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爺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一下後腰上的玉佩胎記,突然間腦子裏頭有一種荒謬的感覺。這玩意兒很像終結者身體裏那塊兒燃料電池啊,也不知道哪一天會不會嘭的一下升起一朵蘑菇雲,自己也隨著灰飛煙滅呢!
搖了搖頭,把這些可笑的想法趕出腦海。隨即收了心神盤腿坐下,氣沉丹田意歸靈台,集中心思去感應後腰上的雙魚玉佩。
而此時那雙魚玉佩仿佛也有所感應一般,微微發熱起來。從狗爺後腰處慢慢升起一股很細微的氣流,如同螞蟻一般順著他的尾椎骨向上爬去。
每上升一截都好似衝破了一層關卡,雖然緩慢但勢不可擋。等一直衝到天靈蓋,卻突然一個回旋流經雙目,沿著胸前的一條豎線直直往下走去。
直到衝入臍下三寸丹田的位置,才化作一個氣旋自行旋轉。之後又分出無數道的分支,沿著一種奇特的路線,瞬間就到達了狗爺的四肢百駭。
狗爺此刻就如同泡在溫水之中一般舒適,說不出的爽快與愜意。而且隨著這股氣流到達右臂,潛伏的大夏龍雀刀突然一陣歡鳴。
自行發出一陣冰冷的刀氣,順著剛才的回路反衝回狗爺的丹田。這一下子就如同清水之中被人滴進去了幾滴紅色的墨水一樣,瞬間狗爺丹田中的氣就全變了性質。
如果說雙魚玉佩發出來的暖流像是一杯溫熱的牛奶,那此刻狗爺腹中的真氣則蛻變成了散發著寒煙的液氮。隻是看著就覺得凜冽無比、霸道非常!
雙魚玉佩果真是神器一類的存在,此刻若有靈智一般感應到了大夏龍雀刀對狗爺真氣的改造。突然之間如同大壩開了泄洪口一樣,加大了真氣的供給。
一時間狗爺感覺全身上下波濤洶湧,一浪高過一浪的真氣浪潮如潮水般肆虐而來,瞬間就把自己的丹田擴大了無數倍。
而那龍雀刀也歡暢的連連歡鳴,自行生成了一條既進也出的通道。一方麵不停的從狗爺丹田之中吸取著真氣,一方麵也在不停的以刀氣回流。
就此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直到狗爺感覺到身體之內的各個經絡都開始微微發脹,有如刺痛一般感覺的時候。龍雀刀與雙魚玉佩才都雙雙平靜下來,各自按照既定的路線循環不息。
這時候狗爺心中似有明悟,對丹田之中產生的變異真氣,也就是符先生所說的霸氣有了一個深刻的認識。其運用之道也自然而然的明了於心!
根本不用刻意去修煉什麼,霸氣的運轉之理和運用之法,早已如同天生烙印一般銘刻在狗爺的心頭。今後若有戰鬥,自然是如臂役使、運用自如。
此刻狗爺睜開眼睛,雙目精光四射。兩個太陽穴也是高高鼓起,儼然已經達到了內家高手的境地。狗爺心中躍躍欲試,恨不得此刻就來個高手對練一番。
狗爺正要把主意打到謝鵬程身上,卻發現這兩兄弟居然都不見了蹤影。再抬頭一看天,臥槽這天怎麼這麼快就黑了,明明感覺才過去了十幾分鍾的說。
狗爺站起身來覺得腹中幹渴,正端起桌上的涼茶咕嘟咕嘟灌著呢,卻聽見謝萬裏在身後打招呼:
我說狗爺,你終於醒來了!還以為你這一入定需要個七天七夜呢。不就溝通個本命神器嗎,至於鬧這麼大動靜嗎?
狗爺放下茶壺朝周圍掃視一圈,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打坐的周圍地麵上,全是被一道道真氣,哦現在叫霸氣衝出的溝壑,整個地皮都被刮走了一層。
近處的幾張桌椅板凳兒,也都是處處刀痕。謝萬裏說要不是他們哥倆見機得快,恐怕這會兒身上還不得無緣無故的多個七八十道血口啊!
狗爺一見這狀況連忙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哎呀,實在是不好意思!新手新手,一時沒控製住。不過下次不會了,這運氣之道終於被我掌握了個大概。
行啦,不用炫耀了!
謝萬裏一翻白眼兒:
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幹嘛幹嘛去吧。你們兩個打頭陣,我就跟在你們後麵。躲在暗處,需要了就呼叫支援怎麼樣?
狗爺伸出右手,豪情萬丈的向前一揮:
走,咱們出發!
這會幾人沒有再騎電動車,而是打的到了山城最著名的風月區。隨便找了一家最火的夜店就進去了,當然隻是謝鵬程和狗爺進了夜店,謝萬裏則不知道找了哪個犄角旮旯躲了起來。
二人這會兒來得有些早,夜生活還遠遠沒有開始。隻好先點了一些果盤兒啤酒之類的,吃著喝著閑聊著天。
期間倒是有不少姑娘過來找謝鵬程搭茬,但都是尋常的普通人,身上有明顯鬼氣的一個也沒有。這些大膽而又開放的山城姑娘,把謝鵬程弄的很不好意思,幾次想逃走都被狗爺給拽了回來。