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伏海與徐茂田對視一眼,後者大著膽子說道:“是這樣沒錯,不過也不知道那家夥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居然硬生生用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就把營業額提升到了那麼高的地步,簡直是見了鬼了。”
徐茂田驚歎不已的說著,言語中盡是濃濃的不敢置信之色。
“就是。就算他舉辦了大促銷活動,營業額會有所提升很正常,但幅度這麼大,根本不合常理。”梅伏海深有同感的直點頭道。顯然直到現在,他依舊不敢相信這個消息是真的。
感覺到他們二人話中對陳小武的驚歎之意,熊豪鈺表情頓時愈加難看,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額頭上青筋畢露,眸中煞氣湧現,駭人至極。
“熊董,照他這樣搞下去,恐怕您和他定的那個賭約……”徐茂田小心翼翼的瞟了眼熊豪鈺,剩下的話不敢再說下去,但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聽得熊豪鈺臉色又是一沉,都快想殺人了。
“哼,就憑他,也想贏我?癡心妄想!”盛怒的熊豪鈺拳頭緊握,嗤之以鼻的冷笑一聲,麵目顯得異常猙獰。
徐茂田神色一動,忙不迭問道:“熊董,您的意思是……”
“他不是想完成贏我嗎?那就讓他永遠都完成不了!”熊豪鈺冷冷道。
梅伏海嚇了一跳,連忙道:“熊董,你不會是想把他直接哢嚓掉吧?”說著,他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徐茂田譏笑道:“你傻啊,何威是什麼身份,他要是死了,第一個被懷疑的人就是熊董,熊董怎麼可能會做這種蠢事。”
頓了頓,他昂首挺胸,侃侃而談道:“照我說,熊董的意思應該是讓何威那小子沒辦法繼續順利舉辦他的‘大促銷活動’,比如我們暗中在某個環節或多個環節上做點手腳……”
徐茂田陰惻惻說著,情不自禁的嘿嘿一笑,一臉狡詐陰險樣。
熊豪鈺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還算你有點腦子。”
得到讚賞的徐茂田很是得意的瞧了眼梅伏海,一副意氣風發之態,氣的梅伏海直翻白眼,暗中獨自生悶氣。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熊豪鈺眸中冷色一閃而逝,對徐茂田沉聲道,“記住,不管用什麼方法,都必須要讓他沒辦法再繼續搞活動,哪怕直接搞臭那家門店的名聲也在所不惜,明白了嗎?”
徐茂田當即神色一振,胸有成竹道:“熊董放心,其它方麵我可能不在行,但破壞別人事的能耐可不小。您就等著吧,明天我一定讓那兔崽子哭都找不著地!”
熊豪鈺微微頷首,緊接著眉頭卻又突然皺了起來,看的徐茂田和梅伏海心裏都不由一緊,隻聽熊豪鈺悶聲說道:“那小子現在越來越陰險狡猾,誰也不知道他又會突然耍什麼手段,單單隻是這樣恐怕還不能置他於死地,必須得再多想想其它幾套備用方案。”
聽他這麼一說,徐茂田和梅伏海立刻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心中忍不住暗自腹誹,看來熊豪鈺也是被陳小武給搞怕了,弄得現在心裏都產生了很深的陰影。
“那熊董準備怎麼做?”梅伏海連忙問道。徐茂田現在已經被委以重任,他自然不能落後。
“這樣……”熊豪鈺朝兩人招手,示意他們湊過來,然後低聲竊竊私語。
梅伏海和徐茂田很認真的聽著,當得知熊豪鈺的計劃時,不由驀然睜大雙眼,吃驚的望著他,似是被他的計劃給嚇到了。
“都聽明白了?”說話後,熊豪鈺問道。
“明白了。”梅伏海與徐茂田異口同聲的應道。
“好,那就去準備吧。記住,這次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要看到那小子死無葬身之地!”熊豪鈺眼眸中陡然爆射出一抹寒光,煞氣衝天道。
……
想要陳小武死的很難看的,絕不僅僅隻是熊豪鈺一個人而已。
雖然此時已是深夜,大部分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但對於喜歡夜生活的人來說,他們的世界才剛剛開始。
在一家名叫‘醉生夢死’的豪華夜·總會裏,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無數男男女女在絢麗多姿的燈光和微醺的迷亂眼神中盡情放縱,肆意揮霍著青春的活力和他們體內高漲的荷爾蒙。
“怎麼樣,有打聽那小子的相關消息嗎?”轟天巨響的音樂聲中,一身名牌休閑裝的林飛揚一邊玩弄著懷中漂亮公主的身子,一邊向坐在一旁同樣肆意在包廂公主身上肆意揩油的熊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