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躡手躡腳走了出來,感覺地板涼的很,那幫持槍的警衛都睜圓了眼睛,警戒地盯著他,槍口一直對準他,劉明打了個寒顫。
劉明感覺自己白花花的屁股涼颼颼的,就這樣暴露在大家的眼皮底下,實在是太不雅觀了,尷尬地嗬嗬一笑,小聲扭捏道:“大家不要這麼直接地盯著我看嗎?人家會害羞的。”
眾人聞言不禁莞爾,那群警衛也用力地忍住笑,手上鋼槍繼續堅定不移地對著劉明,絲毫沒有放鬆。
劉明看了看指向自己的槍,小聲委屈地說道:“請問政府我犯什麼事了嗎?需要這麼多警察叔叔來圍剿我,好歹我也是個黨員,黨費從來不曾拖欠過,都是足額上交了的,家中爺爺更是老八路老革命,爸爸是偉大的工人階級,絕對的根紅正苗,絕對的無產階級。政府一定要相信我的,同誌們,我是自己人啊!”
李局忍不住哈哈大笑,揮揮手讓警衛們出去,陳隊上前要說什麼,李局一個眼神止住了他的話,轉過頭來,對著劉明溫和道:“劉明同誌是吧!竟然你是個黨員,我也就直說了吧。你不要緊張嘛!我們找你來隻不過是要你配合一下工作。”
警衛們魚貫而出,見沒槍再指著自己,劉明鬆了口大氣,手用力撫摸著胸口,為自己壓壓驚,餘光卻瞟見那大個子黑西裝兩眼睜圓了看著自己下身,又緊忙收回手去捂住小弟,還挺了挺胸,拋過一個示威性的眼神:小樣,羨慕吧!
劉明見李局這樣說,點了點頭,苦笑道:“這個老同誌,配合工作咱先不說,能讓俺穿上衣服再說好嗎?雖然說對同誌要坦誠相見,但這裏畢竟還有女同誌。”
小芸站在一邊,眼睛一直盯者大屏幕,不讓自己看到劉明的赤身裸體,此時聽到劉明說胡話,臉上爬上一抹嫣紅,一跺小巧蓮足,像受驚的小兔子般逃出了實驗室。
李局看著劉明,輕輕頜首,嘴角逸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淡淡道:“那好,陳勇你先帶他去整理一下,再到我辦公室來。”
說完李局大步走出了實驗室。
陳勇走到劉明麵前,讚賞地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道:“小子,不錯嘛!挺機靈的,那天你是怎麼逃走的?”
劉明縮了縮肩膀,臉色一變,做躲閃狀,不客氣地道:“嘿,黑西裝,不要動手動腳好嗎?我還是處男呢!你不是想玷汙我的清白吧!我回誓死不從的,不要想用暴力來壓迫我。”
陳勇神情一澀,手尷尬地停在劉明肩上,隨即眼睛一轉,計上心頭,勞神在在地說道:“那好,既然你不肯告訴我,那你就一直光著吧!反正你本錢也不小。”說完還玩味地瞄了瞄劉明。
劉明見這黑西裝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心想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沒法子了,他們費如此大的勁把自己弄來,肯定不會輕易讓自己離開的,現在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他們要拿自己做試驗用的小白鼠,那自己就是拚個魚死網破也不會答應的。
劉明挺直了腰背,高昂著頭,傲然道:“不怕告訴你,我從上麵走的。”
陳勇聞言糊塗了,心中暗暗道:難道這小子變異了以後,還會飛。於是裝做不經意地道:“你飛走的?”
劉明聽他說得可愛,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神秘兮兮低聲道:“我又不是長了翅膀的鳥人,怎麼會飛呢?嗬嗬,實話說,我是從樓頂走的。那是我祖傳下來的飛簷走壁無所不能的輕功絕技,一般人我是不會告訴他的。”
陳勇恍然大悟,點頭道:“原來如此啊,我還驚訝你這小子是怎麼鑽到市中心去的 ,還和一群流浪漢一起睡在天橋下。那現在跟我走吧。”
不待劉明再說,陳勇帶頭走出了實驗室,劉明悻悻然跟了上去。
出了實驗室是一條狹長的甬道,甬道裏燈光昏暗,但劉明還是見到甬道兩旁的牆壁上有不少的探頭轉來轉去,分明是監守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