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沙啞的聲音落在紫濤等人的耳中不免透露出淡淡淒涼,他們的心中也不免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半晌之後,還是那帶路的道士衝牢房裏開口說道:“易水師弟,有人來看你了。”
“你們又在玩什麼把戲?!”地牢裏的易水大聲怒喝,一時間掙得鐵鏈晃晃作響。
“師兄,我們素來與易師兄的關係不錯,麻煩你通融通融,讓我們進去看看他吧……”
“這……”那道士有些猶豫,麵露難色。
見狀,蕭雲飛當下又掏出一件寶器遞給這名道士道:“師兄,我們進去看看易師兄就出來,絕對不會多生事端的,你就行個方便吧。”
那道士見到蕭雲飛手中的寶物不由得眼冒精光,不動聲色將東西接了過來,然後將鑰匙交到了林峰的手中道:“既然你們師兄弟情深義重,那就去看看他吧,或許此次見麵就是永別了。”
林峰接過鑰匙連連道謝:“謝謝師兄!謝謝師兄!”
那道士叮囑道:“林師弟,你們切記千萬不要打開易水身上的鎖鏈!要不然他體內的邪法一旦施展出來,就算有這些符籇在此,憑我們的修為也難以奈何他分毫。”
林峰好奇的問道:“不是說觀主已經廢了易師兄的修為了嗎?怎麼他還能使出邪法?”
那道士搖了搖頭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許是易水修煉的邪法太過詭異了吧!”
“師兄,我們知道了。”
“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那帶路的道士便急衝衝離開了,想必去看他從蕭雲飛這裏得到的寶物去了。
這地牢裏有觀主布置的無上符籇,想來易水也難以離開此地,而且外麵都是他們的人,因此他也並不是很擔心林峰等人會帶著易水跑掉。
在那道士離開之後,林峰等人走到關押易水的牢房前,然後打開房門,進入到了牢房之中。
易水被人鎖住四肢和琵琶骨,頭發散亂地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的臉龐。
來到易水的跟前,看著對方如今狼狽淒慘的模樣,林峰和紫濤一時間不禁黯然神傷。
尤其是紫濤,他與易水同為無為道人的徒弟,而且他本身的天賦並不出眾,在無為道人的門下並不被其他的師兄弟所看好,也隻有易水對他極好,就像是兄長一般,給了他很多關愛。
眼下,這個如同自己兄長的人,竟然被無心師叔折磨成了這副模樣。
深知其中緣由的紫濤,心中更是對於如今的天師道和無心師叔,感到無比的失望。
當下,紫濤從林峰的手中把那串鑰匙給奪了過來,三兩下解開了易水身上的枷鎖。
“師兄,你……你還好嗎?!”
“你是紫濤師弟?”
易水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身子微微一僵,顯然沒想到自己這位師弟會在這個時間來看自己。
林峰來到易水的身旁,然後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張水靈氣的符籇替他清洗了一下身體,隨後又拿出了一身潔淨的袍服給對方換上,總算讓對方恢複到了蕭雲飛之前的模樣。
隻是,這披散的長發倒是令人覺得無比礙眼。
蕭雲飛來到了易水的跟前,緩緩地用自己的手掌撩開了對方遮擋著臉龐的長發。
當下,一聲驚呼從蕭雲飛的身後傳了出來。
卻是跟在他身後的孟菲見到易水的雙眸之後,受了太大的驚嚇,一時忍不住叫出聲來。
站在孟菲身旁的宋瞳瞳連忙上前,一時也看清了易水的臉龐。
雖然多少比孟菲的承受能力強一些,但她畢竟還是女孩子,見了易水的臉頰之後,心裏不禁心裏震驚,“噔噔噔”接連退出數步,方才穩住自己的身形。
易水似乎也察覺到了有其他人存在,眉頭微微一皺道:“紫濤師弟,你還帶了別人過來?”
紫濤沒有答話,他見著易水竟遭到這樣的折磨,當即失聲叫了出來:“師兄,你,你的眼睛?!”
易水慘然一笑道:“我的眼睛被無心師叔取走了,是為了懲罰我。”
“他們……實在太惡毒了!”紫濤看著易水空洞的眼眸,心中似有一股無名業火在不斷燃燒。
孟菲低聲道:“老大,這地牢裏不知道有什麼古怪,不能進行蟲洞傳送!”
蕭雲飛沉吟道:“我們先出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