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擺……地攤……這……”
“大兄,你這又是整的那一出啊!”
“你可是堂堂靈廚師,怎能去做擺地攤那等自丟身份的事情。”
“你真要這麼做了,豈不是讓無憂商會得逞了嗎?”
“況且你要收購那些殘破的兵器與靈藥,難不成你會煉器,還會煉丹嗎?”
“就算你能煉製,無憂商會光是王階的丹師與器師,就多達到十幾名,你就算是累死,你也拚不過他們啊!”
“就算你與他們死磕,就算你能將他們給垮了,可是無憂商會家大業大,人家不在乎啊!”
“而且這個辦法也不是短時間就能湊效的,此法萬萬不妥,還得從城主身上下手。”
“或者是無憂商會。”
北玄棠差點沒是吐血,沒想到雲塵想一出是一出,跟無憂商會死磕打消耗戰,這根本就不靈,人家的產業多如牛毛,根本不在乎這麼一點。
“小友,北玄小子所言甚是,你不是要低調做人嗎?”
“這麼做與你的初衷不符啊!而且太莽撞了,咱們不能操之過急。”
“大不了老夫去麵見大小姐認錯,沒準她就會收手了。”
“畢竟此事因我而起,還是由我去解決吧!”
萬九空的麵色有些無奈,都是因為自己一時沒忍住,將李木龍給收拾了,以他小人行徑必然是去告黑狀。
更還有大長老在一旁煽風點火,大小姐自然不會輕易罷手。
“去什麼去?”
“血可流,頭可斷,麵子不能丟。”
“向一個女人妥協,若是傳出去了,我的臉哪裏放。”
“既然你們不讚成我的方法,那麼就直接無視好了。”
“誰敢來鬧事,直接動手打出去。”
“管他什麼玄天院不玄天院,一律無視。”
雲塵的目光冷冽無比,既然他們為自己考慮了,那麼就不能不為他們考慮,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份上,已經沒有妥協的餘地了。
區區一個城主而已,一個二流末端的勢力,還真就是不懼了他們。
就算是輪回教的人來又能怎樣,敢在酒樓鬧事,一樣打出去。
什麼都能丟,唯獨這臉不能丟。
“小友,這……”
萬九空已經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也是一個得勢不饒人的祖宗啊!怎麼可能輕易的丟臉,更不可能妥協了。
“不錯,管他什麼玄天院不玄天院,先幹了再說。”
“凡是前來酒樓鬧事,一律打死。”
“若連西元城都站不住腳,以後去了元始劍宗的地盤,還不得是被人給欺負死。”
北玄棠出身世家大族,本就是性情高傲,怎麼可能輕易向人低頭,沒見過雲塵的手段也就罷了,如今見到了他的手段。
真男人,就要一路莽過去,管你是什麼來曆,一律收拾了再說。
“小友,你把大小姐想的太簡單了。”
“你看到現在一個客人也沒有,隻怕大小姐已經派人暗中傳訊了。”
“又是隻要不來我們酒樓消費,必然給上無憂商會的人打折,或者免費送什麼?”
“這是商會打擊對手一貫態度,若真的就是沒人來的話……”
萬九空深知這位大小姐的可怕,不僅僅武道天賦驚人,而且更是天生的商業頭腦,如今商會在她的控製下,幾乎是席卷了三千萬裏地域七成的經濟。
有著龐大的家底坐鎮,自然無憂商會是雄厚無比,多少對手都被生生拖死了。
最終隻能是被無憂商會吞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