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青元界,還有一萬四千年前的無空界,人族與異族開戰,三百萬凡人乘船遠渡,一場風暴,讓三百萬子民隕去。”
“玄光界,萬龍界,幽玄界……”
“那一次人族子民死亡少於百萬的,這一筆筆的血債,一條條的亡魂,一個個枉死之人。”
“等著吧!等著,都給我好好等著……”
雲塵字字誅心,句句泣血,連深淵與冥土大部分種族都遵守鐵律,可是海族呢?專門屠戮手無寸鐵的凡人,其行為是凶殘至極,百死難贖其罪。
“該死的,屠戮凡人,你等行為比邪靈更狠十倍,當誅,當誅啊!”
“太可恨了,太可恨了,凡人,竟然屠戮凡人,你們該死。”
“累累血債,早晚要清算。”
寧天戰,陸幽冥,範統三人大為惱火,真沒想到海族竟是如此凶殘,絕對是人族生死大敵。
“夠了,雲塵,那是界外的海族犯下的罪行,與我們玄黃界海族何幹,況且都是一些陳年舊賬,你再翻出來有意思嗎?”
“你怎麼不說人皇時代,爾等人族屠我海族生靈億萬,將我人魚一族做為奴隸,這些你怎麼不說。”
“還有蚌人,幾乎一度滅種,你人族奴役百族,橫行天下,欺淩弱小,這些你為何不提及。”
敖紫鴛不服,也很不甘,畢竟界外海族雖屬一脈,但他們絕不一樣,至少從沒有犯罪屠戮凡人的罪行。
憑什麼雲塵將這一切算作他們的頭上,又憑什麼要讓他們來承擔這些責任,就因為他們是海族嗎?
“雲塵,你莫要不講理,憑什麼界外海族犯下的事情,要讓我們前來承擔。你若真有本事就去界外將找他們清算。”
佘炎古王也是異常不服,畢竟冤有頭,債有主,又豈能全部算在他們身上。
“早晚要清算,不過先從你們開始,現在趁我沒有生氣,趕緊給我滾,再敢廢話一句,我定將你們全部誅殺。”
雲塵周身殺意籠罩,宛若是來自亙古的邪魔,讓人心生顫抖。
“你……”
敖紫鴛氣的是臉都綠了,恨不得將雲塵給剁碎了,可是碰上雲塵這麼一個無賴,根本就沒有半點辦法。
殺又殺不了,罵又罵不贏,身邊有三尊古王,還有老祖在背後罩著,這東海百洲任意橫行,沒人敢拿他怎樣。
“走吧!”
黑煞古王一言不發,內心是無奈歎息,這種是世仇,來自靈魂深處的恨,絕不是那麼輕易消弭的,若在糾纏下去,必將是引起雲塵的殺機,這裏三尊古王,隨便一個出手,就能讓他們隕落。
此事還是回去上稟人魚王,請太上老祖親自出麵吧!若是不能化解恩怨,隻怕與人族的戰爭將要再度開啟。
雲塵對海族的恨已成了執念,不滅海族絕不罷休。
想化解不下於難於登天啊!尤其眼下邪靈將再度入侵,若天闕與紫金兩大王族袖手旁觀,海族絕難抵擋啊!
首當其衝的就是東海百洲,屆時必將是生靈塗炭,流血千裏。
“雲塵,我記住你了,若真有本事,七日後就來參加玄水學院的試練吧!”
“你可敢與我在試練之中堂堂正正一較高下,以人族的武道與我一搏。”
“若你勝,我海族上下任你處置,你要殺要剮,全在你一念之間。”
“可若你敗,從此以後便不得為難我海族上下,恩怨一筆勾銷。”
“並且邪靈入侵,你不得袖手旁觀,要如同對付法老王那樣,殊死一搏。”
“是男人就堂堂正正的站出來,別龜縮在別人的身後。”
敖紫鴛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了,碰上雲塵這麼一個無賴,隻能拚上一切,賭上海族未來與其一戰,不然日後必將是海族永遠的噩夢。
“公主,不可……萬萬不可……”佘炎古王聞言,差點沒是一頭栽倒,竟然要以玄水試練為局,賭上海族的一切,若是人魚王知曉,必將是震怒。
“雲小子,不要上當,她沒安什麼好心,玄水試練是在水下千丈,陣法環繞,幻境連連,而且會有無數的海怪身在其中,人族絕無可能在水下與海族搏殺。”
“十成戰力,能發揮一半就算不錯了,千萬不要上當。”
陸幽冥是當場阻止起來,玄水試練可是出了名的變態,但不得不承認凡是能夠活著出來的人,無一不是天驕。
“雲小子,接受她的賭注,這一局不僅僅是你們的意氣之爭,而是代表著了氣運之爭,必須戰!”
寧天戰聲音嚴肅無比,他很清楚這代表了什麼,不僅僅是意氣之爭了,而是代表著各自種族的未來與氣運。
“就憑你?”
雲塵負手而立,輕蔑的看了一眼敖紫鴛,完全就是將其不放在眼裏,就說現在的殘軀全力爆發之下,也能送其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