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鏈男衝了幾步,猛然想到對麵一群人的厲害,於是放慢了步子,縮到了人群裏。
盡管有四大保鏢在,幾十人的群架還是有些危險的,而且還要顧及張儒相父女的安危,陳小武早就相中了角落的廚房位置,那裏門窄,守住門口可以形成一夫當關之勢。
於是他一手拉住張曉雨,一手拉住張儒相,對著莫穀峰喊了聲:“跟著我!”
陳小武帶著他們很快跑進廚房,他自己拿了根拖把,雙手拿著拖把兩端,中間用膝蓋一頂,拖把應聲斷為兩截,他把有墩布的那截丟在一旁,手裏拿著拖把棍子,往門口一站,門神一般,威風凜凜。
莫穀峰見識過他的厲害,不如何擔心,張儒相父女可就不同了,剛才打垮混混的可是陳小武的保鏢,陳小武還沒來得及出手那十幾人就全倒下了。
張儒相四處找了找,拿了把菜刀走到陳小武跟前,緊張的說道:“我幫你!”
陳小武看了他一眼,笑道:“快把刀收起來,用不著,出了人命事情就大條了!”
他把張儒相往後一推:“不要再出來了,人太多我怕顧及不到你們!”
正說著,幾個跑在前麵的混混已經用腳踹了過來,陳小武毫不退讓,直接抬腳扭胯,向著伸出來的幾隻腳一個橫掃,那幾人被這旋風般的一腳踢歪,重心不穩,一齊向一側摔倒。
這幾人一倒下,後麵幾人立刻補上,陳小武屹立不動,穩如泰山,借助地勢,拳來拳擋,腳來腳擋,完全是一副硬碰硬的野蠻打法。
而沈斌那邊四人,早早的抱團退在角落,兩麵靠牆,四人隻需對付兩麵的敵人,因此即使麵對數十人的圍攻也顯得輕鬆自如。
沈斌一拳打翻一個小平頭,他透過人群,對著陳小武喊道:“老板,堅持會啊,我們一會就把他們削完了!”
陳小武大笑道:“可不許搶老子的,這些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說著便上前左右開弓的猛擊,絲毫不比沈斌他們差,甚至在氣勢上更加威猛。
吳輝看著又急又怒,卻又毫無辦法,一個勁的催促手下往前衝。
可是,陳小武以及他的四個保鏢個個生龍活虎,還有說有笑的,別說力竭,就連汗都沒出一點,而吳輝方的混混們卻是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其中一些人接連倒了兩三次後索性再也不起來了,任憑吳輝如何叫罵,躺那裝死,也有一部分是真正被打暈打殘的,以各種各樣姿勢躺著痛苦的呻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戰局漸漸明朗。
狗鏈男夾在其中,由剛開始的狂熱到中途的失望,再到現在的顫栗,他眼睛往外瞄著,準備找個機會溜走了。
今天是個苦日子。
不過他是沒有機會逃走了,陳小武的四大保鏢在戰局過半,消耗掉對方一半人數以後就分散開來各自為戰,沈斌向陳小武方向靠攏,葉虎直奔門口,一路踹翻三人砸倒五人,牢牢的守住了門口,一個人也沒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