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來這家夥果然隻是一個隻會嘴上吹牛皮的廢物菜鳥。”林飛揚透過後視鏡瞧了眼空蕩蕩的身後,並沒有陳小武的身影,原本高度緊繃的心情立刻放鬆了下來,嗤之以鼻的冷笑一聲,口中喃喃自語。
俗話說,有壓力才有動力。
現在林飛揚連對手的影子都看不到,哪裏還有什麼壓力,整個人輕鬆的就像是在兜風,神情無比愜意,一邊控製著不快也不慢的中速勻速前進,一邊打開音響,悠哉悠哉的聽起音樂來。
過了一會兒,仍沒見到陳小武的車子,林飛揚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瑪德,這家夥在搞什麼鬼?我都慢速度等了他這麼久,怎麼還沒追上來?不會是知道比不過我,幹脆逃跑了吧?”林飛揚放慢車速,不時往回看,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調轉車頭回去看看陳小武到底是不是不戰而逃了,但他最後終究還是忍住了這股衝動,決定再等等看。
“哼,如果他真逃了,那我非得把這件事大肆宣傳,弄得人盡皆知不可,將他的名聲徹底搞臭,看他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裏混。”林飛揚表情漸漸變得猙獰,陰鶩眼眸中迸射出一抹凶狠寒光,腦海中想象著陳小武聲名狼藉,被無數人吐口水譏笑嘲諷的不堪畫麵,嘴角不由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得意笑容。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林飛揚眼看著自己已經跑了整條車道的三分之二,卻依然不見陳小武的蹤影,原本輕鬆安逸的心情逐漸變得有些煩躁。
比賽之所以是比賽,就是因為有競爭對手存在,才有意思,更刺激,參賽者享受的就是這種你爭我奪的激烈快/感。
但此刻林飛揚都是自己一個人在跑,根本享受不到這種激烈爭奪的感覺,早就沒了繼續跑下去的興致,甚至覺得自己最後就算取得了比賽的勝利也孑然無趣。
“算了,我還是幹脆先超過去,看看那家夥到底在做什麼吧。”林飛揚不打算再等下去了,油門一踩,就準備加速衝刺。
“轟轟轟!”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轟鳴聲從身後不遠處傳來。
林飛揚立即停下動作,扭頭朝身後望去,見那輛紅色法拉利終於出現在了視線中,他煩躁的心情迅速恢複了平靜,甚至隱隱還有一絲喜悅和慶幸。
他要的是把陳小武狠狠虐一頓,然後極盡手段的羞辱他、嘲諷他、挖苦他,讓他痛苦不堪,而不隻是單純的取得比賽勝利。
“總算來了。不過這對你來說恐怕不是一件好事。”林飛揚眯眼望著身後越來越近的法拉利,嘴角泛起一絲陰狠的冷笑。
數百米的距離,對於法拉利這等跑車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隻轉眼間的功夫,法拉利就追上來了。
林飛揚刻意放緩速度,與法拉利並列前行,同時朝陳小武大聲叫嚷道:“何威,就你這破技術,連個小屁孩都不如,我分分鍾就能虐死你,我看你還是幹脆認輸吧,免得丟人現眼,貽笑大方!如果你再跪地好好求我,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放過你那條胳膊!”
陳小武扭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在我的字典裏從來就沒有這個‘輸’字。剛才我隻是在預熱而已,現在才算是正式開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