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塵小兒,還不自裁,更待何時。”
羽化皇朝的大祭司見一聲怒斥,發出了悶雷的般的吼聲,周身凜冽出了無盡可怕的氣息。
此時,雲塵睜開的雙瞳,一抹亮銀色浮現其中,周身彌漫著一股無言的氣勢,“我不想死,誰能殺我。”
“放肆,雲塵,本座已答應你的要求,莫非你還想反悔不成,難道你要本座親手殺你嗎?”
青烈古王怒氣衝天,一股可怕的氣息籠罩天地,直讓風雲變色,天昏地暗,古王之威,可想而知。
“是嗎?那你還等什麼,為何不來親自殺我。”
雲塵麵無半點懼意,其勢依舊是凜冽無比,這一次祖靈奪走氣運之力,的確對他的打擊甚大,不過在人皇的及時點撥下,早已明悟自身,從現在開始無人能夠撼動他的決心意誌。人皇說的不錯,隻要自己有了超脫天地的實力,區區陰謀,些許算計,又算得了什麼。
而雲塵的魂海中,老火與寧天戰完全處於了石化的狀態中,先前雲塵一副幾乎垂死,自我沉淪的模樣,還是曆曆在目。
但這才多長時間,雲塵幾乎是換了一個人,尤其是這股氣勢,決心,意誌,充分顯示雲塵已經想通了一切,究竟發生了什麼,讓雲塵變化這麼大。
“好,看來二弟已經是明悟自我,不在迷惘。這心境隻怕是更上一層樓了,寧小子,準備一下,我想二弟是要搏命了。”
“單憑前輩吩咐。”
老火與寧天戰已經是各自做好了準備,他們不懼怕死亡,懼怕的是雲塵自我沉淪,放棄,就算是要死,也要轟轟烈烈,而不是屈辱的去死。
“好生狂妄的小畜生,你們不動手,且讓本座送他歸西。”血魔王周身夾雜著滾滾殺氣,陡然是化出一道可怕的巨手朝著雲塵身軀碾壓而去。
“區區血魔,安敢屠我人族子民,放肆!”
隻見雲塵背後閃爍著一團璀璨的金光,惶惶如同是大日驕陽,神聖光明,浩瀚無盡,宛若天威一般,尤其是中央一團紫氣,其中隱隱有龍影盤旋。
紫氣中央一道清晰的身影浮現,身著九龍帝袍,頭帶黃金龍冠,偉岸無比,宛若是跨越萬古時空而來。
虛影四周,蒼龍盤旋,白虎咆哮,朱雀展翅,玄武怒吼,至聖至道,如仙臨世,睥睨無敵,威懾萬古紀元。
虛影一指,擊潰血魔王演化的巨手,一聲歎息,似跨越九天十地,億萬時空一般,充滿蒼涼與悲切。
“人……人皇意誌……不可能……絕不可能……這到底怎麼回事……”
紫金神龍看著麵前的虛影,不自覺的發出了顫抖,不會錯的,這絕不會錯的,就是這股意誌,就是這股氣息,他就是人皇,曾鎮壓諸天萬界,使得天地俯首,開創一個人族盛世的無上皇者,可是明明已經隕滅萬古,為何還沒有死。
“不可能……人皇……你明明已經隕落……為何還要活……為什麼……”羽化皇朝的大祭司一聲驚呼,身影不自覺的退後幾步,人皇就是人皇,曾經以力鎮壓天地,殺的天地萬族連頭也抬不起來,可想而知是何等凶悍,明明隕落萬古,卻一絲意誌不滅,就是這一絲意誌,也擁有無與倫比的威勢。
“什麼……人皇還活著……”
“真的是人皇……天啊!竟然一直隱藏在雲塵的身體中……”
“人皇到底跟他是什麼關係……”
血魔王,老白猿等四獸王一個個驚呼起來,麵對著人皇的意誌降臨,這是一種先天的威懾,曾經亙古的無上皇者,縱一絲意誌,也絕非他們所能抵禦的。
“人皇,你的時代已經結束了,你以為就憑你區區一絲意誌,還想改變大局嗎?”青烈古王麵對著人皇意誌沒有半點的恐懼,相反是夾雜著一抹森冷與煞氣,畢竟他的前世是孽龍,早人皇幾個時代,曾也是一尊凶魔。
“朕已至,爾等當誅!”人皇意誌顯化,其威無盡,如天道降臨,令人顫抖,提不起一絲抗爭的意念。
“人皇,若在萬古之前,本祖還懼你三分,可如今的你不過是一絲意誌而已,今日本祖便吞了你,讓你徹底眠滅世間。”
紫金神龍雖然震驚,但已經不在畏懼,這不過一絲殘存的意誌而已,又能翻起多大的風浪,如今人皇印已徹底被自己掌控,足以鎮殺人皇意誌。
“祖靈大人,無需跟他多言,今日@我們在鎮殺他一次,人皇,受死吧!”
大祭司殺氣衝天,一股霸絕天地的可怕意誌彌漫,周身金光閃爍,無數符文浮現,隻見一柄龍形戰劍從眉心閃爍,充斥著亙古,荒涼,斬滅一切的氣息。
“也罷,今日就徹底了卻朕與你們的因果吧!”
“人皇印,歸位!”
“爾等叛逆,當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