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今天超市才剛開業沒多久,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剛才突然接二連三的來了好幾撥人,說是什麼工商局、消防局、食品安全監督局、衛生局之類的,一口氣來了六七個部門,都說要檢查我們超市的情況,現在超市被他們搞的根本沒法正常營業啦!”林淑敏心急如焚的快速說道。
“嗯?”陳小武手頭動作猛地停住,眉頭緊皺,沉聲道,“你確定是他們真的,不是假冒的?”
“這個應該是真的吧,他們的證件我都看過了。”林淑敏遲疑道。
“嗯。那你先在那邊應付著,我馬上過來。”陳小武當機立斷道,衣服穿戴完畢,簡單洗漱一下後,便立即趕往東區門店。
路上,陳小武冷靜思考這些人的來路。
他原本以為熊豪鈺會是第一個對他出手的人,卻沒想到熊豪鈺還沒行動,就已經有人先他一步捷足先登了,而且來勢洶洶,殺氣騰騰,儼然是要將他一棍子打死。
如果來的隻是一兩個部門,陳小武還能輕鬆解決,但現在六七個部門同時上門,那問題就鬧大了,即便他們最後什麼問題也沒找出來,也會使富穀東區超市在消費者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跌到穀底,認為這家超市門店肯定有什麼問題。
否則怎麼可能會引來這麼多部門的聯合調查,其所造成的影響堪稱惡劣至極,那幕後主使之人的心思更是險惡異常。
然而,如此糟糕的情況還是陳小武所能預想到的最好結果。
萬一這些人雞蛋裏挑骨頭,每個部門都死死揪住超市門店一個或幾個問題不放,非要東區門店停業整頓,再來個審核不通過,停業無限期延長,那對陳小武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般的致命打擊,到時候他與熊豪鈺的賭約不用比就已注定了失敗的結局。
不得不說,這個暗中指使這些部門行動的幕後之人一刀子砍在了陳小武的命脈上,切中了他的要害。
“麻痹的,究竟是誰舍得下這麼大本錢用這麼大手筆來搞我?”
陳小武一邊皺眉沉思,一邊在心中暗罵不已。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王自清背後的勢力,因為當初為了搞倒他,對方甚至動用了堂堂公安局的副局長來栽贓陷害他,可見對方在官場的能量著實不小,完全有可能故技重施,再借助官場的力量來整他,隻不過這次陣容更大了一點,也更有針對性一些。
不過緊接著,陳小武又想到了第二個最有嫌疑的人,就是曾與他結怨的林飛揚。
那小子一看就是一個囂張跋扈齜牙必報的紈絝子弟,自己三番兩次讓他吃癟丟臉,想必他早已對自己心生怨恨,恨不得把自己往死裏整,所以林飛揚也是極有可能是這次事件的主謀,而且他還是條件最為便利的一個,因為他有一個當市長的爹。
至於熊豪鈺,陳小武一早就把他給排除了,因為這種行事風格不太符合他以往做事的尿性。
“何氏家族的人?”
陳小武想了想,很快便搖頭將他們排除。因為如果是他們的話,黃世早就得到消息了。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是誰要整老子,都得先把眼前之事解決了再說。至於那幕後之人,哼,等老子緩過勁來,非弄死他不可!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陳小武咬牙切齒的惡狠狠道。
“少爺,花兒不一定都是紅的,還有白的,藍的、粉紅的……”正在開車的阿財扭頭望著陳小武,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看前麵!要死啊你!”陳小武驚恐的張大了嘴巴。
“呃,人家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嘛,幹嘛發這麼大火。”自覺委屈的阿財扁著嘴,小聲嘀咕抗議,卻是不敢再多廢話一句。
用手捂住了臉,欲哭無淚的陳小武實在想不通,像這麼一個愛在開車的時候扭頭的家夥怎麼能當司機呢?難道何家都沒人了?
他現在沒心思搭理阿財,沉吟片刻後,掏出手機給淩芸打了個電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淩芸,你知道那個蘇副市長的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