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是很了解你,若不是這次意外的重逢,發生了這些事情……”靜雨的眼睛有些濕潤,“我相信你……”
“若不是跟我重逢,你也不會去舞會,那樣就不會……”安寧有些自責,也許那天沒有遇見靜雨,就不會有後麵的事情了,怕觸及靜雨的傷處,輕輕地補了句“生病了……”
“該來的總歸會來的,要麵對的必須去麵對,隻是時間的問題罷了。”靜雨頓了頓,開口說道。
“如果不是我們再次相遇的話,至少你現在的生活是平靜的……”安寧歎道。
“你不用自責了,其實我應該感謝你,發生這些事情,正是有你在身邊,才會有現在還可以麵對生活的我,所以我相信你。”靜雨看了看安寧,點了點頭。
“那好,從今以後,我你汪靜雨就是我安寧的知己了,至於你汪靜雨要不要把我安寧當作知己就是你的事情了。”安寧看似在說俏皮話,其實心是沉之又沉。
“知己?”靜雨看著安寧,微微說道。
安寧鄭重的點了點頭,仿佛在告訴靜雨,“我值得信任,可以依靠。”
“可以嗎?”靜雨似乎接到了安寧要傳達的信息,不禁的反問道。
“當然可以,上天既然安排我們重逢,又讓我們一起經曆了這些事情,而且還讓你相信我,為什麼不可以呢?”安寧幫靜雨確定著他們關係的定位。
“不是上天讓我相信你的,是你自己讓我相信的。”靜雨不經意答道。
“那就更沒有理由不可以了,不是嗎?”安寧確信著。
“恩……”靜雨點了點頭。
安寧好像一塊石頭落了地,心終於放了下來,至少現在靜雨對自己沒有排斥,而且還顯出了善意,那麼幫她康複的幾率就大了許多,暗自慶幸著。
“那麼今天晚上那一幕是否可以說說呢?”安寧見機問道。其實在舞會上遇見趙婉妮那一刻,他就察覺靜雨與她之間似乎有些什麼。
“今天晚上……”靜雨好像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哦……,你是說遠之?”
“不僅僅是他還有趙婉妮……”安寧把話挑明了。
“他們之間可能因為我有些誤會……”靜雨簡單地答道。
“是嗎?那陸遠之沒法解決這個誤會?”安寧問道。
“這個……可能要婉妮……”靜雨知道肯定是婉妮不給遠之解釋的機會,甚至遠之解釋了,婉妮也未必能聽進去,也許這才是事情無法解決的根本原因。
“那你能做什麼?整個事情跟你又有多少關係呢?”安寧想弄明白靜雨跟趙婉妮陸遠之的糾葛原由。
“可能是因為遠之的一個夢什麼的,說是因為夢見我滿臉是血,所以夢裏喊著我的名字,讓婉妮誤會了吧……”靜雨有些無奈道。
“哦,這樣啊。”安寧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恩……”靜雨也點了點頭。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安寧看了看手表,說道。
“恩。路上小心!”靜雨送安寧出門道。
送走安寧後,靜雨靠在門邊,自己真的可以跟安寧成為知己嗎?可以這樣定位彼此的關係嗎?雖然她知道自己的過去的不堪被安寧知道了並不會有什麼可顧慮的,但是心裏總是有些說不清楚的的感覺,甚至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