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城,北方一百零八萬裏,封天之地。
這裏是一片古老死寂的黃沙瀚海,綿延不絕不知幾千萬裏,一望無際,根本就是看不到盡頭……
當雲塵,莙竹,太弈,一行三人身影降臨到這片旱海荒漠,雲塵的麵孔陡然是沉默起來,對於這裏竟然有著莫名的熟悉感。
似乎很久的歲月之前,曾不止一次的踏足這裏。
而且麵前的荒漠旱海,如果沒有看錯的話,與雷霆秘境荒漠是同出一源,就在這片旱海之下,定是隱藏著一處地宮,裏麵同樣也有一座古老的傳送陣。
“雲塵,這……這裏是封天之地……你為何跑到這裏?”
“你這個瘋子,你難道是想去找天……天之頭顱嗎?”
“雲塵,不能去,萬萬不能去啊!”
“天之頭顱與你之間,那是不死不休,恨不得將你誅殺。”
“你去了不下於是羊入虎口……”
莙竹神情大變,秀美的麵孔充滿了驚駭,這個雲塵果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與天之頭顱交易一次已經是作死行徑了。
如今再臨封天之地,不下於就是真正的找死。
“封天之地,蒼天之首……雲兄……”
“你可還記得曾在雷霆秘境的無為嗎?我的九位兄長當年盡是死在這群狗崽子的手上。”
“巫妖兩族戰爭,也是這群雜碎一手挑起來的。”
“雲兄,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天之頭顱,難道你要將他放出來嗎?”
太弈神情激動,雙拳緊握,目光猙獰無比,想想他變成如今的模樣,一切都是天之頭顱暗下的黑手。
父兄之仇,不共戴天。
“太弈兄,你我兄弟,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你的恨就是我的恨。”
“將來早晚有一天會清算,但不是現在。”
“眼下局麵你也看見了,無論是秘境生靈,還是境外生靈,無一不想誅殺我。”
“還有你知道姬幽寒這個賤人的真正來曆嗎?”
“我與蒼天有著化不開的死仇,但無論怎麼爭,怎麼鬥,那也屬於私人恩怨。”
“若是讓姬幽寒的陰謀得逞,不僅僅你我小命難保,甚至這一界生靈將無一人存活。”
“此一時,彼一時,唇亡齒寒。”
雲塵重重的歎息一聲,如果不是形式所迫,他是斷斷不可能與蒼天妥協的,但眼下局麵不同了,若是連命也保不住,又談何去爭奪一切。
最終的結果隻會被姬幽寒逐一擊破罷了,蒼天化身再凶殘,至少是誕生這一界的生靈,而是來自異域。
“這……雲塵,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可是蒼天又豈會輕繞了你。”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殺你的良機,蒼天斷然不會放過你的。”
“你這完全就是送上門去找死。”
莙竹也無法反駁雲塵,九世之前的雲塵,就算是寧可自己死,也不會與蒼天妥協的。
但今生的雲塵變了,真的變了。
“好吧!雲兄,既你已經決定了,那麼我便不阻攔你。”
“但你不要忘記今日之言,待過了眼前之局,未來與蒼天統一清算。”
“更不要忘記你的堅持。”
太弈緊握的雙拳放下,目光充滿了深深的不甘,但不得不承認雲塵說的有道理,如今已不是計較私人恩怨之時。
姬幽寒的永恒天體,擁有行駛天道權能的力量,若讓她殺死了雲塵,得到蒼天的力量,世間還有誰能夠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