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城,煉丹師公會。
“咚!”
一聲巨響,雲塵身影從天摔落,懷中抱著雪離與五色凰,周身傷痕累累,鮮血如泉湧,一身青袍盡皆染紅。
“凰兒,雪離,你們怎麼樣。”雲塵一口嘴角染血,麵色蒼白,但仍然關心著雪離與五色凰。
“老大,我沒事,你怎麼樣。”
“雲塵,你怎麼樣,千萬不要嚇我。”
五色凰與雪離幾乎同時出聲,聲音充滿了關切。
“死不了,都是皮外傷,讓羅大哥趕緊回來。”話落,雲塵打出了一道傳訊符。
“雲小友,你回來了,怎麼弄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青木子的身影走出來,目光充滿了震驚,摸出了兩枚靈丹,當場給雲塵服下。
“前輩,召集木長老,聶城主,出事了。”雲塵的麵色凝重無比,裏麵發生的事情凰兒已經記憶共享,而且隨身的留影符,已經記錄一切。
“來人,即刻去請城主大人與木長老。”青木子上前扶著雲塵的身軀,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
“師尊,發生何事,何以弄成如此模樣。”
木元空目光震駭,滿麵憂慮。
“小友,裏麵如今是何情況。”聶滄海的麵色充滿了急迫,關心雲塵傷勢的同時,更關係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言難盡,你們自己看吧!”
雲塵的目光充滿的嚴肅與凝重,當場拿出了留影符,揮舞而出。
虛空光芒閃爍,呈現出了一道影像,從雲塵踏入血色地域開始,到血色迷霧籠罩,偽裝屍體進入祭壇……
靜,死一般的寂靜。
聶滄海皺眉不語,表情凝重。木元空神情嚴肅,充滿焦慮。青木子久久不語,目露驚恐。
“此事怕不是我等所能插手,當應立刻稟報六星勢力,請出王者前來。”聶滄海微微歎息一聲,目光帶著充滿了無奈。
“裏麵究竟是什麼東西,如此邪異的法陣,非朝夕可建,定是策劃許久,可為何一直沒有蹤跡,他們究竟要複活誰。”
木元空的充滿疑惑,神情更是擔憂無比。
“雲小友,你對此事有何看法。”青木子目光看向了雲塵,此子身負至高傳承,見識廣博,或許能夠一些什麼。
“我的任務是調查,如今已經找到失蹤弟子的死因,而且也找到了幕後的黑手。剩下的事情我已然插不上手,非是我不願幫忙,而是有心無力。你們且商議,我去靜室療傷。”
雲塵起身抱拳一禮,向著諸人告辭而去。
“雲小友,這是怎麼了。”聶滄海隱隱感覺到了雲塵態度不對,目光看向了其餘兩人,帶著一絲疑惑。
“格老子的,聶滄海你還有臉說,我師尊差點命喪其中,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
木元空宛若發怒的野獸,當場咆哮起來。
“木長老,你且息怒,等解決這件事情,你打要罵,滄海絕無怨言,但眼下咱們還是想想如何解決此事吧!”
聶滄海麵色充滿無奈,重重的歎息一聲,隻感覺是頭大無比,若此事處理不好,上麵追問下來,他難辭其咎。
“是啊!長老,當務之急先解決眼前之事,雲小友已經盡力了,他畢竟是練氣境,我們不可奢求太多啊!”
青木子看了一眼雲塵離去的背影,目光充斥著深深的擔憂,他最怕雲塵因此事而心生怨恨。
靜室,雲塵盤膝而坐,體內巫族血脈宛若江河巨浪,體表黃金血氣澎湃而起,隻見身上的傷口快速愈合起來,行功三十六周天,睜開了雙目,兩道實質般的神光閃爍。
“雲塵,你剛才是怎麼了,為何變的如此冷漠。”
五色凰已經恢複了氣力,飛舞到了雲塵的身前,充滿靈性的目光滿是疑惑。
“凰兒,那幾個老鬼已然知曉我的存在,若我將這些說出,青木子等人會拚死保護我,就如同乾元子前輩一般。我不想再一次有人因我而死。”
雲塵重重的歎息一聲,乾元子的死,在沒有斬殺冰魔之前,永遠也無法釋懷。
“雲塵,你不說出實情,隻憑我們根本難以抵擋,那幾個老鬼都懂得空間之力,可絕對不同於幽無機啊!”
五色凰落在雲塵身前,聲音充滿了擔憂。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不能說出實情,無論如何,這一次我們獨自麵對。凰兒,我們總不能永遠依靠別人。”
雲塵的目光閃爍著無比的冷芒,讓人心中發顫。
“雲塵,別逞強了行嗎?若那人找上門來,咱們根本無從抵禦。”
凰兒的目光隱現擔憂,內心矛盾無比,不依靠別人,根本擋不住,依靠別人,會失去進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