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靈武商會的門口,雲塵提著一壇烈焰燒浮現,身影搖搖晃晃,滿臉潮紅,渾身酒氣,顯然是陷入半醉狀態。
這一路雲塵可是灌了七八壇子烈焰燒,饒是他身強體健,也不禁有了幾分醉意,但神智是很清醒。
當南宮烈走出來,發現了搖搖晃晃,滿身酒氣的雲塵,心裏不禁是泛起了一陣狐疑,這小子到底耍什麼把戲,看這樣子不是裝的,而是真的喝醉了酒。難道猜錯了,他沒有起疑,不對,不對,這小子一向詭詐似狐,絕不能相信他,且看看他幹什麼。
“這不是雲公子嗎?當真是稀客,稀客啊!快,快,裏麵請,裏麵請。”
“南宮……南宮前輩……您怎麼會在這裏。”雲塵一陣飽嗝,噴出了濃烈的酒氣,完全就是暈乎乎的模樣。
“雲公子,這裏靈武商會啊!老夫不在這裏,又能去哪裏。你這到底喝了多少酒,竟醉成了這個樣子,裏麵請,來人啊!上醒酒湯。”
南宮烈滿臉笑容,伸手攙扶起了雲塵,手指不經意間落在了雲塵的手腕,竟然不是裝醉,而是真的喝醉了,難道這小子真的隻是醉酒路過,而非故意前來。且試探一翻,看這小子究竟耍什麼把戲。
南宮烈的動作,雲塵如何不知曉,但根本沒有在意。而是搖搖晃晃的進了內堂,此時有夥計上了一碗醒酒湯,雲塵是喝一半,灑一半。
半碗醒酒湯下肚,足足一刻鍾,雲塵體內靈酒中藥力慢慢的劃開,意識也逐漸恢複了清明。
期間南宮烈一直觀察著雲塵,但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但心中的疑慮未消,血神殿上下兩百多人,神秘失蹤,怕是早就被這小子暗中給殺了,所以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南宮會長,這裏是什麼地方,我不是應該在風花雪月樓嗎?”雲塵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完全一副不記得的模樣。
“雲公子,這裏是靈武商會啊!你真不記得怎麼來的嗎?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南宮烈一副詢問的模樣,他絕不相信雲塵會是喝醉了無意走到這裏。
“唉!南宮前輩,別提了,別提了,丟人,丟人啊!”雲塵重重的歎息一聲,一臉羞愧至極的模樣。
“雲公子,到底怎麼了,如果你信的過老夫,不妨且說說看。”南宮烈一臉好奇的模樣。
“南宮會長,你是不知道啊!晚輩與七世子當初因誤會而發生爭端,這件事情你也知道,那風花雪月樓的雨晨曦小姐與七世子有誤會,我便做主給化解了。可今天我去找雨晨曦小姐,結果因為喝了兩壇酒,我便一把扯了雨晨曦小姐的麵紗。”
雲塵哀聲歎息,一臉的悔恨和自責。
“然後呢?”南宮烈的嘴角掛著一抹笑意。
“南宮前輩,唉!我現在真是後悔啊!我那裏知道是這麼嚴重啊!雨晨曦小姐告訴我,他們雨族的姑娘的麵容唯有夫君才能看,我這……唉!前輩,你說這叫什麼事啊!我雲塵雖然不是好人,可也不會做出如此無恥之事啊!”
雲塵一聲重重的歎息,又是拿出了一壇酒,狠狠的灌上了幾大口。
“什麼,你把雨晨曦的麵紗給扯了,天啊!雲公子,你這膽子也太大了,你可知那雨晨曦與人有婚約啊!”
南宮烈麵上震驚無比,可心裏充滿了快意,雲塵啊!雲塵,你這回是闖下大禍了啊!那可是靈王殿世子內定的女人,你都敢染指,嘿嘿!
“唉!前輩,若是沒婚約也罷了,大不了我迎娶雨晨曦小姐,可……可現在雨晨曦與人有婚約,這又被我摘了麵紗,若是因此雨晨曦有什麼不測,我豈不是害了人嗎?前輩,你說我現在該如何是好啊!”
雲塵又是猛灌了一口酒,眼角的餘光看向了南宮烈。
“雲公子,此事難辦啊!若沒有婚約到也罷了,可你知曉雨晨曦可是與靈族世子有婚約啊!其身份與七世子相當啊!而且那靈族世子若知曉,絕不會罷休,很有可能挑起戰爭啊!”
南宮烈一臉擔憂,但心裏疑慮打消大半,這雲塵不是起疑,而是幹下此等禍事,到也省得自己出手了。
“前輩,那靈族世子我到是不懼,可是我現在就怕晨曦小姐想不開,從而是輕生啊!你說如今範前輩閉關未出,我又沒臉去見晨曦小姐,前輩,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啊!唉!”
雲塵完全就是一籌莫展,不住的哀聲歎息,提起了酒壇就是一陣猛灌。
“南宮烈,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速速讓他離開,要麼就殺了他。”一道神念無聲無息的彌漫而出,在南宮烈的神魂中傳音。
“是,尊使大人。”南宮烈目光一怔,尊使大人怒了,不行,現在要是殺了雲塵,絕對會引起範統的疑心,且想辦法將他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