全了我的金圭死玉鈴,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三升?
帶著這樣的怪異想法,我們加速衝到金圭鈴鐺附近,我伸出手,剛把玉鈴鐺抓入手心,我的臉微微一變。
重,實在太重了,給我的感覺重於千斤,我竟然拿不動?
“死芸子,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抓緊拿了寶貝走人?”魚王見我還在發愣,壓根不知道情況,急忙催促道。
“你行你來吧。”我無奈收回手,示意它試試。
魚王嘀咕一句,衝出泡泡,用魚嘴去叼金圭鈴,可惜鈴鐺沒動,它眼珠子又變藍了。
“我日你仙人板板的,搞毛線?怎麼這麼重?”魚王大呼小叫起來,看來他也拿不起來。
冉兒跟朵朵也好奇的試了試,結果更慘,沒拿動不說,還摔個四仰八叉,樂死我了。
見我嘲笑她倆,冉兒衝我亮亮小拳頭,朵朵笑的很陰險的看著我,讓我一哆嗦,急忙過去扶她倆。
哪知道就在扶起她倆的一瞬間,卻發現事情大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