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他的威名可是蓋過天闕古王,而且天闕王族之名,有一半是依靠寧天戰撐起來的。
“嗬!我的確是死了,但是沒辦法啊!有人不願意讓我死,這不又把我從地獄給拉回來了。”
“我寧天戰既沒死,那麼注定該是有人要死了。”
“雲小子,說吧!你要誰死。”
人的名,樹的影,寧天戰其威之盛,更是遠在三千年前,他靠的就是一雙拳頭打出來的威名,當年的太玄八老,又豈是浪得虛名之輩。
“前輩,就憑這些臭魚爛蝦,也配讓你出手嗎?”
雲塵嘴角掛著一抹冷冽的笑容,根本就是不在意海族的幾尊王,隻要調動這裏的功德氣運之力,想將他們抹殺幹淨,根本就不是個事。
“雲小子,無需顧忌,你想殺誰,隻要你一句話,我立刻送他們上西天。”
“至於太玄聖地的通緝,你完全不用擔心,有我在,我看誰敢動你一根毫毛。”
寧天戰強勢霸道,盡顯絕代古王之威,若非雲塵他哪裏能夠死而複生,又哪裏能這麼堂堂正正的生活在陽光下,再一次為人族出力。
“前輩,比起收拾這些臭魚爛蝦,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你依靠元神晃蕩世間,終究不是正道。”
“你已掌握光明聖火,該是幫你重塑肉身的時候了,我人族的天戰古王也是時候歸來了。”
雲塵微微一笑,內心不自覺的燃起了一絲暖流,這是與自己生死與共,不離不棄,可托性命的前輩,不是親人,卻更似至親,無論何時,什麼情況,永遠站在自己身邊。
“哈哈哈!好,好,好,老夫早就等你這句話了,沒肉身終究不行啊!喝不得酒,吃不得肉,隻能聞其味,好生無趣。”
寧天戰大笑三聲,充滿了豪氣幹雲,他本就是光明磊落,行事向來率性而為。
“陸前輩,範前輩,你們還準備藏到什麼時候,難不成你們忘了我是一個符文師嗎?在我麵前施展符文隱匿,嗬嗬!”
雲塵的目光一抬,朝著寧天戰的身邊看去,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範統與陸幽冥兩人閃現而出,兩人看著雲塵的模樣,不自覺的眼角濕潤起來,心裏五味雜陳,充滿了深深的愧疚與自責。
一年三個月了,整整一年三個月了啊!自雷霆秘境一別,他們就沒有一天不擔心,沒有一天安寧過。
打破了雷霆秘境,阻止了青烈的陰謀,打破了孽龍的出世。
北地一戰,再次舍生忘死,不惜一切,鎮壓黑暗。
而且當自己兄弟歸來,從化成幽靈王生生被雲塵逆轉過後,他範統的心裏更不是滋味,他天闕王族欠雲塵太多太多了,多到永遠也還不清。
他們無法想象雲塵究竟多少次生死危機,多少次孤獨無助,多少次陷入黑暗絕望,可雲塵始終沒有放棄,晨鍾再響,光明再生。
“雲小子,我們兄弟無顏見你,你為人族子民付出太多太多了,本該我們這些老東西承擔責任,卻讓你一次又一次的犧牲。”
“千言萬語,唯有一跪。”
範統與陸幽冥兩人心情是無法平複,愧疚,自責,後悔,本應是他們該去承擔的責任,卻一次次的讓雲塵替他們犧牲,唯有一跪,才能表達他們的千言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