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力,滔天罪孽,該死,業力鎖魂,怎麼可能,這小子身上為何有這般恐怖的業障,他究竟想幹什麼。”
冰魔遠遠的感受到了一股令他心悸的氣息,當見到了雲塵身上的滔天罪孽,目光充滿了驚悚。
“少主,屬下對不起你啊!”天機子聞言,雙目老淚縱橫,深深的朝著雲塵的方向叩拜而去。
“天機子,你到底做了什麼。”範統雙目怒睜,發出了如同蠻獸般的咆哮。
“前輩,少主將我一身業障轉移自身,他要引動天罰與法老王同歸於盡啊!”天機子的身影跪在了地上,充滿了深深的自責與悔恨。
“瘋了,瘋了,你們人族都是瘋子嗎?你們竟任由那小子胡作非為嗎?該死,該死啊!”
冰魔的麵色近乎扭曲,手中的酒杯直接捏成了粉末,眼下已經沒有任何辦法改變,若早一刻還能阻止,現在徹底遲了,雲塵啊!雲塵,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啊!
“雲塵……”雨晨曦璀璨的雙瞳中水霧彌漫,一滴滴的淚花順著麵龐流出,雲塵,你的內心到底被逼到了什麼樣的絕境,竟然采取這般孤注一擲的辦法,你沒有義務與責任承擔這麼多的,雲塵,你可以離去的,你為什麼不走,為什麼不走啊!你太傻了。
靈武商會。
當雲塵破開了最後一重封印,天地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一股無形的威壓彌漫而出,如同是蒼天意誌降臨,充滿了無盡的可怕氣息。
“轟!”
一聲巨響,暗夜的虛空中一道漆黑的雷霆響徹,驚醒了這死寂的天地,一團烏黑的雷雲慢慢的聚集,不時有漆黑的雷霆奔騰,宛若是來自亙古的威壓,又似來自混沌深處,帶著撕裂萬物,毀天滅地的氣勢。
“天……天罰……不好……這是天罰……毀滅之雷……”
骷髏眼眶的靈魂火種劇烈的跳動起來,那嘶啞的聲音帶著無盡的顫抖,顯然是充滿了恐懼。這小子瘋了嗎?竟敢引動天罰,這是要同歸於盡啊!該死的,人族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種了啊!
完了,徹底完了,他們今天一個也活不了,天罰之下,誰人能擋。
“雲塵小兒,你竟敢忤逆天數,逆天而行嗎?天罰之下,你也別想活。”寧天昆一聲怒吼,充滿了不甘,他們籌劃了整整一千年啊!眼看就要成功了,被雲塵橫插一腳,千年布置,千年心血,徹底白費啊!
“雲塵,何以要阻擋本王複仇,人族之劫,天數注定。你不惜舍身,引動天罰,與本王共歸於盡,可你改變不了整個局勢,這樣做,有何意義,你難道還指望這群墮落腐朽的人族,能夠記得你的功績嗎?”
法老王的聲音充滿了蒼茫,終於開始正視起了雲塵,看見雲塵就如同看見了當年的自己,同樣這般不惜舍身相搏,可換來的是什麼結果。被人族所殺,可憐而又可笑,所以他要複仇,殺盡人族,血洗天地。
“哈哈哈!法老王,我雲塵爛人一個,賤民一條,死不足惜,但今日拉著你一起陪葬,我賺了,這買賣劃算。”
雲塵仰天大笑,周身正氣十足,充滿了懾人的氣勢。
“陛下,退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咱們沒必要將命搭在這裏,日後再臨,再殺光他們不遲。”
寧天昆的目光充滿了不甘,他知道今日暴露,人族已無立足之地,如今唯有去冥土,才能有一線生機。
“想走,那有這麼便宜的事情,今天你們一個也走不了,陪你一起去死吧!”雲塵的目光充滿了癲狂,宛若是瘋魔一般,帶著無盡的殺伐氣息。
“雲塵小兒,你休要放肆,敢忤逆天數,你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寧天昆完全是氣急敗壞,多年的籌劃,一朝破碎,何其不怒啊!
“阻我複仇,你該死,隻要殺了你,天罰不攻自破。”
法老王周身死氣彙聚,宛若是來自地獄的無上主宰,一掌彙聚著恐怖的血色雷霆,朝著雲塵的身軀碾壓而至。
“轟!”
天地威壓降臨,宛若是末日一般,滾滾黑色雷光席卷,蒼穹宛若是破碎一般,死亡,毀滅,殺伐驚世。
整個雷霆城徹底被黑色雷霆淹沒,化成了無盡的雷海,恐怖森冷,湮滅一切。
一聲高亢的龍吟之聲響徹,蒼龍怒吼,白虎咆哮,玄武奔騰,朱雀展翼,無盡的氣運之力宛若潮水般的灑落,將雷霆城百萬子民庇護起來,形成了強大的氣運屏障,雷霆城方圓數百裏之內,形成了奇異的景象。
而靈武商會的祭壇中心,一道水桶粗細的黑色雷霆劈下,僅僅一瞬,便將麵前的祭壇化成了粉碎,滾滾雷光蔓延起來,方圓十裏形成了雷暴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