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殺了他,實在是太便宜了他。”
“我要抽其血,煉其魂,方能以泄我心頭之恨。”
“前輩,還請暫時留著他的命,吾要讓他受盡痛苦而死。”
“更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雲塵默默的站起了身軀,看著灰袍男子露出了徹骨的殺機,做戲自然是做全套,對付雪韻經驗十足。
這個賤人詭詐多疑,而且從不輕易相信別人,無論是曾經統治數百個世界,還是分魂化身九雲宗的大小姐,都是極度以自我為中心,更喜歡將什麼都掌控在手中。
以目前手上掌握的力量,誅殺一個雪韻根本不難,但這隻是她的化身而已。
殺了她隻會是打草驚蛇不說,更會引起連鎖的反應。
很簡單,取信其人,表現自己的價值,這就是足夠了。
“放肆!你還敢有所要求。”
“區區螻蟻,與他一起死!”
雪韻眸子一冷,可怕的殺氣彌漫而出,素手舞動天地,夾雜著無盡的壓迫之勢。
“噗通!”
灰袍男子難以抵擋這股威壓,當場就是跪了下去。
但是雲塵昂首挺胸,宛若是蒼鬆一般的挺立,麵對著雪韻如山的氣勢,咬緊牙關抗衡起來,絕對是不屈服半點。
“放肆!還敢直麵於我!”
“螻蟻,你該死!”
雪韻清冷的麵容不自覺的帶著一絲怒意,可怕的威勢再次碾壓下來,直讓虛空都是崩碎了,造成了無盡恐怖的氣浪在四麵翻滾宣泄……
一個小小的螻蟻,竟敢在她的麵前昂首挺胸,不曾有半點屈服,分明就是對她的挑釁。
雲塵身影倒退,身軀被碾壓的彎了下去,但是一隻手撐在地麵上,仍然是沒有跪下去,嘴角殷紅的血跡流淌。
可依舊是不曾有半點的屈服,而是一點點的硬抗著雪韻的氣勢抬首,“堂堂帝尊……隻欺淩我一個王者……”
“你能殺我……可永遠別想讓我屈服……”
“若你我同等修為,你未必……是我敵手……”
“給我時間……我十年之內……必可超越你……”
雪韻依舊是維持著自己的氣勢,既沒有增加,亦是沒有減弱,而是如同大山一般的碾壓著雲塵。
一刻鍾,半個時辰,足足一個時辰。
雲塵宛若蒼鬆利劍般的挺立著身影,始終未曾屈服半點,麵對著雪韻的層層威壓,根本就是視若無睹。
“小小螻蟻,意誌到是不弱,竟能承受一個時辰。”
“給你一刻鍾療傷,本帝會以王者之境施展一招。”
“你若不死,便饒你性命。”
雪韻氣勢一收,麵容依舊清冷如霜,眸子更是冰冷一片,似乎沒有任何的事物能夠撼動她的心境。
幾千年身在輪回教,高處不勝寒,別人見到她都是低著頭。
除了是敬畏還是敬畏,教中上下,除了常年閉關的師尊,就算同一級的長老,見到她也是憑空發怵。
更別說是那些弟子了,孤獨無依,寂寞如雪。
今天偶遇這個少年,到是有幾分意思,不懼自己不說,竟整整硬抗了一個時辰。
還敢揚言同階之中,未必就是他的對手。
這樣一個少年,不得不說很有意思,或許是一個不錯的玩偶。
“不必了,盡管出手吧!”
“若注定要死,掙紮又有何用。”
雲塵無懼無畏,充滿了激進,對付雪韻這個賤人,就必須強勢到底。
雪韻天性本就是強勢,她更喜歡征服一個個更加強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