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爺心中此時特別的忐忑,看著黑漆漆的洞口不由得就回想起了上次在魔鬼城的那個山洞。在那個山洞中的所見所聞,可以說直接顛覆了狗爺對這個世界的看法。
如今又要下到另一個山洞裏頭,而且這次又不是自己一個人進去,兩個兄弟現在就在旁邊。告訴他們實情吧,陳教授交代說這是違反規定的。
可是不告訴他們的話,如果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就碰到一些奇怪的事情,難免會手忙腳亂。要是因為這個原因害自己的兄弟受傷或者送命,這也是狗爺不願意見到的。
狗爺在原地權衡了半天,最後把心一橫。當著黃蜂和板凳的麵兒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個幹淨,隻剩一條內褲穿在身上。
板凳見狗爺開始脫衣服很是驚異的說道:
在山裏麵挺冷的河水也很涼,再說山洞裏都不知道什麼情況,就不要洗澡了吧。
黃蜂不像板凳才剛剛見到狗爺,他和狗爺一起生活了好幾年,對狗爺的各項情況是相當的熟悉。剛開始見到狗也脫衣服不知道他要幹嘛,還準備打趣幾句。
可是後來仔細一看,立馬就衝到狗爺跟前。圍著狗爺轉了好幾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突然伸手就去扒狗爺的內褲。
狗爺也不攔著,任憑黃峰把自己的內褲扒了下來。黃蜂低著頭在狗爺的兩腿之間仔細的觀察了半天,然後跳起來用手指著狗爺的鼻子你、你、你、你了半天也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板凳在旁邊被這兩個人的動作都給驚呆了。見黃蜂往那兒看,他也湊上去看了幾眼,傻乎乎的說道:
沒啥奇怪的呀!這玩意誰沒有啊,大倒是挺大,跟我的也差不多。怎麼黃蜂你看著自卑了?
黃蜂這會兒緩過了勁兒,對著板凳罵了一句:
滾蛋,你知道個屁!
掉過頭來對著狗爺說道:
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你當時傷成什麼樣兒,我可是親眼看到的。現在科學技術就算再發達也不可能整成這樣。再說了,你以前滿身的傷疤,現在弄的比我們家格格身上的皮膚都要嫩。
狗爺無奈的搖搖頭,一邊穿起衣服一邊說道:
上次在魔鬼城,我追蹤那隻老狼的時候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變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對你們講,因為我不知道講了以後的後果到底是什麼。這一回實在是性命攸關,我才找兄弟幫忙。等這邊的事兒了了,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雖然這些事兒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但是這麼多年兄弟了,我是什麼樣的人黃蜂你知道,我一定不會害你們。如果我們待會進洞碰到什麼奇怪的事情都不要慌,咱們想辦法應付就是。
黃蜂歎了一口氣,過來拍了拍狗爺的肩膀:
算了,不能說就別說了。但是你記住,有什麼事兒不要自己一個人扛,你還有兄弟知道嗎!
板凳這會雖然還不明白全部的情況,但是特種部隊的兵王哪裏有傻子。像許三多那樣的,隻會在電視劇裏麵出現。聽見黃蜂說的這句話,也跟著幫腔:
是啊狗爺,你有難處兄弟們不會多問。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兒了,就別想那麼多了。咱們進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找到你要找的東西,你在方便的時候再告訴我們怎麼回事兒也成。
狗爺聽完,胸中一股暖意。意氣風發的說道:
走,咱們進去,有兄弟們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天無絕人之路,我狗爺這輩子一條命雖然賤,但是誰要拿走也要掂量掂量。
說完三人一擊掌,各自吃飽喝足之後將裝備披掛齊全,就向洞中探索而去。不用言語,自然而然的組成一個簡單的三角攻擊陣型。
狗爺在前手持小飛狼,打開夜視儀向前摸索。板凳兒居中,升起無人機在前方偵察情況。黃峰殿後,左手一把狗腿彎刀、右手一把工兵鏟,準備隨時支援。
這山洞洞口不大,僅能通過一人。但是進去之後卻越往裏走越開闊,向前看去就猶如一條漆黑的地下通道,不知延伸了多遠。山洞中的空氣十分的潮濕,洞壁上長滿了綠油油的苔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