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露怒聲說道:“恨他是一回事,我也恨他,但是楊逸凡已經不是昔日那個幫你洗衣做飯的楊逸凡,你知道他有多厲害嗎?”
梁小梅一臉懵逼:“他有多厲害,不就是嫁給了顏家吃軟飯才有點臭錢嗎?”
蘇晨露冷笑道:“我說你是去找死還真沒說錯,你知不知道顏如玉已經被我收買的莊涵雨教會了采陽術,但是不但顏如玉沒事,莊涵雨的采陽術居然被楊逸凡給廢了,你去教董清雅采陽術有啥用,要不是我發現得早把你叫回來,他早就把你抓住了,到這個時候,你以為他還會念及舊情放你一馬,愚蠢!”
“我的天,不會吧。”梁小梅被嚇到了,滿臉驚恐:“楊逸凡居然會破采陽術?”
蘇晨露也露出恐懼的神色:“根據莊涵雨的供述,她是被楊逸凡上了之後失去采陽術的,現如今她已經老了很多,我已經把她踢出天虹會,假如你被他抓到廢掉你的采陽術,你也會變得像個老太婆一樣,從此就是廢物一個!”
梁小梅又懵了:“莊涵雨本來就年紀不大,怎麼會老很多,我也沒到28呢,怎麼可能像老太婆,最多和原來一樣而已吧?”
言下之意,梁小梅認為是蘇晨露有意恫嚇、危言聳聽而已。
“你懂個屁!”蘇晨露憤怒之下滿嘴粗言:“如果你不練采陽術那自然沒問題,但是一旦練習,如果被廢掉,就會蒼老5年以上,並且今後會老得很快,任何美容產品都無濟於事。這就是楊逸凡為什麼不廢掉顏如玉采陽術的原因。”
“你……”梁小梅的心理受到重大打擊,站起來怒聲問道:“你事先為什麼不告訴我,要是我知道是這個結果,打死我都不會練這個邪術!”
蘇晨露冷笑道:“那是你心甘情願加入天虹會的,你告訴我,除了會媚惑男人之外,你還會什麼,你不練這個又憑什麼百戰百勝,又憑什麼報仇?”
梁小梅頓時啞口無言,她這個人特別小氣和記仇,被蘇晨露扇一個耳光,感到是這輩子的奇恥大辱,心裏對蘇晨露教她采陽術不但沒有絲毫感激,反而開始生恨。
而蘇晨露當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已經恨上自己,看到她不說話,就喝道:“從今往後,沒有我的允許,嚴禁你再踏進光陽市半步,如果不聽老娘廢了你的采陽術,逐出天虹會!”
“是”,梁小梅滿懷恨意地應了一聲,接著,蘇晨露丟過來一個文件夾說道:“你下一個目標是這個人,回去好好熟悉一下資料,然後展開行動。”
梁小梅從地上撿起文件夾,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已經開始盤算著什麼,眼珠一轉,問道:“晨露姐,那光陽市我們就這樣放棄了嗎?”
蘇晨露斥道:“回去看你的資料,其餘的事情你沒有權力去問。”
梁小梅走了,到了門外,臉色已經鐵青,銀牙暗咬,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弄到權力,然後搞死這個騷貨!
回到住處,梁小梅拿出一瓶葡萄酒慢慢品著,腦子裏飛快地轉動著,各種念頭風車般轉動,這是一個愛動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