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清,這煉藥房沒什麼事情吧?”
“師父,你看這話說的,有我和知能師兄在這裏盯著,能有什麼事情啊?嗯,就是……”
“就是什麼?”
“噢,沒什麼,一切都好!”
“……”
正在蕭雲飛盤算著怎麼將這個煉藥房給破壞掉的時候,自打大門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陣低沉的說話聲。
這後者的聲音,蕭雲飛倒也算是熟悉,是那剛才在煉藥房暈倒的知禪小和尚的師兄,法號叫做知清的高個僧人。
至於那前者,似是用長輩的口氣與知清說話的聲音,蕭雲飛倒是第一次聽到。
不過,從知清剛才的話中不難判斷,這來人應該就是他那位要來煉藥房視察工作的師父,法號喚作弘緣的和尚了。
隻是不知道,這弘緣的道行與那明智比起來,到底是孰高孰低呢?
思量間,蕭雲飛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膽妖孽,竟敢闖我煉藥房!”
一聲厲喝突然傳進蕭雲飛的耳朵,緊接著,還不等他做出任何的反應,一道金色的佛光便如衝擊波一般,猛然轟開了煉藥房的大門。
“轟!”
隨著一聲轟鳴的響起,大量的煙塵在這煉藥房之中擴散開來。
蕭雲飛身子一閃,連忙趁機混雜在這煙塵之中,悄然躲到了煉藥房的內室之中,暫時避開那弘緣和尚的鋒芒。
“瑪德,沒想到這弘緣倒是有兩把刷子,竟然能夠發現的我的氣息,而我隻是這一愣神的功夫,就險些處於下風了,看來這靈山寺中步步殺機,當真是容不得半點馬虎啊!”
蕭雲飛看了看自己左臂上被佛光傷到的部分,心頭頓時湧上了一陣涼氣,連忙用自己體內存儲的魂力來恢複自己的魂體。
若是魂體有損的話,不僅體內的魂力會逐漸流失,甚至就連自己的三魂七魄,都有可能麵臨魂飛魄散的危機。
這也是為什麼有些修煉得道的冤魂,反而不願意以魂體狀態示人的原因。
不過,這弘緣一來便發現了自己的蹤跡,蕭雲飛再想搗毀煉藥房,估計就有些困難了,自己總不能再一次腆著臉去裝備司盜取高級的裝備吧?
就算是幽冥不計較的莽子,蕭雲飛都覺得自己有些沒臉沒皮,不好交差了。
蕭雲飛心頭一凜,怎麼說自己好歹也是能媲美中級鬼差的鬼了,難道說離開了地府的裝備,自己就不能夠上陣殺敵了嗎?
就在蕭雲飛在一旁思索破敵之策的時候,那煉藥房中的弘緣,眼中四處掃射,口中厲聲喝道:“哪裏來的宵小邪魅之徒,也敢來我靈山寺搗亂,當真是找死!”
說話間,隻見弘緣左手猛然一抓,將他身上的僧袍一把扯了下來,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其身上矯健的肌肉,在這藥房的毒氣之下,暴露無疑。
蕭雲飛心中驚訝,也不知這弘緣到底是怎麼想的,要打就打你脫衣服幹嘛?顯示自己的肌肉發達嗎?難道你就不怕自己的這身腱子肉受了那腐骨花的毒氣影響而腐爛掉嗎?
一旁的知清和知能,見自己師父竟然脫掉了自己的外袍,當下立即從僧袍裏拿出了避毒丸,想讓自己的師父服下,以免中了那腐骨花的毒氣。
不過這弘緣和尚竟是一把推開了自己的兩個徒弟,口中大喝一聲,道道金色的符文在他的肌肉之上蔓延開來,竟是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內甲,將那腐骨花的毒氣硬生生的阻擋在了半米開外,難以近得他身前半步。
“謔,這老和尚看起來倒真是有些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