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實在頭疼!
陳小武生平第一次感覺麵對眼前這兩個女人,簡直比麵對千軍萬馬還要艱難。
“威哥,你倒是說呀,她到底是你什麼人?”方菲菲語氣咄咄逼人的追問道。
陳小武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用這種語氣質問,心情頓時感覺十分不爽,神色一冷,目光如刀般瞟了她一眼,麵無表情道:“她是我什麼人,我一定要告訴你嗎?”
方菲菲神色一滯,沒想到到了現在陳小武仍然一點都不顧忌自己的麵子而去偏袒淩芸,儼然根本沒把自己這個未婚妻放在心上,心中頓覺無比失望和憤怒,還有深深的怨恨。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就隨你便吧,但願你不會後悔!”心如死灰的方菲菲將目光從陳小武和淩芸身上緩緩掃過,連道了兩個好字,眸中充滿了濃濃的怨毒之色,隨後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何總……”淩芸被她淒絕怨毒的眼神看的心中一凜,心中立刻很是後悔自己的小任性使陳小武陷入了兩難之境,滿臉愧疚之色的輕輕喚了一聲,想讓陳小武去把方菲菲追回來。
“沒事。”陳小武知道她想說什麼,擺了擺手阻止了她的話,然後深邃眼眸瞥了眼不遠處看好戲的蘇曦月。
蘇曦月朝他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朝他揮揮手,轉身翩然離去。
“走吧。”麵容冷峻的陳小武牽起淩芸的手直接上了車子。
他知道,因為今晚的意外,自己的計劃很可能會被打亂,方菲菲和她父親方洪英將有可能成為他計劃中最大的變數,因此上了車子後,他始終沉默不語,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
淩芸現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才好,又怕打擾了陳小武思考,隻好在一旁默默挽著陳小武的大手。
將淩芸送回家後,陳小武沒有馬上回到何家老宅,而是給金耀世打了個電話,邀請對方出來秘密談了一番話,隨後又去阿寶的酒吧見了他一麵。
“怎麼樣,他們兩個招了嗎?”一到酒吧,陳小武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阿寶鬱悶的搖頭道:“這兩個人的嘴巴緊的很,無論我怎麼嚴刑逼供,他們就是什麼都不說,弄的我都差點想把他們兩個給宰了。”
陳小武點點頭,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皺眉沉思。
原本他是想利用王自清和老鴉當魚餌誘引敵人上鉤,使隱藏在他們身後的幕後勢力自動現身的,但現在出了方菲菲的事,他心裏開始變得有些不踏實。
最重要的是差兩天就是自己和熊豪鈺決戰的最後時刻,堪稱是背水一戰,雙方誰都沒有退路,非常關鍵,絕不能有絲毫失誤。
不得已之下,他隻能改變計劃,希望能從王自清和老鴉口中挖出一星半點的信息,可惜天不遂人願,王自清和老鴉的嘴硬程度超出了他的預估。
“小武哥,現在怎麼辦?”阿寶見他眉頭緊皺,忍不住問道。
“那王自清混跡江湖多年,陰險狡詐,城府極深,想要讓他開口,難於上青天,那就先從老鴉那裏入手吧。這老家夥當年坑了我一把,現在也該是咱們送他一份大禮的時候了。”陳小武神色肅然的望著阿寶,凝聲道,“江湖上的一條不成文規矩是禍不及家人,但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隻能是非常時期采取非常手段了,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