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第一縷陽光折射透過密林。
雲塵慢慢的睜開眼睛,雖然一夜看似沒心沒肺,但其實雲塵一直是防禦著四周。
可預想中的襲殺,根本沒有發生,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他的存在。
就連主宰這片山脈的絕望帝尊,亦沒有親自找上門來,似乎真的就是死了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雲塵從巨樹上如同狸貓一般挑落下來,輕盈而又矯健!
“老弟,咱們是繼續前往荒靈塔,還是去找絕望帝尊的晦氣。”
心魔乾戈現在是絲毫不擔憂雲塵,反而是替絕望帝尊默哀,這一片山脈的主宰者,卻被雲塵誅殺了幾十個手下。
但一夜之間沒有找上門來,不免對於這個絕望帝尊有些輕視。
就算是強亦強不到哪裏去。
“走,怎麼走,鬼知道荒靈塔在哪裏?”
“咱們初來咋到,就被人如此欺淩。”
“若日後待我們名震天地,卻被一個什麼絕望帝尊嚇住了。”
“你讓我臉往哪裏放。”
“當然去找那什麼絕望帝尊算賬。”
雲塵從來就是不知道什麼叫怕,行事更是百無禁忌,就算是古帝也得讓他跪伏。
荒靈墟之內,就沒有什麼良善的主。
能夠占山為王的,絕對是一個強大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一定搜刮了不少寶貝,這才是其目的所在。
如今他的修為邁入帝尊,以前的積累幾乎全部是消耗。
荒靈墟之行,自然是要去挑戰各路強者,一次又一次的生死之間廝殺,才能增加自己的積累。
不僅僅是武道功法上的領悟,還有生死之間的掙紮,沒有地方是比荒靈墟更適合的了。
一步疾行,雲塵朝著山脈中奔襲而去,一步就是數百丈,落地更是輕盈無聲,全程沒有動用一絲元力,而是全部都是以體魄的力量。
對於力量的控製已經到了無盡玄妙的地步,縱橫起伏之間,似輕盈的靈貓,又似矯捷的獵豹。
約莫三個時辰,雲塵已經是行進了數十萬裏。
已經是踏入了絕望山脈的最深處,麵前的山脈荒涼而又死寂,草木植被,幹枯無比,沒有一點生機。
黑色的山脈,光禿禿的地麵,蒼涼而又死寂的環境。
悲觀,淒涼,憂傷,荒蕪,絕望的力量幾乎封鎖住天穹,宛若是一片陰霾遮掩在天地,充滿了負麵的力量。
“好個詭異的地域,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了嗎?”
“這個絕望帝尊的規則之力,當真是非同凡響。”
“改天換地,言出法隨,此人不簡單。”
心魔乾戈忍不住的出聲,這樣可怕的絕望之力,幾乎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一言一行,幾乎到了改天換地的地步。
這裏可是絕望帝尊的老巢,同階的強者到了必被其壓製。
曾經有人斷言,沒有最強的力量,隻有最強的人。
能將一道分支規則修至如此的地步,顯然這也是一絕世強者。
“的確是有些意思,但僅僅也就是有些意思而已。”
“分支終究是分支,永遠不可能超越主規則。”
“領悟不到毀滅本源,終究還是落了下乘。”
“隻要我願意,頃刻間這裏就能成為我的主場。”
雲塵一步踏出,周身的氣息瞬間爆發,宛若是大日長虹,充滿了強大無匹的聖道之威。
浩瀚無盡,似烈焰驕陽,而且每行一步,這股力量就越是強橫。
霸劍宗走的是極端之劍道,劍未出,勢先壓。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