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兄弟,暫且出手,聽我一言!”
一道黑暗劍光破空而至,來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一襲黑色長袍,赫然是已經隕落數年的劍無極。
昔日無極宗最年輕的長老,也是二十萬年前的黑暗劍尊。
“黑暗劍意!”
“你是劍無極,還是黑暗劍尊,又或是你們的融合。”
“既然你還活著,那麼天皇子也該來了吧!”
“天皇子,滾出來!”
雲塵順手將秩序天刀召喚到了身前,今日無論誰來求情,人皇老賊也是難逃一死。
劍無極也好,天皇子也罷,他不欠他們任何的人情。
“雲塵,好久不見。”
“果然還是瞞不過你,能否暫時罷手。”
“聽聽我們的意見。”
“若你屆時執意要殺,那我絕不阻攔。”
一身粗布長袍,腳穿草鞋的天皇子出現,猶如是溫暖的陽光一般,永遠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讓你提不起一絲殺意。
“三皇氏,今天真的聚齊了啊!”
“天皇子,你真的是讓我失望至極。”
“我沒想到你竟會出麵求情!”
“弑天少主也好,寂滅少主也罷,甚至是武祖,我已經還了所有的人情。”
“今天誰敢阻我,我要誰的命。”
雲塵的目光充滿了凜冽,完全就是不給任何人一絲麵子,對於人皇的憤恨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不殺老賊,心中不快。
“雲兄弟,我知道你恨人皇,但是眼下有比殺人皇更危機的事情。”
“當我們知道你不是弑天少主的轉世……”
“我們才知道一切都是錯了,而且真正的弑天少主……”
“隻怕已經……”
“閉嘴!”
“休要在跟我提什麼弑天少主,他的人情我已經用命還過一次了。”
“世界毀滅,紀元崩碎,這些破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師尊被人皇老賊偷襲重創,我師姐被人逼迫,我這位長輩被人羞辱的時候,你們在哪裏?”
“你們沒人出麵阻攔,甚至漠視的對待一切。”
“現在有危機想到我了,我要殺人皇老賊,你們卻又想到我了。”
“無不無恥啊!”
“我都替你們臊得慌,這樣厚顏無恥的話,你們怎麼能說的出口。”
“你們兩個怎麼有臉來見我!”
雲塵咆哮虛空,目光陰冷到了極點,這些就是所謂人族的強者,一群卑劣自私的小人……
“何止無恥,簡直不要臉。”
“公子,盡管出手。”
“本座看他們誰敢動!”
光明君主亦是看不下去了,真的是讓人心寒到了極點。
可想而知公子的內心究竟是憋了多少委屈,又是隱藏著多少恨。
公子重情,但是沒人把他當回事。
“雲塵,大秦有今天,那是他們咎由自取。”
“如今既然你出現了,沒人會在找大秦的麻煩。”
“就當我們無恥至極,但請你為大局著想,人族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關口。”
“不管你心裏多少恨,請你暫時放下行嗎?”
“陛下曾經的確是虧欠你,但陛下是真的為了人族。”
“如今我們麵臨的危機,超越你的想象。”
天皇子無奈的歎息一聲,今天怕是真的不能善了,這世間隻怕沒人能阻止雲塵殺人皇了。
可一但人皇身死,那麼對他們的損失太慘重了。
人皇不能死,絕對是不能死。
“咎由自取,好一個咎由自取。”
“如此大義凜然的話,看來大秦真的咎由自取是嗎?”
“那麼人皇老賊也是咎由自取。”
“大寂滅造化天刀斬!”
雲塵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周身爆發出了無盡凶煞的威勢,宛若是一尊來自亙古盡頭的不朽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