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武在門口等著,他吊兒郎當的東看一下西摸一下,門口的四個黑衣人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他毫不在意,一副劉姥姥的模樣。
一會兒,那進去通報的小弟跑了出來,遠遠的就喊著:“放他進來!”
陳小武抬腳剛要邁進去,一個黑衣人伸手攔住了他。
“幹什麼?”陳小武有些疑惑,隨即惱怒道:“你們的頭兒喊我進去了,滾一邊去!”
那黑衣人麵目表情,也不搭理他,從後腰摸了摸,一會掏出了個金屬探測儀來。
“檢查!”他冷冰冰的來了一句,拿著探測儀就往陳小武身上杵。
“嗤!”陳小武不肖,伸開了雙臂,讓他檢測。
檢查完畢,陳小武哼了聲,滿以為可以進去了,誰料到那黑衣人仍不讓走,用手中的探測儀指了指他的腳,說道:“把鞋脫了!”
陳小武怒道:“你不是才探過嗎?”
黑衣人一本正經,很嚴肅很認真的樣子:“這是規矩,有些人把鞋子改造一下,在裏麵夾帶武器,探測儀是探不出來的,所以每個進來的陌生人都得脫鞋檢查,請吧。”
陳小武暗罵一聲,媽的,這狗屁閔亞豪,電影看多了吧?而且看得全是諜戰戲。不過從這點就可以看出這裏的守衛有多麼森嚴,能弄的跟進了白宮似的,難怪能一手遮天,勢力可想而知。
磨蹭了好久才進了大門,這大門一進,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一條青石板路直通別墅大門,陳小武踩了上去,青石板早已被磨得光滑,陳小武笑道:“還以為這閔亞豪多有錢呢,在家裏鋪這麼老舊的石板!”
那通報的小弟白了他一眼,毫不掩飾他的輕蔑:“這你就不懂了吧!”
陳小武來了興致:“難道這破石頭還有來頭?”
通報小弟鼻子哼了聲,仰著頭說道:
“這些石板是老板在拆遷一條千年老街時挖出來的,這些石板起碼有大幾百年的曆史了,是文物,文物明白嗎?無價之寶,這一塊石板比一塊黃金還值錢。”這小弟語帶得意,輕蔑的看著陳小武,好像這條石板路是他家似得。
陳小武聞言趴在地上,用手摳了摳石板間的縫隙。
通報小弟奇道:“你在幹什麼?”
“哦,我看等會回去的時候能不能抱一塊回家!”陳小武一本正經。
通報小弟“撲哧”一笑,真是個土包子,不禁對他更加輕視起來,也不知道老板為什麼會讓這種人進來。
這別墅的豪華奢侈簡直比何家老宅更甚,不同的是,何家老宅多了份沉穩大氣,而這裏多的是浮華誇張。
就比如,進了後園之後的一尊關公立像,關公身高約兩米,一手握青龍偃月刀,一首捋著胡須,目視遠方。
這關公像很普通,到處都是,但是純金的還這麼大的,估計就此一處了吧。
陳小武誇張的撲了過去,抱著關公像咬了口,嘖嘖稱讚:“哇塞,這是純金的吧,真是大手筆啊!我家要是有這麼大一尊金像,我也會請這麼多保鏢啊!”
不遠處泳池內的閔亞豪把他上下掃視了一下,這就一普通人,絲毫沒有出眾之處,不禁有些失望,還以為敢一個人闖這裏的人是個多麼了不起的人物,沒料到會是這麼個有些冒傻氣的二愣子,於是不再拿正眼瞧他。
而當陳小武看到泳池邊的一眾泳裝美女時,眼睛頓時冒光,流著哈喇子緊盯著那堆在眼前晃的瞎眼的白花花。
而泳裝美女們也朝這邊望來,個個眼睛如臨秋水,勾人的很。再帶以一抹微笑,看的陳小武有些按耐不住,不禁心中暗罵閔亞豪真是個懂的享受的人。
通報小弟忙拉住了他,隨後向閔亞豪通報:“老板,人帶來了!”說完他一捅陳小武的後腰,示意他跟老板問好。
陳小武打量了下對方,是個腦滿腸肥的主,雖是個胖子卻很有氣勢,濃眉大眼的,很有精神,想必當初瘦的時候也是枚帥哥。
閔亞豪眯著眼睛仰著頭,腦袋擱在池壁上,並不打算從泳池出來,他吸了口煙,緩緩呼出,皮笑肉不笑的對陳小武說道:
“年輕人,為何要自稱吳輝的爺爺,你的膽子可真肥啊。”
陳小武站在岸上看著他,知道麵前這位就是張儒相事件的始作俑者,周圍的人都是有意無意以他為中心,向他靠攏,這裏的一切事務都以他為起點而展開,就連他身邊的美女,也是最多的,因此他身上有股若有若無的氣場,這氣場大概就是所謂的王霸之氣吧。
他不習慣站這麼高跟閔亞豪對話,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服,正剩下條大褲衩,撲通一聲也跳下了水,追著一個美女作勢欲摟,嚇得那美女尖叫連連,向閔亞豪方向避去。
閔亞豪皺起眉頭,鼻子哼了一聲,冷冷道:“年輕人,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