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初得玉佩(1 / 2)

人常說,詩書滿腹氣自華。人群之中,總有一些氣質出眾的佼佼者。可是麵前這是一具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僵屍啊!怎麼也會有這種,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牛逼屬性呢?

在狗爺見過的任何記載之中,不管是影視文學作品,還是古代典籍。都把僵屍描寫成為一種殘暴,酷虐,沒有自我意識,渾身上下腐爛腥臭的惡心怪物。

哪怕是成了精兒,變成了那種什麼飛天旱魃之類的老怪。也應該是口吐獠牙,十指如爪才對。可麵前這一具,除了皮肉萎縮,麵容枯槁,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具僵屍之外。

全身上下居然整整齊齊,幹幹淨淨,居然顯得十分的利落。身上的肌膚雖然不似活人一般濕潤有彈性。但是竟然還略有光澤。而且,你說你一個死了不知多久的僵屍,拿著個杯子喝水算怎麼回事兒?

原來此時,那僵屍手中握著一個古舊的陶杯,對著旁邊牆縫上滲出的一股細流,慢慢吞吞的接了大半杯子水,一仰頭就這麼倒了下去。是的,不是一口一口的喝,而是直接就倒了進去。動作一氣嗬成,絲毫不見關節僵硬。

狗爺在旁邊驚的半天才合攏了嘴。見著僵屍壓根兒不理會自己,貌似也沒有什麼危險。嘴上兀自念叨:話說你就這麼忽視狗爺我嗎?難道狗爺這一身肉不好吃?或者壓根你就是個吃素的僵屍。

狗爺頓時好奇心大起。心想,反正也快死了,而且死了之後,怕是要落得和麵前這位一樣的下場。不如提前打個招呼,省得以後變成僵屍了,連個伴都沒有。想我狗爺也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一代五好青年。總不至於變成像外麵那一群見肉就撲的肮髒行屍吧!

想到這裏,狗爺就一直走到那僵屍麵前,隔著桌子拱手行了一禮:這位僵屍老前輩,狗爺在此有禮了。哦不,是在下姬不凡,在此有禮了。

其實狗爺也是期望這隻僵屍會說話,說不定是什麼修煉有成的得道僵屍呢!要是能解自己身上的毒,那就更好了。

誰知這老僵屍壓根看都不看狗爺一眼,隻是在那呆呆的坐著,每隔幾分鍾重複一下灌水的動作。媽的,你這是職業水軍嗎?狗爺說著拿著匕首,在僵屍的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喂,老僵屍,起來咬人了!說完急忙向後連蹦三下。過了好一會兒,見那僵屍還是沒有什麼反應,狗爺這才又大膽的向前蹦去,湊到近前臉對臉的細細觀察著這個僵屍。

猛然間就發現,這僵屍的脖子上,居然有一條已經腐朽發黑的細繩兒。拿著刀尖輕輕一撥拉,就化成了飛灰。難不成這老僵屍脖子上,掛了一個什麼寶貝?

說罷又拿刀尖去撥拉僵屍胸口的衣服。僵屍的衣服也早就腐朽不堪,被刀尖一觸,立馬也成了飛灰。而在僵屍胸口的皮肉裏麵,赫然嵌著一隻圓形的玉佩。

玉佩不大,三四公分的直徑,看起來晶瑩透光,水潤圓滑。潔白的玉身上,透著一絲絲天然的血沁。就算是狗爺不懂行,也能看出此玉價值非凡。

而在那玉麵之上,一左一右刻著兩隻古樸生動的小魚兒。一隻陰刻一隻陽刻,互相以頭銜尾形成了一個圓環。雕刻的手法極其簡潔,區區三五刀,卻給人一種相當大氣自然的感覺。

狗爺一看到那玉佩,心跳陡然加速。並不是狗爺起了貪念,而是這塊玉佩給自己的感覺太複雜了。既像是感覺老友重逢,又有點像那種丟了多年的失物被尋回。就好似得到了這塊玉佩,自己的人生一下子完整了一樣。那種感覺十分的奇妙。

狗爺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朝那塊玉佩伸了過去。指尖一觸,一股清涼的感覺透體而來。渾身上下都打了個哆嗦,感覺一陣舒暢,就好像傷口都不那麼疼了。

但是這一下,狗爺對那隻玉佩的念想更重了。腦子裏全被要把這隻玉佩拿走的念頭給占滿了。一時頭腦發熱,就拿手去摳那隻玉佩。可能是因為僵屍死後皮肉收縮,竟然把那隻玉佩給卡得很緊,竟然幾次都沒摳下來!

狗爺一急就拿刀尖去別,刀子從側麵插入,輕輕一翻轉,玉佩就掉了下來。狗爺才剛剛拿手接住,突然感覺一隻手臂就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嚇得狗爺向後一蹦,就跌坐在地上。手腳在地上亂抓亂蹬的向後退了好幾步。這才抬頭一看,那隻僵屍果然正在盯著自己,但是僵屍的眼中,居然露出一股莫名的神采。

難道狗爺搶了他的寶貝,這老僵屍要發威了不成?而那僵屍突然慢慢向前伸出一隻手臂,食指竟然指著洞口。好像就在說,拿了東西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