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塵神念掃過,這是一枚天階空間戒而已,裏麵約莫有十丈空間,其中放置著百枚元石,一本禦水經的是靈階功法以外,還有一枚古老的羊皮卷圖,便是再無出其他之物。
心念一動,雲塵將裏麵的物品全部牽引而出,“族長,這是一枚空間儲物戒,這就是裏麵隱藏的東西。”
老者看了一眼麵前的元石,頓時顯得是無比緊張,“公子,快將元石收起來,財不露白,若是被人得知,定遭橫禍。”
雲塵將元石重新收入了戒指中,但一旁的羊皮古圖引起了雲塵的注意,將其慢慢的鋪開,這是一張海圖,記載著東海數千島嶼的位置,而且靠近西北角的位置,而且比市麵上的海圖要精密太多了,看其這一族的祖上是一個航海士。
“原來祖上是航海士嗎?”老者略微是有些失望,畢竟戒指中沒有藏著他希望中的東西。
“族長,你似乎有些失望。”雲塵未免有些好奇,這百枚元石對於武者不算什麼,但是對於凡人是一筆了不得的財富,就算什麼都不幹,也是富庶過上百年。
“公子,讓你見笑了,我爺爺當年去世的時候,曾告之我們後人,若有一天能夠解開戒指的秘密,也就能找到我們這一族的來曆與根源啊!”
老者無言搖搖頭,人畢竟不是無根浮萍,都想知曉自己的根在哪裏。
“族長,想開一些吧!縱然就是給你們留下了信息,但就憑你們如何回去祖地,就說這東海州方圓就有百萬裏,縱是窮盡一生,也是難以跨越。”
雲塵不由自主的勸解了起來,但眼角餘光掃過羊皮古卷,赫然想起戒指上的雲紋,一把將其抓過,再其仔細的觀察起來。
一手戒指,一手古卷,仔細的對照起來,竟然從上麵找到了一條新的航道,而且航道上通往一個未知的區域。
雲塵掌心一抹金光鬥射戒指,激活了裏麵的雲紋,頓時光芒折射虛空,古卷地圖完全被印上虛空,形成了一道立體的航圖。
上麵清楚的顯示出了航道通往位置,那裏被無數島嶼包圍,覆蓋著無數的雷雲風暴,而在其中隱現著一座浮空的島嶼。
“公子,這是什麼……”老者震驚無比,畢竟武者的手段神秘無比,麵前的這位不知其名的雲公子,更是非凡無比。
“族長,我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裏應該就是你們祖先給你們留下的信息,但根據海圖的距離來算,至少在十萬裏海域以外,已經遠遠超越當今人族所探索的海域,而且那裏還有雷雲風暴,任何船隻貿然靠近,必被粉碎,唯有武者戰船才能靠近,而且修為必須高深的境界才行。”
雲塵轉手將古卷虛影給抹除,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就算是他現在自身也不可能踏入那一片海域,還不知道其中蘊涵著多少危機。
“公子,老朽懇求你,如果有一天出海的話,請公子務必去看看。”族長給雲塵施了一個大禮,充滿了無比的哀求。
“好吧!我可以答應你,但時間還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至少十年之內,我是不會踏入那那片區域。”
雲塵將老者扶起,當初流落這裏,蒙他們的收留之恩,但這老者當初虛弱無比,病體殘身,還是他暗中將其治好,所以並不欠他們什麼,但也不忍拒絕,隻是給他們一個念想罷了。
“多謝公子。”老者眼角老淚橫生,畢竟人活著就圖一個希望,那怕是遙不可及。
雲塵內心微歎,經過了雷霆秘境,北地凶禍,對於以前為人族出生入死,不顧一切,帶領人族崛起的目標早已是動搖了。
就算自己欠這方世界的,一切也是還清了,兩次搏殺,可以說是拯救了萬靈,他自然也不圖萬靈報答。
前世今生,隻為一個遙不可及的目標而活,從來沒為自己,以及身邊的人。
從今以後,他隻想為自己而活,若真是再發生類似北地凶禍之事,誰愛管誰管,絕不插手其中。
況且與冰魔的三年之約已經過半,暫時就留在東海潛修,待得三年之約至,與冰魔一戰,了去因果。
而且永恒之力將黑暗,凶兵,天之血,鎮天碑鎮壓,更是洗滌自身,化去了體內天之血的力量,如今的體質已經不複從前,但也沒什麼好失望的,那本就不屬於自己的力量。
夜,寂靜無聲,雲塵一人獨坐院中,摸出了一壇百花釀,每當夜深人靜,一人獨處之時,他那沉寂冰冷的心,唯有晨曦的酒才能伴隨。
真想回靈州啊!又是三個月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隻怕又是以為我又出事了,隻怕以凰兒的性格這個時候是怨恨死我了吧!
還有菱兒那個瘋丫頭,不知道是氣成什麼模樣了,話癆的胖子,沉穩的葉玄師弟,外冷內熱的羅大哥,清正無私的聶大人,滿口髒話的木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