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總，這是您要的資料。”隔天一大早，淩芸一進辦公室，就手捧著一堆文件放在了陳小武的辦公桌上。
“我要約見騰飛公司總經理馬小雲的事安排好了嗎？”陳小武一邊整理文件，一邊問道。
“沒有，騰飛公司那邊回複說馬小雲正在國外出差，暫時無法答應您的約談。”淩芸搖頭道。
陳小武微微皺眉道：“你確定他真的在出差？”
淩芸怔了怔，訝異道：“何總您懷疑他是在故意躲著您？”
陳小武頷首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那個案子一直以來都是熊豪鈺在和他談，如今我卻突然插了一腳，要親自和他談，恐怕把他嚇的不輕，在沒辦法確定我的真正目的之前，他應該是不敢親自來見我的。”
淩芸低頭沉吟，秀眉微蹙，道：“如此說來，我們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陳小武點點頭，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腳下的一棟棟建築，悠然道：“我的本意就是想打草驚蛇。”
淩芸輕輕搖頭，表示不解：“您如此做隻怕會驚動馬小雲和熊豪鈺，這對我們的後續調查會造成很大阻礙。”
“不錯，不過我之所以如此做，目的之一就是想通過此事來驗證我的一個推測。現在馬小雲不敢來見我，足以證明他和熊豪鈺之間確實存有貓膩，而且問題還不小。”
陳小武頓了頓，朝淩芸微微一笑，解釋道：“十億不是一個小數目，要想把它完全消化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采用化整為零的方法，也會多多少少留下蛛絲馬跡，我們要做的就是通過這些蛛絲馬跡把問題找出來，將其作為熊豪鈺的把柄。”
淩芸若有所思道：“但熊豪鈺的這個收購案並沒有實施，就算我們揪出了問題所在，恐怕也沒有辦法作為把柄向他問責。”
“這個我知道，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誘使熊豪鈺親自上馬這個項目，但不能讓他察覺到我們已經發現其中存在的貓膩。”陳小武道。
“您準備怎麼做？”淩芸道。
“簡單，引蛇出洞即可。”陳小武兩眼微眯，胸有成竹道，“你去把張建叫過來，我有事要吩咐他去辦。”
淩芸點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吩咐阮經民將戰略投資部的負責人張建叫到陳小武的辦公室。
自從被陳小武發覺了自己幫熊豪鈺隱瞞10億收購價一事後，張建這幾天可謂提心吊膽，連晚上睡覺做夢都心驚膽顫，唯恐陳小武會抓住這件事懲戒自己，甚至把他掃地出門趕出公司。一聽陳小武要召見自己，登時差點就嚇尿了。
折騰了好久，這才心驚膽顫畏畏縮縮的進了陳小武的總裁辦公室，雙手豎立在褲腿邊上，腦袋低垂，一副像是犯了錯的學生模樣，緊張不安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何……何總，您有什麼吩咐嗎？”張建壯著膽子問道。
“這幾天睡的可還好？”陳小武停下手頭工作，好整以暇的望著張建道。
“呃……還……還好。”張建結結巴巴的應道。
“還好？”陳小武眉頭一皺，隱隱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