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寧輕拍中,靜雨也就穩定了下來,繼續睡著,見靜雨睡著了,安寧輕輕了把手拿開,去打了一盆溫水,將靜雨頭上的虛汗擦了擦,還有眼角邊的淚水,一邊擦著,一邊不禁的問道,
“靜雨,你怎麼了?為什麼會想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害怕?”
說著握住靜雨的手,看著靜雨熟睡的臉,陷入了沉思,從晚上去接靜雨參加舞會那會就是怪怪的,沒有準備,臉色發白,還一個勁的推脫,去試禮服化妝的時候,仿佛就像個呆子一樣任人擺布,沒有一點意見,更沒有半點的興奮,都說女人都是愛美的,可是當時的她對一切可以讓她包裝的很美的東西都是熟視無睹,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會有這樣的女人存在,是因為她不真的與眾不同,還是另有他因。再有在去舞會的路上,看見車窗玻璃中的她,竟然傻傻的問道是不是她?會有這樣問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嗎?很是奇怪。到了舞會,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緊張,還有總是躲在角落,似刻意的逃避。還有趙婉妮的出現,讓她有些難堪,難道是因為趙婉妮,不對啊,要是因為趙婉妮那沒見到趙婉妮之前的不正常,該怎麼解釋,安寧就這樣把整個事情都整理了一下,想不出哪裏出了問題,靜雨到底是為什麼昏倒的,看來還是得等到醒來再說了。
看著靜雨還在熟睡之中,剛才的恐慌已經完全沒有了,安寧的心也踏實了起來,看了看手表,已經淩晨三點多了,有些乏了,好像衝個熱水澡,換身衣服,好好的睡一覺,可是一想到靜雨,還是放棄了睡覺的想法,想著回去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家又離醫院不遠,快去快回應該是可以的。於是安寧便走出了病房,先去了跟值班護士打了個招呼後才回家的。
回到家後,安寧洗了個澡後換好衣服立刻又回醫院了,雖然護士叫他在家休息一會兒到早晨再回醫院也可以,但是一想到靜雨喊怕,雙眼緊閉,額頭直冒虛汗的樣子,實在是難以放心。
到醫院時已經快淩晨五點了,在病房門前,安寧放輕了腳步,心想靜雨一定還在睡夢之中,好不容易可以安穩下來,讓她好好休息,所有的問題等她醒了都清楚了,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後,推開了病房的門......
床是空的,被子掀得隻在床尾了,點滴瓶裏還有小半瓶藥水,針頭空空地懸著還在滴水,地上有些藥水,見靜雨不在病房,安寧突然心一沉,害怕了起來,擔心靜雨會出事,於是想都沒想就跑去護士值班室,問道,
“有沒有看見503病房的病人?”
“有啊,我在四點一刻的時候還去幫她換點滴的啊!怎麼了?”護士回答道。
“那她有沒有醒啊?”安寧問道。
“沒有醒。”護士如實回答。
“可是她現在不在病房裏,去哪裏了呢?剛剛你看見她出來了嗎?”安寧有些著急的發問道。
“沒有,我給她換完點滴就一直在這裏啊,沒有看見,會不會是在衛生間裏啊?”護士猜測道。
“是嗎?那麻煩你幫我去衛生間看看。”安寧一想也是,自己剛才一著急,連衛生間都沒去看一下,但又想到男女有別,便請護士幫忙。
於是安寧和護士又回到了病房。
“沒有啊。”不一會護士從衛生間裏出來了。
“不對,要是為了上衛生間,她不可能把點滴給拔了,肯定是去了別的地方,會去哪兒呢?”安寧看著點滴還在一點點向地上流著,靜雨當然不會在衛生間了。
“那會去哪兒呢?”值班護士也有些著急了。
“不行得趕緊找......不然她會出事的。”安寧想到靜雨的失常,越想越害怕,害怕她會出事。
“好,好,我跟你一塊去找。”值班護士也聽了也害怕,萬一在她值班期間出了問題,她也要負責的。
安寧和護士兩個分頭去找,安寧先去了正門,證實了靜雨並沒有出去還在醫院裏,於是便在醫院裏四處找人,由於天還沒亮,病房裏的病人都在睡覺,這給找人帶來不小的難度,不能大聲叫喊,隻能在每到之處輕聲呼喊,怎麼說這也是全是最好的醫院之一,規模很到,就光是病房就有三坐樓之多,這樣一一找起來,真是難度更是不得了,護士還是挺機靈的,把值班的保安都一起發動起來找人,可是偌大的一個醫院,在深更半夜要找一個人,還不能大張旗鼓,即使動用了保安,找人一樣還是有難度,也不是說找到就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