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從我還是一隻小鳥時(1 / 2)

劉明緊張地看著護士手中的溫度計,問:“護士小姐,多少度啊?”

護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沒什麼表情地看了一眼劉明,將溫度計又拿到眼前盯了少會,邊甩溫度計,一邊說道:“43度,要打快速退燒針,不然就有危險。”說著又看了一眼劉明,見他頭發淩亂,兩眼發紅,卻清醒得很,有點詫異地說:“平常人到41度就快昏迷了,你這樣到了43度還很清醒的卻是很罕見。”

護士領著劉明進了一間大的房間,裏麵擺放著幾行皮椅子,每個椅子旁樹著個鐵架子上麵是掛鉤,一股子藥水的味道充斥其中,估計是輸液室。半夜的醫院也沒幾個人,隻有幾對抱著哭泣的孩子輸著液的男女,還有一些獨自一人的病人。

護士讓劉明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你先在這等一下,我幫你去配藥。”護士轉身就要出去,反過頭來又說:“你的情況比較嚴重,等早上各科室上班要做個詳細的檢查,應該要住院。你看要不電話聯係一下親人,朋友。”

劉明躺在皮椅上,無力地搖了搖頭,那護士就出去了。房子的窗戶未關,不時的有些風吹進來,淩晨時間溫度有點低,但劉明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意,不但覺得頭燙得很,就是全身也燃燒了似的,偏偏又沒有半點汗。

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吵鬧聲,一個老男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隻聽見那個老男人對醫生說:“醫生同誌,我的腦袋可能有病。”

又傳來護士小姐清脆的聲音,“大爺,您哪不舒服,您先坐下再說。”

一陣凳子拖動的聲音,老男人聲音又響起:“我一直覺得我是一隻鳥。”

“啊!...那很嚴重啊,什麼時候開始的。”

一陣沉默,老男人的聲音又起:“呃...從我還是一隻小鳥的時候。”

輸液室幾位病人都笑了起來,劉明也不禁裂嘴一笑。真是個活寶,劉明感慨了一句。那男人鬧了一陣就被護士們弄走了,估計送神經科去了吧。

劉明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剛剛的一個美夢真是讓人舒坦啊,劉明伸了懶腰,隻覺得渾身充滿力量,雙手一和攪動幾下手指發出一陣嘎嘣脆響。往四周一看,自己不知道那時侯到了一張病床上,身上連著些電線,還是個單獨的房間,屋內擺設很是不錯,彩電,空調什麼的都配備齊全,床邊還擺放著一排醫療儀器,劉明從床上爬了起來,湊了過去,一看原來是些心電儀和一些不太懂的儀器,上麵標的不是英文就是日文,英文本就不太好的劉明懶得再看,往床上重重一躺。

柔軟的床墊甚是舒服,劉明舒服地***了一聲。劉明暗讚一聲,比自己的那張不知道那個年代的破床好多了。劉明心想不對啊,突地又坐了起來,將身上的電線胡亂地拔了下來,跳下床來。走到窗前一看,還是在醫院。

醫院怎麼能這樣呢?沒得到病人的同意就開這麼好的病房,到時候病人付不起錢怎麼辦。劉明胡思亂想著,是啊,我哪來的錢住這病房。霍地又想到,醫院哪時候這麼好心了,病人沒交押金就讓住這麼好的病房,媽的打針都是要先買藥的。

想了半天的,也沒想明白。劉明惱怒地抓著窗戶上的鐵柵欄,用力地拉了一下。不想一件讓他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那拇指粗的鐵條像麵條似的被他拉彎了。劉明敲了敲鐵柵欄,心想醫院不會這麼偷工減料吧,弄個橡皮當窗戶。咚咚,清脆的金屬聲傳入耳中。沒錯是金屬啊。

劉明又將鐵條拉和上,又拉開,反複幾次。突然笑了起來。

“天見可憐,我不是練成什麼神功了吧!”劉明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我就說嘛?從小我就覺得自己是個武學奇才,怎麼一直沒什麼驚人的進展?原來是大器晚成,一朝出山天下驚啊。啊,哈哈”抑製不住心頭的狂喜,劉明放聲大笑起來。

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護士走了進來。劉明聽到身後的響動,笑聲嘎然而止,連忙將雙手放下,看了一下窗戶的鐵柵欄,還好被已經拉回原位了,不仔細看得話,也看不出什麼。

劉明轉過身來,見一個嬌悄的小護士端著一個盤子,站在門口詫異地看著自己,劉明臉稍微紅了少許,尷尬地笑了兩聲,解釋道:“沒什麼,隻是見頭不痛了所以高興一下。”

那護士見劉明手足無措的樣子,嫣然一笑,“先生,您還是躺回去吧!您昨晚還高燒到四十幾度呢,要注意休息。”

劉明乖乖地躺到了床上,看著嬌悄的護士,問:“護士小姐,我怎麼會住到這個病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