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小七麼?”
“他是我兄弟,老幹屍,你應該慶幸。”
“聽小七說過,他在冥土多受你照顧,今天你能活,那是看在小七的份上。”
“我鬥過你的投影,滅過十四法老王的元神,戰過蒼天殘軀,打過黑暗,你冥土真的不算什麼?”
“縱你冥土七帝親至,我也能讓他們铩羽而歸。”
“我懶得參合你們的爛事,但紫璃我是保定了。”
“不服,繼續來戰。”
雲塵負手而立,看著麵前的諸人,目光閃爍著無盡的陰霾,以他今日今時的力量,還有掌握的東西,冥土表麵的勢力已經無所畏懼。
就算是加上深淵九大主宰,也一樣難以帶給他壓力。
“天塵公子,你為何放過他們,你可知道他們一但出世,會帶來怎樣的災禍嗎?”
“冥土乃我們飄渺山的生死大敵,絕不可放過。”
“逝者之祖已經蘇醒,一但在讓他們複活至尊,一切就晚了。”
“公子,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紫璃渾然不知發生了何事,她雖然是被雲塵相救,可是雲塵與法老王的交談,她是一個字也沒有聽到,似乎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
“小友,別相信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什麼生靈塗炭,都是冠冕堂皇之詞罷了,我們逝者國度曾建立黃泉。”
“我族至尊一直主張與各族和平共處,但就是她出賣了至尊,以至於我們逝者覆滅。”
“我們從沒有主動侵犯任何一族,至尊建立黃泉,就是為了收容那些被天地不容,由死而生的不死同族。”
“我們上一紀元敗亡了,所以一切都自然由飄渺山書寫。”
“他們都是一群自私卑鄙的小人,若小友你不相信,有朝一日,你去了聖院,自然會了解往昔的一切。”
“小友,老朽若有半句謊言,定叫我不得好死。”
劍明空懸著的一顆心算是放下了,至少這個小祖宗不會在出手了,也不會幹涉他們的事情了。
“夠了,別說的冠冕堂皇的了,或許你們至尊建立之初的確是如此,但你們冥土這些年做了什麼?”
“你們比深淵好不到哪裏去?老幹屍,你給我記住了。”
“我不管你在飄渺山怎麼鬧,又殺多少生靈,也不管你們在諸天萬界怎麼爭。”
“但若你們膽敢進犯我人族,又去屠戮我人族普通子民。”
“我會親自降臨冥土,讓爾等亡族滅種。”
“希望你們不要步海族的後塵。”
雲塵神情嚴厲到了極點,給人一種無比的壓迫氣勢,他可不管逝者怎麼鬧,又不管冥土會屠戮多少飄渺山的生靈,甚至在諸天萬界卷起多少腥風血雨,隻要不去動人族子民,誰會管那麼多。
“夠了,天塵,你真的以為壓製住我們?就可以不把逝者放在眼裏了嗎?”
“你們生者沒一個好東西,有朝一日,我一定屠戮你整個人族。”
“昔日逝者之劫,你們人族難辭其咎。”
龍雀化身的黑衣女子,其目光展現出了徹骨的寒意,先前懾於雲塵的威懾,被逼的當場下跪,真的是奇恥大辱。
如今這個小子又在這裏大放厥詞,一個無法無天的模樣。
“雀兒,你閉嘴!小友,請你千萬海涵。”
“她生性不知天高地厚,還請小友大人大量,不要計較她。”
“小友,息怒,千萬息怒。”
劍明空聞言差點沒是吐血,狠狠的瞪了一眼龍雀,內心完全就是如墜冰窖,好不容易平息了這個祖宗的怒火,竟然又出言諷刺,你真的就是不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