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刀!嗬嗬,原來聶離這丫頭也是知道破除詛咒試練的事情的。看來她跟陳教授的關係肯定也是非同一般,以那老家夥的性格,這麼重要的事肯定不會告訴等閑之人。想想那老家夥都是怎麼稱呼一般人的:閑雜人等!
狗爺一邊兒胡思亂想,一邊靠近那個黑袍法師。見他還在地上哼哼並沒有斷氣,就把大夏龍雀刀直直的對準他的眉心。啐了一口唾沫道:
你個畜生王八蛋!你狗爺爺今天替天行道,這就送你上路。這些年你害了多少無辜少女的性命?我且問你一句,那李少偉的妹妹還在人世否?
那黑袍人聞言發出一陣詭異的冷笑,口中連噴了幾口烏黑的臭血。神情癲狂的說道:
早就被我練成人丹了,哈哈哈!無知小兒,你今日膽敢殺我,將來尊上一定會替我報仇。你們全都要死,你們的親人朋友也都要跟著一起陪葬!
狗爺斷絕了最後一絲念想,當下也不再猶豫,對準他的眉心一刀就刺了進去。這大夏龍雀刀真不愧為上古凶刃,刺破人的顱骨比在西瓜上紮個洞還簡單。
隨著狗爺這一刺,那黑袍的上半身抽搐了幾下就不再動彈。而狗爺手臂上的大夏龍雀刀卻是陣陣顫動,興奮的連身清鳴。狗爺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凶刀傳來的歡欣之意。
這感覺就像餓極了有人給送了一大盆烤肉,或者是大夏天突然喝了一大杯冰鎮可樂那種爽快勁兒。狗爺心中很是驚奇,這刀還真tm通靈了,還有自己的小情緒!
就在這時,狗爺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漸漸快了起來。五髒六腑好似都在微微震顫,腦海裏頭無緣無故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整個感覺就好像是找到了什麼失去多年的東西一樣,仿佛整個人生都完整了一些,眼前的這個世界也變得通透了許多。
狗爺心知這應當是好事兒,或許代表自己的詛咒已經解除了一部分。隨即擦去刀刃上的汙血,將大夏龍雀刀收回體內之後,就去請教旁邊的聶離:
我說大姐大,知道您是練武的行家。你教我一下,怎麼才能把這大夏龍雀刀的刀氣收發自如呢?現在我根本就控製不住,什麼時候我也能把這些刀氣集中起來,發幾道月牙天衝什麼的就好了。
聶離聞言嗬嗬一笑:
真是的,那是你自己的刀,你幹嘛問我呀?我哪像有些人啊,功夫是差的一塌糊塗,可奈何人家有神器呀!
有神器也不好好用,不跟神器交流卻像拿了個錐子一樣到處亂戳,就沒見過這麼暴斂天物的敗家子兒!
狗爺被聶離一陣陰陽怪氣的奚落給臊紅了臉,吱吱嗚嗚的低聲碎碎念:
這還能交流啊?這不就是把刀嗎?一個死物件兒,你怎麼跟它交流啊?
哼!你要是一直把他當做死物件,你這輩子也發揮不出它的半成威力來!
二人正在討論的熱烈,卻聽得耳旁傳來幾聲呻吟聲。狗爺頓時一拍腦袋:
哎喲我去,差點忘了這蘇小妹兒還在鍋裏燉著呢!
連忙幾個箭步竄到大鼎旁邊一看,這蘇小妹兒整個人都已經發紅了。也幸虧這大鼎比較厚重,所以水熱得比較慢,要不然這會兒非得熟透了不可。
狗爺趕忙一把把她從鼎裏撈了出來,全身滑不溜秋的跟個魚一樣,差點就從狗爺懷裏給溜了出去。狗爺就趕緊脫下自己的襯衫給她披上,一絲不掛的這多尷尬。
這蘇小妹兒剛才被大夏龍雀刀的刀氣一衝,身上所中的迷咒也失去了作用,這會兒也漸漸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見狗爺,就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哇!有個變態要把我煮了吃了!
說著還跳起來一把抱住狗爺,鼻涕眼淚的在狗爺胸前抹了一大堆。狗也無奈,隻好拍拍她的腦袋安慰她道:
好啦好啦,那個死變態已經被我弄死了。沒事了,沒事了啊!
這蘇小妹好像想起來什麼一樣,一下止住了哭聲.用手摸摸自己的腦袋,又撩起衣服看了看自己的下麵,哇的一聲又大哭起來:
這個變態,把我身上的毛毛都刮光了!
蘇小妹這一番動作,狗爺是躲都沒躲得及。看到了不該看的,一下子滿臉通紅。加上聶離還在旁邊,搞得氣氛很是尷尬。
聶離在一旁笑得都快岔氣兒了!狗爺又是擠眼又是擺手,不住的比著口型讓聶離趕快過來幫忙,臉上已經是一副快要崩潰的表情。
聶離在一旁終於看夠了笑話,走到蘇小妹後麵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一種很奇異的聲音對她說道:
小妹妹,你轉過頭來。轉過頭來看著我的眼睛!
這蘇小妹回頭一看見聶離,立馬兩隻眼睛就冒出了好多小星星:
哇,好漂亮的小姐姐喲!
小妹妹來,看著我的眼睛。你很困了是不是?對,困了就要睡覺。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