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個頭啊!”炎湘推了一把霍大牛,言道:“不就是一群最低級的武者比武嗎?別說黑鐵、赤銅,多少白銀、黃金武者的比武,我都看得沒勁。”
炎湘對比武本就沒有興趣,何況眼下陳閑這身子是動彈不得,更不能讓陳閑去湊熱鬧。
炎湘沒有把實情說明白,“梭蟲毒”是絕無可能被她的偏方壓製。炎湘不過是以麻醉的手段讓毒素陷於冬眠狀態,才讓陳閑感覺不到刺痛,可一旦陳閑有激烈運動,毒素便會蘇醒,到時候,該刺痛的依舊,該侵入心肺也依舊。
眼下好不容易是用丹藥和煎煮的藥湯配合,算是將陳閑壞死的心肺複蘇幾分,若是再被毒素侵入,炎湘也自覺無力回天。
然是陳閑堅持起身,道:“不,我得去,我必須要找徐雲梟問一問。”
“有什麼事情不能遲一點問,不就是一個初學堂的學子,他總得回初學堂睡覺吧。”炎湘阻止道。
“他不回來。”霍大牛插嘴。“黑鐵考核又不是白銀、黃金考核,參加的人好多好多,比武試煉之後,正式測驗考核,怎麼著也得一周時間才會回來。”
“你不說話能死嗎?信不信我毒啞你。”炎湘瞪了一眼霍大牛,隻是霍大牛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一臉茫然。
陳閑自己是能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也明白炎湘阻止他是善心所致。
“謝謝你炎湘,但我妹妹可能出事了,我不能不問。”陳閑言罷,已是站起身。
“你這人這麼不要命?”炎湘皺上眉頭。
無奈阻止不了,便也隻能跟隨著陳閑而去,隻是青崇派宮殿甚巨,而且又是依山而建,雖然一路都是青石大道,可以以常人步行速度,從初學堂到天絕殿少說也要半天時間。
就算是健康之人,半天步行也該氣喘籲籲,何況陳閑這身子。
炎湘憂心,眼下隻能是先拖延一些時間,故此故意言說道:“再遲片刻可以不?至少給我煮頓飯,讓我吃飽了再去看熱鬧,可以不?”
“吃飯?”陳閑和霍大牛聽著詞,倒有些陌生了。
習武之人練得辟穀,代謝緩慢,幾天不吃也不覺餓,對夥食自然也少了追求。
陳閑想想,炎湘畢竟沒有練過武功,肚子餓也是正常。
霍大牛此時自告奮勇,道:“那我去煮些吃得,以前在家的時候,父母親種地去,都是我做飯給他們送去。”
“無所謂,隻要有吃的就行。”炎湘言說,揮手催促著霍大牛趕緊去廚房。
霍大牛抱拳禮敬,離開了房間。
“總算走了。”炎湘自言,而後視線回到陳閑身上。“你就這樣去天絕殿,別說看熱鬧,估計半路上就得毒發身亡。”
“我知道。”陳閑答得幹脆。
“那你還去?不要命了?”
“所以我帶你去,你不是青崇派弟子,但我要把你帶進去,否則真可能要死在半路了。”陳閑回答,神情凝重的臉頰上,淺露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