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派是......是什麼?”賈壬也是初出世道,不明其中。
“沒什麼,就是一家藥店。”陳閑答得幹脆,而後再抱拳道:“賈兄今日是要爭奪黑鐵武者,兄弟在此預祝賈兄旗開得勝,隻是兄弟還有事情,不能在旁為賈兄助威了。”
“無妨,陳兄弟有事自然是先忙,就是......就是不知結束比武之後,我該上哪裏找兄弟呢?哎......我就是覺得和兄弟投緣,不想就此一別就江湖再見了。”
賈壬偷偷瞥了一眼炎湘,他確實是怕江湖再見,隻不過,怕的是與炎湘,而非陳閑。
陳閑笑笑,道:“妹妹在初學堂癸班二十五組院築煉,晚些時候賈兄可以上哪找到我。”
“好,一言為定。”賈壬知道了地址,算是鬆了一口氣。
陳閑別過賈壬,重回到天絕殿大門之前,而此時徐雲梟和霍大牛正好是匆忙趕來。
徐雲梟滿臉焦急,一見陳閑便是跪在陳閑麵前,自責道:“陳大哥,我沒有照顧肖筱,我對不起你。”
“雲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玄鑽令牌你有沒有交給肖筱?”陳閑見徐雲梟如此,平複的心境又起了激蕩。
在炎湘的陪同下,陳閑不知不覺已是感到了放鬆,而此時,一切憂心之時全部回到了思緒中。
“玄鑽令牌還在我這裏,我見陳大哥沒有回來,便不敢將玄鑽令牌交出。”徐雲梟回答:“但此事已經與令牌無關,肖筱和薔薇是在我們從黑骨岩回來的半路上消失。”
“半路?學子失蹤,難道初學堂的師教都不管了嗎?”陳閑聽得惱火,雖然極武大陸對貧民生死不為看重,可堂堂初學堂的學子半路消失,初學堂毫無動靜,就未免過分了。
“師教們不敢管。”徐雲梟答道:“顧師教與我說,這是魔教所為,說是因為薔薇是血嬰,魔教要把薔薇抓回去,連同肖筱也一塊抓走了。”
血嬰......陳閑聽得此字眼,心頭一驚。那時在黑骨岩為薔薇療傷,陳閑知道薔薇確實是血嬰。
“顧天堯他人呢?”陳閑忙是追問,顧天堯作為二十五組的師教,理當為此負責任。
“顧師教帶了門中熟悉魔教的弟子已經去了魔教領域,他讓我在初學堂等陳大哥回來,他說他一定能帶回肖筱和薔薇。”徐雲梟回答。
“放屁!”陳閑一駁,怒言道:“他膽小如鼠,豈能有真心敢冒險前往魔教領域救人。”
陳閑回想起一個月前在青楓林的畫麵,那時的顧天堯見陳閑如見惡鬼一般,他已是避之不及,又怎能真心為陳閑所想。
陳閑不信顧天堯,當即轉身便要向魔教而去。
“陳閑,你幹嘛去。”炎湘見此,伸手死死抓緊了陳閑。
顧天堯聞聲,才是注意到了炎湘,頓時驚悚,顫顫道:“薔......薔薇?”
“她不是,她叫炎湘。”霍大牛答道,顯得一副自己知道的比徐雲梟多一樣驕傲。
而此時候,一個更為驕傲的聲音在陳閑身後響起,問道:“你就是陳閑?”
來者,天絕殿師首,趙水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