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眼見綠色火焰襲來,饒是以青鱷可以媲美元嬰期修士的修為,也不禁有些微微發怵。
當下,這青鱷的身形猛然一動,朝著後方退去,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那些綠色火焰的攻勢。
不過待青鱷穩住身形的一刹那,自打蕭雲飛的方向猛然襲來了一道黑色的光影。
緊接著,青鱷隻覺得眼前一花,身上便愕然出現了一條用枯骨串成的鎖鏈,將它偌大的身軀,捆得如一個粽子一般。
尤其是青鱷的兩個前爪,被枯骨鎖鏈綁在一起,並且驅使它鋒利的前爪不斷磨蹭著它自己的肚皮,不到半刻鍾就已經將它自己的表皮磨破,露出了裏麵嫩白的鱷魚肉。
想來要再這樣綁個幾分鍾,不用蕭雲飛親自動手,它自己都能將自己給磨死。
“小子,快放開我!”
青鱷在一旁不住地叫嚷著,語氣之中還夾雜著讓蕭雲飛有些不舒服的命令口吻。
蕭雲飛冷笑一聲,為了能夠讓青鱷更加“舒服”一些,他還特意將青鱷身上的鎖鏈緊了緊,讓它鋒利的前爪能夠更加貼近自己的皮肉,免得它自己想夠夠不著,心裏癢得要死。
做完這件事之後,蕭雲飛倒也沒有忘記將這青鱷身上的妖氣打散。
若是這青鱷還藏有什麼殺招的話,可是件麻煩的事情。
為了以絕後患,蕭雲飛先將它體內的妖氣打散,使其無法凝練驅使妖氣,到時候就算它還藏有某些殺招,也難以為繼。
如此一來,蕭雲飛也可以安心的在這裏拷問它打開箱子的方法了。
至於一直躲在洞穴中不敢冒頭的魂獸小豹,在看到蕭雲飛將青鱷製服之後,當即就從洞穴中躥了出來,飛快地跑到了蕭雲飛的腳邊,蹭著他的褲管不斷地諂媚。
這家夥擺明了就是在拍蕭雲飛的馬屁一般,讓蕭雲飛見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現在的妖獸也這麼沒有節操?跟人一樣這麼趨炎附勢呢?
“去去去,一邊去,少來煩我。”
對於像小豹這樣趨炎附勢之輩,蕭雲飛十分不齒,細想到之前遇到對方的時候,怎麼就沒看出來這家夥是這麼一個軟骨頭呢?
若是給自己重新再選擇一次的機會,蕭雲飛絕對不會那樣急匆匆的找它簽訂魂獸契約。
與魂獸小豹相比起來,這隻青鱷倒還顯得有骨氣一些,見蕭雲飛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這都兩三分鍾過去了,依然沒叫嚷著求他放了自己。
正在蕭雲飛在一旁暗自評價麵前這兩隻妖獸品性的時候,耳邊卻是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呻吟聲。
循聲望去,隻見魂獸小豹正用爪子擺弄那青鱷的身軀,就像是一隻貓在擺弄一隻老鼠一般。
反觀那青鱷,此刻哪裏還看得到當初的半分傲氣?一雙銅鈴大的眼睛還流出了透明的眼淚。
在一點一點被自己的利爪開膛破肚之後,大量的鮮血從它的肚皮上流出,竟是侵濕了這洞穴前將五分之一的山地。
見狀,蕭雲飛心中有些不忍,連忙收回綁在青鱷身上的鎖鏈,並從自己的儲物腰帶之中拿出了一些止血的靈藥,胡亂地弄在了這青鱷的傷口之上。
這要是個人的話,在蕭雲飛這樣粗魯的治療之下,就算不死也得落個後遺症。
不過這青鱷畢竟是元嬰期的妖獸,一身皮肉已有鋼筋鐵骨一般的強度,就算是普通人舉著刀斧連砍數月,恐怕都不見得將它的頭顱給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