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雨,靜雨,你怎麼了?”
見出了狀況,服務員把舞曲聽了下來,幾乎全場的人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議論了起來,
“這位小姐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失控呢?”一男士莫名發問。
“我怎麼聽見這位小姐說什麼流氓之類的.....難道她遇見了色狼?”一年輕的剛剛在靜雨身邊跳舞的女士說道。
她這話一說立即引起了身邊人對王先生的關注,王先生對剛才靜雨的失控也還沒反應過來,對周遭的議論,更是無心解釋。
“看樣子還是送醫院吧.....”王先生見靜雨沒有要醒的跡象,於是對安寧說道。
“是啊,不要耽誤時間了,要不要叫救護車?”鄭總問道。
“不用了,我開車送她去醫院,老板不好意思......”安寧抱著靜雨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
“沒關係,你路上小心。”鄭總囑咐道。
見安寧抱著靜雨走了,服務生已經把剛才弄亂的場地收拾好了,鄭總有條不紊的對來賓說道,
“各位不好意思啊,剛才出了些意外,現在恢複了,請大家繼續跳舞。”說著便示意服務員播放舞曲。
頓時間,舞池中兩兩相伴又翩翩起舞起來。
安寧抱著靜雨出去後,王先生也跟了出去,安寧原本想抱著靜雨跑,想著還是安全為好,於是快速的走了起來,很快走到了停車場,準備拿鑰匙開車門,可是靜雨在手上,動作越發的艱難起來了,試了幾次,都沒法打開,手一酸,車鑰匙‘哐當’一聲落地了。
“還是我來開吧!”王先生走了過來,撿起地上的鑰匙,並打開了車門。
“謝謝!”安寧謝道。
“我看還是讓汪小姐躺在後麵吧。”王先生說著,並將後麵門打開了。
“恩,好的,看她這樣子也坐在前麵是不行的。”安寧見靜雨一點知覺都沒有,讚同的答道,並讓靜雨躺在後麵的雙排坐上。
“我看還是我坐在後麵扶著汪小姐吧,這樣太危險了。”王先生見靜雨躺在後排,無人扶的話可能會跌下來,於是說道。
“還是算了吧,醫院挺近的,一會兒就到了,舞會還沒結束,王先生擅自離開不太好吧!”安寧頓了頓,答道。
“我,我,我什麼都沒做......”王先生想解釋。
“我不是這個意思,王先生您誤會了。先回去吧,我們先去醫院,一會兒聯係,請放心。”安寧知道不關王先生的事情,今天一見到靜雨就覺得她很是奇怪,隻是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現在他想的隻是將靜雨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醫院。於是關好了後排的車門,上了駕駛座,發動起車來。
王先生還是有些恍惚,默然的看著遠去的車子,站著一動不動。
“汪靜雨怎麼了?”不何時趙婉妮來到身邊,發問道。
王先生並沒有出聲,他也想著知道汪靜雨怎麼了,自己什麼都沒做,隻是出於不禮貌性的邀請她跳個舞,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時間還真是無法釋懷。
“你又是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見王先生半天不出聲,趙婉妮有些無奈,隻好再次發問。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王先生看都沒看趙婉妮一眼,轉身向自己的車走去。
“我們就這樣走了,是不是應該去跟鄭總打個招呼?”趙婉妮心想他們竟然是代表公司來參加舞會的,告辭的話也要跟主人打個招呼,這也是最基本的禮貌。
“那就麻煩趙經理代勞了,我先告辭了。”王先生很是鬱悶,剛才那樣的場合那樣的言語都出來了,若他再回到舞會中去,不知道要惹來多少異樣的眼神,這趙婉妮到底是沒有頭腦還是故意找茬。
“王經理可是老總讓我來做你的舞伴的,他們的客人是你不是我啊。”其實趙婉妮和安寧在舞池的另一角,因為離的太遠根本就沒看到靜雨是怎麼昏倒的,當她到人群中時,安寧已經抱著靜雨出去了,隻聽見鄭總說舞會繼續。
王先生似乎當趙婉妮是空氣,直接開了車門,上了車,開車走了。
“哎,哎,哎,你怎麼這樣啊......”趙婉妮見王先生就這樣走了,無奈的在喊道,沒有辦法,她隻能乖乖的回去,跟鄭總道別,雖然很不情願,可是既然是公事,她還是有該有的職業道德和職業操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