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魔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是駭死。
縱是他一生曆經無數大風大浪,可陸凝霜頭頂上懸浮的火蓮,那可是讓他的魔魂都在顫抖,鴻蒙滅世火啊!又名淨世之炎啊!乃是十大天罰排名第一的恐怖存在啊!
這樣的東西誰碰誰死,萬古以來不曾有人收複過這鴻蒙滅世火啊!可這小子經曆鴻蒙滅世火不死,反而是將其收複,而且完美的掌控住了。
這樣的東西別說是他了,就算是深淵主宰也不敢輕易沾染啊!瘋子,惡棍,簡直就是一個小惡棍啊!誰更狠啊!都說我們魔族凶殘,可這小子比我們魔族更加凶殘三分啊!
當初逼的這小子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就這小子這麼小心眼,今天是絕難善了了啊!不行,帝女絕不能死在這裏,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雲塵,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隻要你不殺帝女,本座可以答應你不太過分的要求。”
冰魔眼下隻能是妥協了,不然就以小子的瘋狂行徑,可能真會把帝女給抹殺了。
“老魔頭,我不想怎樣,就想殺她而已。”雲塵的目光凶相畢露,完全就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行了,臭小子,別裝了,說出你的條件吧!”冰魔微微歎息一聲,他如何不了解雲塵這小子,肯定是在心裏盤算著什麼。
“老魔頭,想要罷手也不是不可以,先說說你的條件,如果讓我滿意了,我到不是不可以放過她。”
雲塵的嘴角掛著一抹笑容,心裏可是充滿了暢快,能讓這老魔頭吃癟的情況可是不多。
“雲塵,隻要你放了她,第一本座讓這一界潛入的深淵種族退走。”
“第二本座可在你為難的時刻出手助你一次。”
“第三本座退出雷霆秘境的爭奪。”
“就在三個條件,你若答應,那麼大家和平收場,不然魚死網破。”
冰魔的目光中閃爍著凜冽,他堂堂深淵冰魔族的王,橫行世間,誰敢對他不敬,也隻有雲塵這小子敢這麼跟他說話。
“不,不,不,老魔頭,你還真的嚇不倒我,嘿嘿!你別忘了咱們發下血誓,定過三年之約,所以這魚死網破是不可能的。”
“當然讓我放過她也不難,除去以上條件之外,你要出手助我三次,還有我要知道當年到底是誰勾結了你們,害死了驚鴻帝尊,別跟我說你不知道,若沒有我人族相助,就憑你們想開啟通道,根本不可能。”
雲塵的目光閃爍一抹森冷,他絕不相信驚鴻帝尊是以身為祭補裂縫而死,這其中絕對還有別的因素,驚鴻帝尊算是為數不多的至交,她的死不能就這麼算了。
“雲塵,出手幫你三次可以,但驚鴻帝尊的死,你還是不要打聽了,這件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除非有一天你修成帝尊。還有雲塵小子,鋒芒少露,不然被他們盯上的話,哼!”
冰魔的目光閃爍著一抹無奈,他是真心不想雲塵死去,但奈何這小子鋒芒太露,一但被盯上,將是禍患無窮。
“他們是誰?”雲塵的目光一凝,能夠讓冰魔如此忌憚的,絕非是等閑的存在。
“雲塵小子,等你有一天能真正依靠本身修為擊敗我,那麼我會將知道的一切告知。”冰魔目光仰望著天穹,帶著深深的無奈。
“老魔頭,說吧!你這三千年潛伏在我人族到底想幹什麼。”雲塵抓住機會自然不會放過,畢竟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一為帝女,二為雷霆秘境,小子,本座奉勸你一句,如果可能還是毀掉雷霆秘境吧!這東西終究是個禍害。言盡於此,現在你好自為之吧!把人交給我吧!”
冰魔的目光閃爍著幾分的凜冽,他現在最顧忌的就是怕雲塵將陸凝霜給殺了,不然千年的等待就是徹底的白費了。
“不急,老魔頭,是不是還有血魔族的人潛在這裏。”雲塵的目光充滿了冷冽,血神殿這群餘孽當年幾乎被他殺光,但三千年就恢複過來,這背後定有血魔的幫助。
“不錯,的確是有血魔族的人,不過本座製約不了他們,但你拿上這個,上麵有我一道精神印記,若血魔族的人找你,他們多少也要賣上幾分麵子。”
冰魔直接拿出了一枚藍色的令牌,瞬息仍到了雲塵的手中,這一次可算是下了血本,深淵五大王令,可不是人人能有資格擁有的。擁有這樣一麵王令,血魔族何止要要給麵子,得是有多遠滾多遠。
“深淵五大王令之一的冰魔王令,嘖嘖!老魔頭,你到是舍得啊!看來這主宰之女在你心中地位不簡單啊!屬於她的部分本源之靈你可以帶走,但陸凝霜必須要死。”
雲塵也不廢話,將深淵王令收好,這可是好東西,用好了可是不下於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