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當初他和阿茹聯手嚇死王德寶,恐怕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
蕭雲飛本來隻是閑得無聊又有些看不下去玩了點惡作劇,不過這會兒看來,這惡作劇還是有所可為的。
隻是唯一想不到的是,阿茹這女人還真是硬氣。
雖說硬氣,終究是女人而已,親自策劃並嚇死自己的老公,要說絲毫歉疚沒有,那也不可能。
“王德寶,不管陽世陰間,你我再無瓜葛,往日種種一筆勾銷,為什麼你還執念不放?”
王德寶差點沒被這句話給再次氣出心髒病來,如果鬼魂有心髒病的話。
“陰陽兩隔是不錯,難道你犯下的罪孽就該逍遙法外嗎?”
這一連串的對話下來,阿茹反而不怎麼害怕了,皺著眉頭坐在地上冷聲道:“王德寶,你要帶我走便帶走吧!”
王德寶剛才已經得到了蕭雲飛的吩咐,也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聞言緩緩搖頭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我前世怕不是千年的緣分?你對我不仁,我可不願對你不義,唉!一日夫妻尚有百日恩情,害你,我終究下不了手啊!”
這家夥倒是個演戲的料子,怕是他心中早就恨不得將這對狗男女碎屍萬段,這會兒反說得一往情深,幾乎催人淚下了。
任阿茹再是如何心腸冷硬,這會兒也不禁黯然起來,要說當初結婚前一兩年來,兩人倒也算得上恩愛,隻是後來才因為一些事情漸漸走到如今的地步。
想到當年,阿茹的眼神漸漸溫和起來。
一旁的王峰癱軟在那裏,看樣子神誌都有些迷糊了。
“德寶,大錯已經鑄就,你要是心有不甘,我便給你抵命罷了。”
“我不要你的命,你好好活著便是。”
“那你今晚來是為了什麼?”
終於一步一步引到了戲肉了,王德寶深深長歎一口氣道:“你若還顧念著往日的一些情分,便給我準備一些東西,頭七之後,我便要轉世輪回,此後陰陽兩世,再也沒有見麵之日,隻是這些東西對我投胎轉世多少有些幫助,不知道你可願意?”
到了這份兒上,阿茹又怎會不願意?
阿茹先是被冤魂現身嚇得半死,本以為這次逃不過怨鬼索命了,想不到人家鬼魂還知道以德報怨,並不想害她,再被引導想起當年兩人一起的點點滴滴,她心神激蕩之下,隻想對王德寶多謝補償,或者說得更現實一點,趕緊送走的為好。
“你要什麼,隻是我有,我都給你!”
“紙錢自然是少不了的,陰間陽世其實也是一樣,無錢寸步難行,投胎也是技術活兒,這個技術很大的程度上需要金錢的支持,你給我多少燒些過來吧!”
王德寶一本正經的扯淡,蕭雲飛都忍不住衝他伸出了大拇指。
地府如今都是係統在掌管運行,有錢你也沒處花去。再說了,如果投胎也靠錢開路,那叫陽世後人多燒就是,生前拚爹,死後拚兒孫,倒也算是輪回無常了。
王德寶這麼說雖然是扯淡,但是陽世的人一向是這麼認為的,因此反而更能取信阿茹,而之所以扯到紙錢上,也是不想在後麵的桃木上顯得太過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