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應的就是人類的七宗原罪:貪食、色~欲、貪婪、暴怒、懶惰、妒忌及傲慢,也就是你所中的七種詛咒。這詛咒其實也是某種試煉,用來促進魚符傳人成長的一種方式。
而破除詛咒的方式,我先前也對你說過。就是斬殺這七種原罪之中具有代表性的罪大惡極之人,以其靈魂和鮮血祭刀方可。
換句話說就是你必須用龍雀刀殺死他們才算數,用其他的方法是不行的。比如說用槍打死,那肯定也是不算祭刀成功的。
狗爺抬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極其鬱悶的想到:
半柞長的小細刺兒不要說什麼厲害人物了,就是個正常人捅上十幾下也不見得能捅死。難不成我還得先把敵人打個半死,然後再用這玩意補刀不成?
陳教授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這段時間我讓龍組的人收集了一下全國比較有代表性的案件,找出了幾個正在犯事兒的家夥讓你先去練練手。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小心一些!
你這魚符傳人出世的消息恐怕瞞不了多久,這不管黑道白道還是邪道之人,恐怕都不希望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像你這樣的對手。
在你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就把你幹掉,總比你日後成了氣候,對他們構成威脅要好得多。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萬分小心、切莫大意,更不可隨便相信別人。
陳教授停了停,思索了一下又鄭重的說道:
特別是身邊的人,你要頭腦清醒多加注意!
狗爺聞言,滿不在乎的回道:
您放心陳教授,咱狗爺這條命也不是誰想要就能要得了的。我明白我現在還很弱,所以盡量夾著尾巴做人。不會拋頭露麵亂生是非,您就放心吧。
陳教授見狗也這樣說,就似笑非笑的盯著他。那樣子好像就在說,你丫是個不會惹是生非的主嗎?
狗爺被陳教授盯得發毛,就連忙岔開話題。打開卷宗指著文件上的照片對陳教授說道:
這照片怎麼黑乎乎一片,什麼都看不清啊?
陳教授站起身來,對狗爺擺了擺手道:
案件還需要你親自去調查,挖出幕後黑手才好處置。以後這些事情需要你獨自處理,這裏沒什麼事兒了你就先去調查你的案件吧。
狗爺見陳教授開始趕人了,如蒙大赦一般扭頭就跑。生怕陳教授再想起來讓他賠屋裏被打壞的東西,出門連樓梯都不走,直接從二樓陽台跳了下去飛一般的逃跑了。
一直跑到胡同口才停下來喘口氣兒,一看時間正好中午。來到了帝都怎能不嚐一下帝都聞名全國的烤鴨呢?說著就攔了個路人,問了一下最近的全聚德烤鴨店在哪裏?
得知在離這兒不遠的大柵欄有一家,狗爺哼著小曲兒就轉悠了過去。在店裏一人幹掉了一整隻大烤鴨,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就在大柵欄開始散步消食。
不經意間就走到了一家全國著名的相聲小劇場門口,抬頭一看牌匾上三個字麒麟社。狗爺嘿嘿一樂,沒想到那小黑胖子最終還是被自己的親兒子給篡了權,連名字都給改了。
不過既然到了這個地方,怎能不聽他一場。說罷就買票進場,要了一壺茶先喝了起來。一看時間離開演還早著呢,就把陳教授給的案件卷宗拿出來翻看。
哦,原來是廣南市的案件。這不是黃蜂的地盤嗎?先給他打個電話,看看這家夥在幹嘛?
狗爺自言自語一番,然後掏出手機就撥通了黃峰的電話。卻被黃蜂告知自己不在廣南,而是在澳洲給自己家格格開演唱會,還要個把月才能回來。
不過卻從黃蜂那裏得知板凳竟然也在廣南市,至於為什麼在黃蜂不肯說。隻是哈哈大笑不止,讓狗爺自己去問。狗爺很是奇怪,就又給板凳兒打了個電話。
接通之後板凳也是吱吱嗚嗚不肯明說,隻是讓狗爺快來廣南見麵再說。狗爺心道,你們這一個二個的都是什麼情況?還非得見麵再說。
不過他的好奇心卻被猛然勾了起來,聽完相聲就急急忙忙買了一張機票,連夜就飛到了廣南。下了飛機之後直奔板凳的住處,見了麵把情況一說,狗爺也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不過他還是安慰板凳道:
這算什麼事兒啊!出門在外的誰還不碰到個騙子,你趕快把他們安頓好。完事啊,咱哥倆兒可是有活幹了!
板凳一聽頓時兩眼放光:
哎喲狗爺,這段時間我可是又憋壞了!你就說吧,這一次咱們又去掏誰的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