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铖早有思想準備,既然叫賭石,那運氣的成分就要占到大部分,飆然道:“大哥,我不怕,既然是靠運氣的成分多些,輸贏也算公平,我倒是願意碰碰運氣。”
“好!既然有膽,把賭石的錢帶上,明天跟我去雲南騰衝。”他站起來一把握住饒铖的手,豪氣道:“兄弟,或許不久的將來,你會成為腰纏億萬的大富翁。”說完,讓饒铖現在就去把明天到雲南的火車票買上,車站碰頭彙合。
洪軍走後,董股倒是擔心起來,趕緊勸阻道:“小兄弟,我看賭石的風險太大,就不要去了,何不到新疆買些和田玉,至少能看得見,把錢花在明麵上,讓人放心。”
饒铖當然知道賭石的風險,但他早已盤算好了,昨晚在電腦上查詢了賭石方麵的資料,多少有些了解,尤其人家洪軍一見麵,毫不隱晦把賭石風險倒出來,至少不會是騙子,暫時可以相信。
看到饒铖如此堅定,知道再勸也無用,董股後悔不迭,自己怎麼頭腦發熱,竟給這麼清純的年輕人,介紹如此要命的生意,唉……深深自責不已。
幾天的火車、汽車,終於來到雲南騰衝賭石市場,裏麵人氣倒是旺極了,大多俱是到這裏賭氣運的人,每個攤位都有賭石的機會,當然幾十萬幾百萬的賭石人群,他們一般都在專門的幾個攤點。
初到這裏的饒铖,經洪軍介紹,住進一個四人床位的房間,每天一個床位20元,價錢還能接受,洪軍叮囑幾句,自個走了。
饒铖並不急於參進賭石,而是在市場裏四處溜達,隻要有賭石的人群,他就趕緊湊上去,聽聽行家是怎麼評石的,隻有多看多聽才能積累經驗,他是這樣想的。
第一天的遊曆耳聽目睹,多少算是有了一些了解,他決意隻要有合適的,憑感覺買兩塊翡翠石碰碰氣運。
一晚上過去,饒铖興奮的早早起床,洗漱吃完早餐。時候還早,市場裏的人不是很多,他轉悠著來到一家翡翠毛料加工廠,探頭朝裏一望,隻見院子靠牆處,一堆堆沒有多少價值的邊角料被隨意的堆放中央。
裏麵有個中年男子,眼睛盯注著轟鳴中的解機,切石頭的解機是有蓋子的,看不到石頭被切開的情況。饒铖頓生好奇湊上前,問道:“大哥,切割的石頭是您的?”
中年人瞥了饒铖一眼,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道:“這塊石頭我花800元買的,就算解不出什麼,也不會虧得太多。”嘴上看似滿不在乎的他,卻不停的在解機前晃動,似乎像是等待開獎一般,緊張的有些焦慮不安。
這時,鳴響中的石頭切割停了下來,加工廠的小徒弟,掀開蓋子拿出切好的翡翠石,中年人用手抓住一片剛剛切下的翡翠,把它放到水裏洗幹淨,再用滿是繭子的雙手把翡翠片舉過頭頂,借著屋外投進來的光線仔細端詳。看來,這片“石頭”沒讓他失望,眼裏寫滿了慰籍和滿足。他笑嗬嗬道:“不錯,雖然不是什麼好品,至少沒有賠本。”說完,他把石頭放進身邊的口袋裏。
心情大好的他,這才有功夫打量了一眼饒铖,笑道:“小兄弟也是到這裏賭石的?”邊問著,朝院子外麵走去。
饒铖趕緊靠近點頭,道:“老哥看的極準,我的確從未接觸過賭石,來到這裏才兩天,老哥入這一行時間不短了吧?”
因為石頭裏麵含有翡翠,已是小賺了一點,中年人悠然的抽著香煙,毫不隱晦道:“我經常會拿石頭到這裏切,但是賺得並不多。像我這樣在翡翠行業裏就如流浪漢一般,算不上生意人,僅靠著一點淺薄的看石經驗謀生,當然運氣的成分也是要有的。”
通過閑聊,他一般是從當地村民或者緬甸邊民手裏,以低價買進一些品質低劣的翡翠原石,然後切割後以低價賣給真正的翡翠商人。在這些商人手裏,粗糙的石頭將變成各種價格不等的飾品,擺上珠寶商店的櫃台。
饒铖頓時信心大振,與這中年人告辭後,來到一個擺滿石頭的攤位上,攤主是個老漢,他望了一眼專心挑石頭的饒铖,笑道:“小夥子,你才接觸這一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