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走了,事不宜遲,現在就走。”
雲塵舒展了一個懶腰,一臉的無所謂的模樣,死域的強敵就是羽化皇朝,而自己又跟羽化皇朝是死敵,現在死域對自己投資越多,將來回報的就是越大。
“雲塵,此行前往死域,能否多帶幾人。”
幻天辰看著雲塵的目光變了,不敢在把雲塵放到與自己平等的位置了,而是帶上了一絲敬畏。
他們的計劃已經耽擱了千年,不能在繼續耽擱下去了,如今雲塵前往死域,對於他們的計劃可是大有臂助,必須要借雲塵的完成。
“多帶幾人,幻天辰,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
“我對你客氣,那是看在雪柔師姐的份上,但這不代表我就認可了你。”
“別以為我不知道玄水城還藏著一些深淵異類,冥土亡靈,以及暗界的雜碎。”
“我現在沒收拾他們,那是我還沒騰出手來,你等我治好了雪柔師姐,你看我怎麼弄死他們。”
雲塵的神情陡然變的是淩厲無比,這些雜碎與幻天辰這個血神殿的殿主有聯係,若沒有血神殿的庇護,他們早就是暴露身份了。
“雲塵,請你先放下對我們的偏見,也放下種族的立場,可否以平等的姿態跟我們談上一談,至少你先要知曉我們幹什麼吧!”
“不是每一個深淵種族,冥土死靈,暗界生靈都是那等嗜血好戰之輩,你能容忍殤兄的存在,為何就容不下我們。”
“三千年前的戰爭,死在殤兄手下的人族也不少,不是也沒見你找他報仇嗎?”
“我隻求談一談,如果最終你還是要殺,我絕不阻攔。”
幻天辰知曉雲塵的性情,那絕對不會容忍一個異類混在人族的區域,而且人族對於邪靈亡者,見之必誅。
但眼下雲塵能夠自由出入死域,這也是唯一一個機會,自然是要冒險。
“放屁,別把那老魔頭跟你那些雜碎混為一談,那是在戰場上,立場不同,無所謂對錯,一切都是為了生存,且這三千年那老魔頭並沒有殺過人族任何一個凡人。”
“你主宰的血神殿,庇護這些異類,不知多少無辜子民死在他們的手中。”
“讓我以平等姿態對待他們,那麼他們又以什麼態度對待我人族。”
“如果他們的手上沒有沾染我人族凡人的鮮血,我到是不介意與他們一談。”
“反之,一個不留,全部誅殺。”
雲塵神情冷厲,沒有一絲的退讓,邪靈亡者向來是人族生死大敵,這絕對不能容忍,不管是不是為了人族,絕不能向他們妥協,這是原則,更是底線。
“雲塵,我以項上人頭擔保,他們沒有殺過任何一個凡人。”
“如果他們身上有任何一絲屬於人族凡人的氣息,你可以當場誅殺我。”
幻天辰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隻要雲塵願意去談,事情就還有轉圜的餘地,就怕雲塵向對待海族一樣,直接屠戮。
“好,雲塵,這個計劃不僅僅是關係深淵,冥土,暗界的未來,更也與你們人族有著莫大的關係。”
“當年我流落此界,蒙驚鴻帝尊收留,更是創下血神殿,並非是為了我血神教,而是一切源於驚鴻帝尊的囑托。”
“若不是帝尊將我潛藏這一界,隻怕當年那位乾坤界的帝尊早已殺來,將我屠戮了。”
“這個計劃是由你們人族驚鴻帝尊,深淵第七主宰,暗界第三至尊,冥土第四帝,這幾尊無上強者聯合部署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