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直至夜幕降臨,雲塵依舊是背靠大樹,閉目養神,太弈焦急無比,背負著雙手來回走動,有好幾次想要逼問雲塵,但都是忍住了,無形中雲塵給他一種異常信任的感覺。
此時,雲塵陡然睜開眼睛,兩道實質般的神芒閃爍,太弈連忙上前一步,“雲兄,是要行動了嗎?”
雲塵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一把將太弈拉到了大樹的另一邊,“別說話,有人來了。”
當雲塵話音落下,隻見十丈開外的寂滅乾坤大陣的籠罩區域,一道門戶憑空而現,從中浮現出了一道身影,赫然是那隻體長超過十丈的三頭風雷虎。
麵前的三頭風雷虎走路腳步虛浮,一搖三晃,呼吸之間夾雜著濃烈的酒氣,顯然是喝了不少的酒,不時的搖晃著三個腦袋,搖搖晃晃的朝著前方而去。
太弈目光看向雲塵,示意將其拿下,而雲塵微微搖頭,示意再忍片刻。
果然,沒過一刻鍾,那三頭風雷虎的身影再次浮現在寂滅大陣的麵前,六隻虎目掃視著四方,散發出了無匹的凶煞氣息。
“血千劍那個人類果真是膽小如鼠,哪裏有人跟蹤,當真是擾了虎爺的興致,奶奶的,還是回去喝酒去。”
話落,三頭風雷虎身上一道黑暗玉牌浮現,麵前再次浮現出了一道門戶,身影便是朝著裏麵而去。
當一切再次恢複平靜的時候,太弈看向雲塵充滿不解,“雲兄,你是如何發現那三頭虎是裝醉的,而且剛才我們完全可以有機會尾隨其中的。”
“太弈兄,你難道真沒發覺嗎?剛才三頭虎出來的時候,跟麵還有一人潛伏著,如果我們貿然出手,一定要遭遇襲殺。”
雲塵的嘴角勾勒出了一絲弧度,這明顯就是誘敵之策而已。
“雲兄,這麼說來咱們是暴露了嗎?可他們是怎麼知道的,莫非是你的同伴將你給賣了,可這也說不通啊!他們怎麼就能斷定我們已經跟到了這裏。”
太弈一針見血的說出了問題的關鍵點,如果他們真的事先知曉,很有可能就是故意將他們引向這裏。
“太弈兄,你分析的不無道理,有沒有人出賣我暫時不得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我的行蹤被人掌握了,剛才他們明顯就是在試探我。”
雲塵神情閃爍著深深的疑惑,自己的蹤跡的確是被鎖定了,但他們應該不知道自己目前已經晉升三階血脈,得到了空間祖巫的傳承,對於空間之力的掌控有著天壤之別了。
“雲兄,那眼下如何是好。”太弈也一時間沒有好的辦法,隻能是依靠雲塵想辦法。
“這群餘孽,看來還是沒掌握我的特性啊!若明刀明槍的跟我幹,反倒會讓我投鼠忌器,但是跟我玩陰謀詭計,嗬嗬!我還真就不怕,他們以為寂滅乾坤陣的守護便是萬無一失了嗎?若不是我手上沒有合適的材料,我便在這外麵布下殺陣,將他們一鍋給端了。”
雲塵的神情冷冽無比,隻要有六階以上的材料,就能布置出一門王階殺陣,何以這般束手束腳。
“雲兄,你需要布陣的材料嗎?這些東西夠不夠。”
太弈不動聲色間徒手一卷,隻見虛空浮現出了十幾種各不相同的極品靈材。
雲塵不看還好,一看眼珠子便是徹底瞪住了,好半天才露出了苦笑,“太弈兄啊!太弈兄,我到忘了你這個大土豪了啊!聖品雷靈石,九天星辰沙,妖王內丹,我勒個去,你這拿出一樣絕對會引起腥風血雨的啊!”
“夠嗎?不夠我這裏還有。”
“夠了,夠了啊!就這一枚聖品雷靈石為核心,我就能布置雷霆誅魔陣,走,咱們找個地方布置陣法,回頭好好收拾他們。”
雲塵接過了太弈手中的雷靈石,有此物為核心,布置王階殺陣根本不在話下。
寂滅乾坤陣。
中央一處古老的八卦祭壇,裏麵太陽陰陽圖浮現,而四周對應著九道古老的符文,每一道各不相同,宛若是代表著大道一般,充斥著晦澀蒼涼的亙古氣息。
而在祭壇的四周,盤坐著幾尊身影,其中一尊赫然是青烈古王。
而剩下有一尊不足三尺,通體雪白的老猿。
一尊體長三十丈的三頭風雷虎,似在假寐,又似在沉睡。
一隻狼頭鷹身的大風,同樣蹲下身軀。
一尊體長二十丈的煉獄三頭老犬,渾身凶煞,嗜血猙獰。
最後是一尊高一丈,渾身覆蓋血色鱗片,滿頭血發,頭生六角,背生骨翅的魔族,一身魔威浩瀚,彌漫著嗜血殺伐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