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雲宗,雖然眼下正值初夏時節,但雪韻的小院中卻是寒意森森,充滿了肅殺,尤其是從裏麵散發出的徹骨氣息,能夠將人給當場冰封。
院中,雪韻與一尊白發老者相對而坐,老者周身氣息紊亂,麵容盡是皺紋,但一雙目光卻是神光奕奕,顯得是格外有神。
“大師,久聞你能窺視過去未來,演化天機歲月,任何人與事在你的麵前,都將是無所遁形,而且精通篡命之術。”
雪韻看著麵前的老者,言行之中帶著一絲的敬畏。
“雪韻小姐,人力終有窮盡時,天意難斷,妄言天機者,必遭天罰,篡命之術,乃是逆天之術,知道的越多,這未來的報應就是越大。”
老者一聲歎息,端起了桌上的茶盞便是輕輕飲了一口。
“大師,您謙虛了,王者之下,您一眼可斷盡其命,近日雪韻感覺危機將至,但以天眼通窺視未來,卻一片迷霧。”
“而大師您擅長此道,無論如何,請大師給雪韻施展篡命之術,一窺未來。”
雪韻看著麵前的老者,再次是作揖行禮,雪韻利用天眼通窺視未來,將九雲宗崛起,但畢竟層次還淺,根本看不到自身的情況,而正好偶遇到了來自內陸的篡命師一脈的高人,想請為其窺視命數。
突然,一道傳訊符從天而降,靜靜的浮現在了雪韻的身前,而雪韻抓過去一看,麵色微變,“大師,您請稍坐,雪韻有急事必須去處理。”
“雪韻小姐,老夫閑著也是閑著,便隨你走一遭,至少老夫還有幾分薄麵。”老者站起身軀,微微一笑,掠著山羊胡子。
“那麼就有勞大師了,請。”
雪韻掌心空間之力閃爍,瞬間形成了一道空間之門,轉而是洞穿其中。
寒冰城。
赤菱兒身影上前一步,唇角輕揚,淺淺一笑,“嗬!老狗,這是要搬救兵啊!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得罪我家公子,我要你九雲宗在北地寸步難行。”
“小子,別以為你是煉器師公會的人,就可以目無法紀,這裏是寒冰城,是我九雲宗下屬的城市,由不得爾等放肆。”
萬明遠的內心雖然是有些慌亂,知道這件事情不好處理,可是氣勢上不能弱了對方,煉器師公會雖然恐怖,但他的背後也有大小姐。
“目無法紀,萬明遠,你是眼瞎了嗎?不對,你本來就眼瞎了,身為九雲宗的長老,這夜族雜種當眾要殺我族子民的時候,你特麼在那裏。”
“你特麼又做了什麼,不由分說,上來就要殺我,這就是你九雲宗的法度,這就是抱丹境武者的修養,跟我談法度,你萬明遠這瞎子算個什麼東西。”
“虧得我還聽聞幾位長老說你九雲宗對待我人族子民怎樣怎樣,今日一看,也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又說什麼雪韻大小姐是驚世天驕,能改變我北地人族的命運,從你的身上我就能看出那雪韻是什麼德行,全部都是冠冕堂皇之詞而已。”
雲塵的聲音宛若是蠻荒神魔一般,充滿了憤怒的咆哮。
“笑話,小畜生,區區凡人,一群豬狗不如的牲畜,死幾個又能怎樣。”
“侮辱大小姐,我要你的命。”
萬明遠殺氣凜冽,周身彌漫著一股凶魔的氣勢,沒有人可以侮辱大小姐,也沒有人可以對大小姐不敬,九雲宗能有今日,乃是大小姐耗費無數的代價,九雲宗上下,大小姐就是天。
“住手。”
一道清冽的聲音響徹,空間之門浮現,兩道身影從中彌漫,來者正是雪韻與白發老者。
“大小姐,這個小畜生好生狂妄,請下令讓我斬殺。”萬明遠瞬間下跪,其目光閃爍著無匹的殺意。
“閉嘴,退下。”雪韻身影從天而降,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萬明遠凶神惡煞的看了雲塵一眼,絲毫不敢言語,但對於雲塵的恨已經是到了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難以覆滅的地步。
小畜生,不要讓我抓住機會,不然我一定要弄死你。
當雲塵看向雪韻的時候,一股來自靈魂深處殺意彌漫,但是又被雲塵強行給按下去,眼下若是出手,定九成把握能夠一擊必殺。
但這個賤人的來曆,目的,這一切都是未知之數,實在是不宜妄動。
而且已經過去了大半年,這個賤人的修為依舊是停留在了天人境巔峰,而且體內血氣虛弱,生命力大幅度的流逝,看來這是施展天眼通過於頻繁的代價,導致了天人五衰,貿然衝擊抱丹境,凝聚金丹之時,隻怕三劫齊聚,瞬息能夠要了她的命。
賤人,你也有今天嗎?不著急,來日方長,咱們有的是時間,我會陪你慢慢玩。
陡然,雲塵內心一震,他看見了雪韻身邊的白發老者,赫然就是天機子,這貨不在靈州呆著,怎麼跑到了這裏,莫非他的大周天神術找到了自己的蹤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