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子,別婆婆媽媽了,死人王已經欺到家門口了,把印給我,我先去擋住他們再說。”
範統的目光中閃爍著急迫,死人王絕對是為了屠城而來。
“前輩,現在不是你展現個人勇武的時候,你要以大局為重,倘若控製屍群的不是死人王,他就等你出城,屆時城中沒有了製衡他的力量,我們誰能擋住他,而且城中數百萬子民的性命,全在你一念之間。”
雲塵的聲音冷冽無比,充滿了嚴肅無比的氣勢。
“臭小子,老夫堂堂古王,你要讓我當縮頭烏龜嗎?”
範統順手抽出了煙杆,恨不得狠狠給雲塵幾下,如今除了他,無人能夠擋住死人王。
“是啊!小友,如今除了前輩,咱們無人能擋啊!若控製屍群的就是死人王,等到兵臨城下,咱們再做反應就是遲了啊!”
聶滄海重重的歎息一聲,現在縱是想求援也不行了,就算是王族要趕來,除非有連接這麼的傳送陣,不然最快需要三日,前提是掌握空間撕裂的王者。
“小友,事到如今,唯有讓前輩先出手抵擋才行啊!不然這雷霆城將要淪為死地了啊!”
青木子重重的歎息一聲,目光帶著充滿了擔憂與焦急。
“不行,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前輩,乾坤封魔印留給你,但你不準出城一步,如果屍群圍城,你就展開裏麵的陣法,將雷霆城籠罩。”
雲塵掌心浮現出了乾坤封魔印,目光中夾雜著一抹森冷,似乎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雲小友,那你呢?”
範統見雲塵將印給他,又不準他離開這裏,根本不知道雲塵想要幹什麼。
“控製屍群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需要借助血肉祭壇引冥土的力量,若是搗毀血肉祭壇,才能避免雷霆城被滅。”
雲塵的目光充滿了堅定,相比起死人王的威脅,這屍群的危害更大,已經知道血肉祭壇的存在,索性冒險一搏。
“不行,小子,你這是在玩命,若那死人王就在祭壇等著你去,你又豈不是羊入虎口嗎?”範統大聲嗬斥起來,相比於雲塵,他寧可自己死,也不能讓雲塵受到任何閃失。
“雲小友,你不能去,你為雷霆稱城已經付出的太多了,我身為城主,又豈能在退縮,當由我去。”
聶滄海的目光充滿了羞愧,怎麼也不能在讓雲塵前去,若是因此出事,他於心何忍。
“夠了,城主大人,非我看輕你,就你這一身浩然正氣,怕是沒有接近血肉祭壇方圓十裏,便會被發覺,屆時你才是白白送命,沒有人被我更適合前往,或許我修為不極你們,但論對付邪靈與亡者的經驗,你們差的太多了。”
雲塵的目光充斥著無比的堅決,就算身陷危機之中,他還有小七這張底牌,通過血肉祭壇能夠召喚他,若是他們前往則必死無疑。
眾人沉默,眼前的氣氛無比壓抑,尤其是聶滄海臉上是羞愧難當,這本該是他身先士卒,可現在雲塵當麵搶過這個人責任。
可除了雲塵,還真是沒有別人能夠對付亡者,他是唯一一個從亡者手上活下來的,而且更是剿滅了亡者。
“行了,都別廢話了,事不宜遲,我要立刻前往。對了,城主大人,將那萬清流給我看好了,待我回來,在好好收拾這個人奸。”
雲塵的目光閃爍著幾分的怒意,對於人奸最為痛恨,而且要好好挖挖他的底。
“唉!小友,我聶滄海愧對你,愧對雷霆城數百萬子民啊!你放心,萬清流這個人奸,本城定親自去捉拿。”
聶滄海重重的歎息一聲,目光帶著深深的無奈與自責。
“城主大人,你言重了。雷霆城治下清平,百姓安居樂業,你這個城主做的無愧於心,無愧於任何人。”
“我隻希望有朝一日,我人族子民人人如龍,百族和平共處,萬界再無戰事,天地清平。”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雲塵的目光看向窗外,他畢生的夙願就是人族不在受到欺淩,真正屹立於諸天之中。
青木子,木元空,聶滄海,一個個目光充滿了震驚,雲塵的誌向竟是如此的龐大,難怪他竟然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真正為人族,為人族能夠崛起,為子民不受欺淩,讓人族真正屹立於諸天萬界,讓天地再無戰事,這是真正的皇者啊!
“前輩,雷霆城交給你了,凰兒,咱們走。”
雲塵的目光充斥著無比的堅定,身影朝著樓梯而去。
“小子,帶上這個,你可千萬不要貪墨了,這是借給你的。”
範統一咬牙齒,從空間手鐲中拿出了一道殘破的卷軸,通體金色,密布著無數的符印,但其中隱隱流露出一絲聖道帝威,充斥著讓人心顫的氣息。
雲塵目光一凝,內心充斥著無盡的震駭,人皇聖旨,竟然是人皇聖旨,這是真正讓萬族俯首,天地共尊的人皇,以氣運與功德之力書寫,凝聚著無上人道之威的法旨。擁有言出法隨,改天換地,誅滅萬魔的無上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