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兒,先別睡,我已經叫人擺飯了,吃過飯在睡。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好不?”歡愛過後,夜霧已經徹底降臨,終於滿足了的謝冉,摟著疲憊不堪的陳子霧,柔聲哄道。
“嗯?”陳子霧勉強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便有眯上了。臥槽,玩不起啊,這不是男人,是野獸,體力怎麼這麼好?
“今年科舉,你舅舅考上探花。”謝冉擁著她,細碎的吻撒了下來。
“什麼?這是真的?我怎麼沒收到消息?”陳子霧瞬間清醒,驚訝的要坐起來,不想牽動了下麵的已經腫起來的嬌嫩,“啊……”了一聲,便軟軟的躺了下去。
“怎麼,很疼嗎?”謝冉撈起她,讓她飽滿的玉兔兒緊貼著自己的胸膛,曖昧的問道。
“嗯……都腫了。”陳子霧嘟著嘴,有些惱怒的掃了他一眼,不想這一眼卻嫵媚至極,讓謝冉忍不住摸上了那紅腫處。
“嘶……別鬧了,疼。”陳子霧踢開了他的手,認真的問道:“你還沒回到我的話呢?為啥我還沒收到消息。”
“我這是官方的消息,明天才發榜,你舅舅都未知,你如何得知呢?”謝冉不甘心,再一次伸手摸上她紅腫不堪的地方,有些自責的道:“是有些腫了,一會洗完澡,我給你抹藥。”
“不要你來。”陳子霧嬌羞的別過臉,縮進了被子裏說道。
“不要我你要誰,我去砍了他。”謝冉玩笑著再次把她撈到了身上,深情款款的問道:“霧兒,等回到家,我就去向你舅舅提親,可好?”
“不好,誰要嫁給你了,我還沒長大呢。”陳子霧紅著臉,扭開了頭。
“誰說沒長大?都這麼大了,我都快沒辦法掌握了。”謝冉邪惡的用手在她胸前比劃著,還不忘用力搓了一下。
“流氓,色狼……”陳子霧擋著胸前,嬌笑著躲開了。
“答應我,好不好?”謝冉從背後摟過她,聲音不自覺的帶著一絲哀求和恐懼。
“可是我還要做生意,我有我的事業,你們侯府不是高門嗎?規矩多多,我怕我吃不消。”陳子霧似乎有些心動了,但是她始終不放心。
“我沒有阻攔你的事業呀,相反我一直很支持的不是嗎?而且,我更加的欣賞你的才華,又怎麼舍得讓它埋沒呢?再說,你嫁入侯府,哪裏就是你的天下,我的人,我的全部都是你的,你說一他們絕對不敢說二,好不好?”低沉的嗓音,顯示他的堅定。
聽罷這話,陳子霧轉過頭來,怔怔的看著他,本來英俊剛強的五官,因為緊張而有幾分孩子氣,少了麵對外人的冷冽,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一個人。不由的鼻子一酸,盈盈如水的眼眸有孝熱,是感動了吧?這樣的寬容,這樣的寵愛,這樣的尊重,即使是二十一世紀的男人,也沒有幾個能做到。
回頭想想,他真的從來沒有反對過她的任何事、任何決定,他一直都隻是在身邊默默的守護她,支持她。而且他做任何與她有關的決定,都問過她,甚至包括,床事。
當時沒有選擇楚世明,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對她不夠尊重,還和她談著戀愛,就輕易的答應了做駙馬,甚至沒有告訴她,更別說商量了。
“好。”陳子霧含淚,抹平了他額間的川字,堅定的點了點頭。
“真的嗎?真的嗎?霧兒,我太高興了,我終於可以娶你了。”謝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像個孩子一樣不斷的確認著,趴下身去,灑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不過,你不可以再娶別的女人,也不可以在外麵沾花惹草,聽到沒有?”陳子霧準備給他實行三從四德的教育。
“這個……逢場作戲可以嗎?”謝冉洋裝為難的問道。
“不可以。誰知道你會不會來真的,要是你敢碰別的女人,你以後別想碰到我。”陳子霧推開他,眼中是裸的嫌棄。星眸流轉,光潔的身子在充足的光線下,萬分的嫵媚嬌嫩,讓人不禁想把她疼到了肚子裏。
“噗……我開玩笑,家裏有個母老虎,小命朝夕不保的,我哪敢呀?”謝冉笑著把她擁進了懷裏,深深的吻了下去。他心裏萬分慶幸,多虧了楚世明不懂珍惜,他第一次萌生出要去感謝他的念頭。
“說什麼呢?”陳子霧羞惱的伸手就要給他一個粉拳,不想卻再次被大灰狼狠狠的吃了個幹淨。
直到第二天太陽快下山了,她才醒了過來,摸著旁邊冰冷的床鋪,外麵也是靜悄悄的,這都是什麼時候了?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撒進來,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