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波再一次檢查了劉莊嚴的屍體,覺得劉莊嚴臨死時在肛門處的兩道抓傷是在暗示著什麼。他立即帶人來到劉莊嚴的家,劉莊嚴雖然在觀音縣工作,但他的家卻在白水市區的臨江花園,這裏是一片高檔別墅區。劉莊嚴的妻女都已移居美國,來開門卻是一位如花似玉的年輕女子,她是劉莊嚴金屋藏嬌的一名白水職業學院尚未畢業的女大學生。但她對張清波等人卻說是劉莊嚴的表妹。張清波等人仔細查看了一樓的各個角落,沒有發現什麼。但劉莊嚴肛門處的兩道抓痕始終浮現在張清波的眼前。於是他又與幾名幹警來到二樓,二樓有三個衛生間,並且標上了序號。張清波直接朝二號衛間走去,但這個衛生間的門卻鎖住了。他便讓劉莊嚴的“表妹”找鑰匙打開二號衛生間,而這位“表妹”卻說這個衛生間好象從來就沒有用過,也不知鑰匙在什麼地方。張清波便讓幹警小劉用工具打開這個衛生間的門,張清波進去後檢查了裏麵的各處地方,還是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他用手在牆上各處敲著,突然覺得好象有幾塊牆麵磚裏麵是空的。張清波又將衝馬桶的開關按了一下,可是並沒有水衝出來,牆上的幾塊麵磚卻緩緩移動,出現了一個小暗格。張清波大吃一驚,裏麵放滿了金條,在金條後麵又發現了一塊玉石刻製成的印章,上麵刻著一隻張著血盆大口的鱷魚。張清波將情況立即報告了馮興陸,馮興陸立即親自趕到劉莊嚴的家,見到了張清波發現的金條和印章後,他推測劉莊嚴可能是鱷魚幫的重要人物。經過再一次仔細查找,在暗格中又發現了一個夾層,裏麵有一張照片,是劉莊嚴與劉原修的合影。照片下麵還放一張中國移動的手機卡。
馮興陸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要查找到鱷魚幫的線索還真的必須找到劉原修。”又回頭對張清波說道:“小張,你去通信部門查查這段時間劉莊嚴的電話通話情況。將這張手機卡也帶上,去查查它的具體號碼和通話情況。”
張清波讓幹警小劉去電信局查劉莊嚴辦公室的電話的通話情況,自己卻立即來到移動公司,向工作人員出示證件後,先查詢了劉莊嚴常用的電話通話情況,又對通話對象的手機號作了詳細調查,發現都是一些市內通話,沒有發現近期與外地通話的情況。於是他又讓工作人員根據在衛生間暗格中找到的那張手機卡上的信息,查到了這張卡的號碼,這張卡近幾次通話都是與雲南景洪自治州的一個號碼進行的通話,而小劉在電信局查詢到劉莊嚴辦公室的電話,除了工作通話外,其他的都是與在美國的妻女通話的國際長途。
聽取張清波的彙報後,馮興陸立即讓張清波想法找來劉莊嚴會議廛話的錄音,張清波立即趕到觀音縣電視台,找到了以前在新聞中播出過的劉莊嚴的講話錄音。等張清波回到市公安局後,馮興陸又讓人將這些錄音集成到電腦上,將那張神秘的電話卡放進手機並與電腦相連,又讓張清波撥通了那個雲南景洪自治州的號碼,電話接通後,張清波試探著問道:“你好,是元修嗎?”這人正是劉原修。那邊回答說是。張清波又說道:“警方已懷疑我了,請想個好辦法啊!”
劉原修覺得很不對勁,因為劉莊嚴的死迅成宏強在當天就通知他了,何況他與劉原修的通話時間是有規定的,每月的逢三、六、九號的晚上十點才通話,不管有任何緊急情況都必須遵守這個規定。如果實在情況緊急就用劉莊嚴平時通話的手機打,今的通話一定是警方設的局,劉原修知道事情緊急,知道是警方已經在劉莊嚴的家裏發現了他的秘密,於是劉原修立即掛斷了電話,隨後又將剛才通話的電話號碼關掉,用另一個號碼撥通了成宏強的電話。成宏強讓他趕快撤出雲南去廣西。劉原修說這幾天有一筆大生意要做,等這筆生意做完後就立即去廣西。成宏強同意了劉原修的意見,並讓他一定要小心。
馮興陸知道是劉原修發現通話有詐,可能又要溜掉,便立即上報省公安廳。省公安廳與雲南警方取得聯係後,請求給予幫助,雲南警方同意全力配合。馮興陸便讓副局長覃誌明與張清波一起飛赴雲南景洪自治州,受到當地警方的熱情接待。景洪警方派了兩位資深偵察員配合覃誌明和張清波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